“沫沫?!?br/>
他上前敲了敲溫浴室的門。
里面的人不僅沒聽見,反而唱的歌是越來越大聲。
穆斯年看了眼緊閉的浴室門,又看了眼手機。
不再多想,他按下接聽鍵。
溫媽媽:“沫寶,吃過飯了嗎?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呀?”
穆斯年:“阿姨,她在洗在澡?!?br/>
“......”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了一片沉默。
穆斯年也不敢掛電話,只是沉默著聽著那頭的動靜。
半晌,他聽見溫媽媽的聲音嚴(yán)肅得像是個教導(dǎo)主任,“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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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沫擦著頭發(fā)從浴室出來,見坐在床邊看著電腦的穆斯年,隨口問了句:“你剛剛叫我了嗎?”
穆斯年看了她一眼,“嗯,叫了?!?br/>
“什么事呀?”
穆斯年:“你媽媽打了個電話過來?!?br/>
溫沫不經(jīng)意地點點頭,“這樣,”她將頭發(fā)吹干,又問了句:“她說什么了?”
雖然穆斯年不知道溫媽媽最后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但還是一字不落地傳達給了溫沫,“她說會盡量去聯(lián)系郭富城的?!?br/>
聽到這句話的溫沫自然是立馬停下手上的工作給溫媽媽回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起,溫媽媽帶著些調(diào)侃的聲音也從那頭傳了過來。
溫媽媽:“洗好啦?”
溫沫:“嗯,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嗎?”
溫媽媽切了聲,“這不是五一要到了,問你什么時候回來嘛?!?br/>
溫沫一聽,一下便知道溫媽媽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輕哼兩聲,沒太在意。
“不是都說過五一這種小假日我不回來嗎?”
溫媽媽:“你知道我想看誰好不啦?”
溫沫這才幽幽地朝穆斯年看過去,像是隨口一問,但又帶著一些期待,“你五一有時間嗎?”
穆斯年側(cè)頭看著她,“沒時間?!?br/>
溫沫正要伸出腳踹他的大腿,又聽見他不冷不淡地說道:“也得抽時間?!?br/>
溫沫白了他一眼,皺著眉道:“你下次說話能別這么大喘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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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兩人都沒想到,越是臨近五一,工作的節(jié)奏就越發(fā)緊張。
五一那天,穆斯年還還得飛去一個沿海城市出差。
在忙碌中,溫沫也將這些事情都拋到了腦后。
五一的倒數(shù)第二天假期,穆斯年終于要回來了。
溫沫特地買了不少菜,打算在穆斯年回來的時候,給他準(zhǔn)備一個驚喜。
雖然在這之前,溫小秘書在做飯這件事上是屢戰(zhàn)屢敗,但這并不影響她想要給穆斯年做菜的熱情。
正開火,玄關(guān)那就傳來一陣響動。
她連忙將剛火關(guān)掉,噔噔蹬地朝外面跑去。
剛看見穆斯年的身影,她就想要叫出聲,結(jié)果他身后還跟著個女人,讓她就要叫出的寶貝又咽回了肚子里。
此刻,溫媽媽正一臉和藹地看著穆斯年。
眼神好像在說,原來這就是我優(yōu)秀的女婿呀。
頓了兩秒,溫沫才愣愣地喊了句,“媽媽?”
溫媽媽朝她走過來,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哎呦,瞧瞧我這漂亮的閨女,臉是胖了不少呀,小年啊,你養(yǎng)得很好呀。”
溫沫:“......”
怎么會有這樣一見面就損她的親媽啊。
溫沫的視線越過溫媽媽,看向穆斯年,“你們怎么遇到的呀?”
“機場門口。”
溫沫點點頭,“這樣,”她又朝溫媽媽說,“媽媽,沒想到你居然認(rèn)得出來穆斯年?!?br/>
溫媽媽皺了皺眉,指著手里抓著的手機說道:“你這個丫頭,你給媽媽發(fā)的就是照騙呀,騙人的騙,你曉得不啦?”
“照騙?”
溫沫看了眼穆斯年,他和照片上應(yīng)該相差得不大吧?
兩秒后,溫沫才聽見溫媽媽說:“我們小年可比照片上好看多了呀,那氣質(zhì)那樣貌,哎呀,棒棒棒!”
溫沫“......”
原來如此。
“你什么時候和小年住在一起的呀,也沒和媽媽說呀?”
溫沫的聲音不冷不淡,“你在我生病期間去旅游你也沒和我說不是。”
溫媽媽:“......”
倒也不必舊事重提。
溫沫的聲音又響起,“你和我說外公找你有事。”
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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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溫沫帶著溫媽媽在滬都逛了一整天。
畢竟自己的媽媽不遠千里從洱都到這里,她還是很感動的。
傍晚,溫沫和穆斯年將溫媽媽一同送到了高鐵站。
溫沫抱了抱溫媽媽,“你不再多住幾天嗎?”
溫媽媽搖了搖頭,“傻丫頭呀,媽媽明天還得上班不是?”
溫沫點頭,“也是?!?br/>
想到溫媽媽明明時間這么趕,還要從這么遠的地方過來,溫沫就不由得鼻酸。
她目送著溫媽媽離開的背影,只覺眼眶有些濕潤。
可下一秒,她就聽見穆斯年低低的笑聲從身后傳來。
她轉(zhuǎn)過身,狠狠地瞪了眼穆斯年,“你又在笑什么?”
穆斯年搖搖頭,只覺他的女朋友實在可愛。
上了車之后,溫沫才后知后覺。
她往穆斯年那邊靠了過去,一臉神秘兮兮。
“你怎么可能在機場碰到我媽呢?”
溫沫記得洱都可是沒有機場的,在機場碰見,只有可能是因為溫媽媽從別的地方剛回來。
穆斯年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你不是已經(jīng)有答案了?”
“我不知道,你和我說?!睖啬恼Z氣有些迫切。
“阿姨剛從日本旅游回來,要在滬都乘高鐵回洱都?!?br/>
溫沫:“......”
果然,她就知道她媽沒那么好心。
她怎么可能為了看她,從大老遠跑過來呢?
溫沫輕嘆了口氣。
果然,是親媽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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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聚餐日,大家再次聚在了穆家老宅。
今天,葉千語一整個晚上神情就十分嚴(yán)肅。
其實大家都猜到她應(yīng)該是要說些什么,但看她一臉神秘,倒也十分給她面子,不捅破她的小心思。
晚飯就要結(jié)束的時候,葉千語突然站起身,臉上的表情十分鄭重。
“我有一件事情想和大家說。”
桌上的幾人寂靜無聲,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葉千語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他們怎么看上去,好像都知道她要說什么了的樣子。
為了不影響她的情緒,溫沫十分配合地說道:“你要說什么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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