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
“軒轅牧歌,西院女首席!這玄武殿排行榜第一人,不就是她嘛?”
“那小子又是何人?”
“你連他都不認(rèn)識?獸袍少年葉小天啊,當(dāng)初也是登上七十一階登仙梯的家伙,實(shí)力簡直強(qiáng)的一匹?。 ?br/>
一瞬間,玄武閣周圍徹底炸開了鍋。
大家都紛紛后撤,免得被這兩尊大神的戰(zhàn)斗波及。
軒轅牧歌之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獸袍少年葉小天,雖然剛剛?cè)胱陂T不久,卻也是赫赫威名!
無論是登仙梯上的絕頂天賦!
很多人都還記得,他曾經(jīng)在登仙梯上躺下等林驚羽的一幕!
那是何等自信?
在與山海宗一戰(zhàn),他更是第一個出戰(zhàn),橫掃對手!
風(fēng)光遠(yuǎn)遠(yuǎn)壓過了姑蘇玄和太玄皓二人。
若論最近的風(fēng)頭,唯一可以與他一爭的,也只有如今正在這玄武殿內(nèi)的林驚羽了!
“呵呵!”
“是你,大水沖了龍王廟!”獸袍少年葉小天摸了摸頭,看清了眼前之人,他也顯得很尷尬。
當(dāng)初,他也曾經(jīng)參加了與山海宗一戰(zhàn)。
對軒轅牧歌的印象,也是極深刻的。
不僅是她這副絕美的容顏。
還有那恐怖的九鳳王拳,九鳳一出,無人能敵!
即便是他,也不愿與軒轅牧歌正面交鋒,畢竟,軒轅牧歌已經(jīng)是靈脈境的修為。
他也未必真能打過!
“呵呵!”
“好一個大水沖了龍王廟!軒轅姐姐,不要聽他胡說!”
“我剛剛才聽到他口口聲聲說,要來打破這個記錄!他分明就是向跟你對著干!”
一旁的粉衣少女素錦卻不依不饒。
“葉大哥!”
“這女子是誰啊?怎么我看大家似乎都很怕她的樣子?。 ?br/>
葉小天身旁的妖族公子鶴六甲也是一臉懵逼。
他可是知道,這葉小天是何等的張狂。
即便是在“四巨頭”之一的姑蘇玄面前,依然是那么強(qiáng)硬的主。
見到這美女,為何倒是服軟了?
“你眼瞎?。 ?br/>
“自己看那榜單上,第一個就是她!”
葉小天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什么?榜單第一名?
軒轅牧歌!
聽到葉小天的話,鶴六甲差一點(diǎn)噴笑出來。
感情葉小天這一次前來玄武殿,目的就是要破這女子的記錄來著!
“怎么?”
“你也覺得自己能登上那玄武殿的第七層?”
軒轅牧歌冷冷地望著葉小天道。
“那是自然!”
“不過,我倒是不針對你!而是針對林驚羽那小子!憑什么他可以登上第七層,我不行?”
獸袍少年葉小天一臉自信地說道。
無疑,他的話,很狂妄!
狂妄之極!
若是換了別人,肯定很多人直接噴他了!
不過,他是葉小天,從來玄天道院的第一天,就受到了姑蘇玄的禮遇。
當(dāng)初,姑蘇玄甚至曾經(jīng)斷言,他可以不參加登仙梯直接進(jìn)入玄天道院。
最后雖然參加了,卻也與林驚羽、凝兒一起,打了破塵封數(shù)百年的記錄!
所以,當(dāng)他說出這句話之后,沒有人質(zhì)疑!
甚至連軒轅牧歌本人,也說不出什么話!
對于天賦,葉小天確實(shí)太強(qiáng)了!
“好!有膽色!”
“既然如此,那你就請試一試能否登上第七層吧!”
“如果你能登上第七層,我會在今天挑戰(zhàn)第八層.........”
軒轅牧歌一臉自信地說道。
聽到她的話,周圍人群中再次炸開了鍋!
軒轅牧歌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莫非......她已經(jīng)有了踏上第八層的絕對實(shí)力?
不過,其實(shí)軒轅牧歌,登上第七層已經(jīng)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在那之后,她便再也沒有試著挑戰(zhàn)玄武殿。
畢竟,她已經(jīng)是第一名!
百年來的第一名,身后沒有壓力,她也懶得來此。
如今,終于壓力來了!
而且同時有兩個家伙,要來挑戰(zhàn)她,她又豈能繼續(xù)無動于衷?
“好!很好!”
“你放心,我會讓你有機(jī)會挑戰(zhàn)一下第八層的!”
葉小天也毫不示弱,針鋒相對般說道。
.........
主峰之巔,看到玄武殿前的這一幕,太上長老和紫幽二人,不禁相視而笑。
“一個大時代!”
“需要有一批天賦極高的人,來共同演繹,就像太古年間那樣!”
太上長老笑呵呵道。
對于這些小家伙的打打鬧鬧,他全然不在意。
反而,很是高興。
越是如此,越說明這些小家伙的天賦之高!
玄天道院,已經(jīng)沉寂了太久太久!
以至于在北極域五大圣地之中,越發(fā)被山海宗等超越。
而這一次九幽界壁的開啟,前往九幽第九十七層位面的試煉,無疑是一次新的開始!
能否重拾五大圣地之首的地位,在此一舉。
靠的便是這一群小家伙!
“哈哈!”
“魏叔,您對他們評價還真是高哦!竟然與當(dāng)年仙帝大人那個時代相提并論!”
紫幽淡淡一笑。
她很清楚,在如今這個時代,出現(xiàn)一位帝境,是多么困難!
更不要提仙,那幾乎是一個禁忌!
“誰又說得清呢!”
“仙帝當(dāng)年,還不是一路坎坷,一路行,一路走到了這世界的巔峰!可惜.......”
太上長老最后嘆息了一聲。
紫幽也是默默低下了頭。
“魏叔,咱們不要說那些!”
“好歹玄天道院還存在,好歹那玉天古城還存在,好歹這世間終究還有那幾處禁地的人,還活著!”
紫幽抬起頭來說道。
“是?。 ?br/>
“他們還活著,自然無人敢動,可是誰又說得清呢,萬一哪一天那些老人們,一一逝去,又有誰能護(hù)佑著曾經(jīng)的傳承?”
太上長老嘆息了一聲,聲音很悲愴,竟不愿再看下面小家伙的爭斗,轉(zhuǎn)身離去。
紫幽理解太上長老的心情,那何嘗不是他的內(nèi)心寫照?
他壽元將至!
一旦逝去,這玄天道院,又由何人來庇護(hù)呢?
正當(dāng)紫幽默默嘆息之時,只聽得下方傳來咔嚓一聲。
玄武殿的巨門,猛地打開。
一位少年疲憊地從玄武殿內(nèi)走出,臉上悶悶不樂。
“哎!終究是敗了!”
“差了半招,那個家伙竟然能夠推演完善印法,倒是給了我一些啟發(fā)!”
林驚羽默默嘀咕著,抬眼一看,眼前圍著數(shù)百人,都目光凝視著他,整個人差點(diǎn)兒懵了。
“驚羽!”
“你這個臭家伙,過來破紀(jì)錄,竟然不跟我說一聲!”
一位身著火辣勁裝的少女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