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王事中不方便細說,那便有你替他來說吧,免得真被人把某這個大謀士給弄走了?!敝魑簧系睦钍烂褚裁靼淄踔镜念檻],之前先向自己索要一道免罪的教令,恐怕就是想到了此時的情景。
單從這一點便可以看出,王志并不是徒有虛名之輩,若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已經(jīng)大談自己這個計策了,可王志竟然只是開了個頭提供了個思路,將剩余的交給別人來說,這可就不僅僅是不貪功這么簡單了。
不說王志在這其中的歪歪腸子,房玄齡此時卻是不斷地說明了王志這個計策中的細節(jié),以及此計的好處。一番話說完只將在場眾人說的心服口服,毫無疑問。
本來讓眾人絞盡腦汁的問題,王志的加入毫無疑問,讓眾人多出了很多時間做別的事情。李世民早就已經(jīng)想明白了王志這計策中的細節(jié),此時房玄齡這邊剛一講完,下方中人都不住的點頭稱贊。
本來按照歷史的走向,李世民此時還沒有到登基為帝的時機;史書上李世民登基為帝是在下個月的初九rì,可如今王志的計策一出,無疑會將這個時間大大的提前,說不定到了初九李世民便會登基為帝。
新皇登基是個大事情,其中很多事情都需要你提前準(zhǔn)備。如今這事情既然被王志說開了,那在場這么多人都不是傻子,因此都明白李世民登基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
只是如今李世民剛剛成為太子,身上還掛著一個天策上將的頭銜,這時候是絕對不能夠成為皇帝的。王志本來自己的計策會被李世民延后,按著史書上記載的年月榮登大寶,沒想到自己這才一提出,便引起了李世民的重視,看來在李瑗反叛之前,房遺愛等人是真的疏忽了國內(nèi)的矛盾和太子遺留下來的勢力。
此時夜sè已晚,李世民是不會入宮面見高祖皇帝的,但心底已經(jīng)贊同了王志的計策,所以入宮面見高祖皇帝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如今在與突厥的戰(zhàn)斗中,唐朝的軍士不斷地失敗再失敗,搞得高祖皇帝和李世民頭都大了,高祖皇帝是因為自己的二兒子殺了自己的兩個親兄弟而覺得如今沒有什么搞頭了,而李世民卻是因為不想剛剛距離皇位近一步,便要做亡國之君而每rì憂愁。
如今王志勸李世民早rì登基為帝,是因為王志知道時間拖得越久,玄武門之變的消息傳的便越遠,等傳到突厥的時候便晚了。
歷史上的渭水之盟,雖說是突厥請和,但最終的結(jié)局卻是大唐賠錢,不然好好地一場結(jié)盟,又如何會被稱作是“渭水之辱”呢?
李世民連年征戰(zhàn),心中若說沒有傲氣,誰也不信。但就是這樣一個驕傲的人卻不得不用錢來買和平,這對誰來說都是一個恥辱。
王志不希望這恥辱發(fā)生,那便需要讓李世民早點登基、早點備戰(zhàn)。李世民也知道這點,不然也就不會為這內(nèi)憂外患而焦頭爛額了。
“王事中,你覺得突厥這次會怎么樣才肯擺休?雖說如今若是某順利登上帝位,便可以讓內(nèi)憂暫時平息,但某還是擔(dān)心突厥的侵犯。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戰(zhàn)斗,我大唐實在是經(jīng)不起一場戰(zhàn)亂了,有沒有什么不用交戰(zhàn)的策略?”李世民想當(dāng)一個英明神武的皇帝,所以他不想一上來便和突厥開戰(zhàn),這不符合他的作風(fēng)。
王志被李世民點名提問卻是愣了一下,本來以為接下來和自己沒什么事了,但沒想到李世民此時不想和突厥戰(zhàn)斗。
“殿下,若是想和,那必須先打一棒子帶給個甜棗。”
“噢!王事中不妨說說這什么是打一棒子,什么是甜棗,也好讓某明白些。”李世民本來沒報希望,但沒想到這一提問,卻是得到了王志的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這……”王志一聽李世民讓自己細說頓時猶豫了起來。
李世民知道王志在擔(dān)心什么,因此見王志猶豫便直接說道,
“但說無妨,某恕你無罪。”
“謝殿下”王志等的就是這句話,見李世民說罷,先是道謝一聲,然后緊接著說道,
“殿下,如今我大唐雖然統(tǒng)一了中原,但連年征戰(zhàn)之下,我大唐的人口、經(jīng)濟都受到了打擊,并且突厥乃是游牧民族,善于騎兵作戰(zhàn),如今雖說某大唐也有騎兵,但奈何某大唐的騎兵卻是無法和突厥相比的。”
王志說到這里略微停頓了一下,本以為會被在場的那些武將再來個全武行之類的,沒想到那么多五尺漢子,竟沒有一個發(fā)言的,反而俱都是一片沉重的模樣。
連年來再與突厥的戰(zhàn)斗中,唐朝輸多贏少,這一切并不是說唐朝的這些將領(lǐng)如何不行,實在是在雙方對戰(zhàn)中,一方大部分都是步兵,另一方卻是清一sè的騎兵,這樣兩個兵種之間的對戰(zhàn),換做是誰估計也是輸多贏少的局面。
李世民在之前是贏過一次,但那使用的是離間計,并且還是趁著雨天突擊才得以成功,但這樣的機會并不是什么時候都會碰到的。
如今突厥再次來犯,李世民不想戰(zhàn)便是因為這個原因。
“殿下,某大唐如今若是不想和突厥拼斗,首先便需要狠狠地震懾突厥一下。”
“何為震懾?如何震懾,難道是要和突厥狠狠地打上一仗,但這帳你之前也說了,輸多贏上。”這次打斷王志的是尉遲敬德,此人雖然被后世一些人戲稱作“尉遲大傻”,但并不是說此人就真的傻。相反,對于打仗此人可以說是李世民豁下排的上名號的大將。
“尉遲將軍稍等,某這震懾并不是真的要和突厥明刀明槍的戰(zhàn)上一場。某所謂的震懾便是將我大唐的jīng銳之師俱都列陣到突厥的大營對面,并且一定要氣勢如虹,不能有絲毫的懼怕心理,要有一副躍躍yù試的氛圍?!?br/>
“但這樣只有花架子,如何能夠讓突厥相信?”這次說話的卻是公孫謹,此人也是個厲害人物,歷次與突厥的戰(zhàn)斗中也是吃過不少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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