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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四房狠狠擼 女人憤恨地看了一眼商陸氣沖沖

    女人憤恨地看了一眼商陸,氣沖沖的走了,幾分鐘后,她帶了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再次走到他身邊。

    她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只要她想要的男人,沒有得不到的,可是這個人卻不知好歹,讓她滾不說,還把她弄疼了,到現(xiàn)在她的手腕都隱隱作痛。

    “我沒說讓你滾嗎?”商陸聞到刺鼻的香味,知道那個女人回來了,毫不留情地豪人走。

    “你還敢跟我囂張?”女人雙手環(huán)胸,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你給老娘聽清楚,這是老娘的地盤,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身后的四個大漢一臉兇相,嘲笑道:“就他這樣的醉鬼還敢耍大牌,兄弟們搞死他!”

    他說這話,老板娘并沒有阻攔,反倒是給人騰出了地方,她倒要看看這個冰冷的男人能裝到什么時候。

    商陸知道危險來了,可他喝得太多了,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瞥到有人朝他揮拳,他本能地去躲,卻因為動作太慢,沒有躲掉,拳頭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還以為多大的能耐,這是夠笨的!”那個打中他的男人得意地揮動著拳頭,想要再打一拳,可揮過去之后就是一聲慘叫。

    商陸手上拿著帶著鮮血的碎酒瓶,眼神狠厲,像一只面對獵物的野獸,他緩緩的直起身子,穿過人群看著那個女人,“你在找死?!?br/>
    所有人被他這句話震懾到了,老板娘沒想到這個男人有這樣的氣勢,嚇得好半天說不出來話,轉(zhuǎn)而又想,他們?nèi)硕?,便狠道:“敢嚇老娘,打!給我打!出事了我出醫(yī)藥費?!?br/>
    原本畏畏縮縮不敢上的大老爺們兒們蜂擁而上。

    商陸的身體搖搖晃晃,明顯站不住腳,他看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人,可他的腳跟灌了鉛似的,就是動不了,硬生生地挨了打。

    老板娘還真以為這醉鬼能在這兒打一套醉拳,原來就是瞎有氣勢,現(xiàn)在被打得抱著頭,狼狽得像一只臭烘烘的流浪狗——人人喊打。

    可是,他們打得再狠,商陸愣是沒有喊疼,也沒有喊求饒,他咬著牙忍著,原本不清醒的神智,被痛意拉了回來,他想還手也沒了力氣,只能任由這群人毆打他。

    “真抗打?!币粋€大漢呸了一口,看向老板娘,問道:“咋辦?”

    她也看的過癮,坐在吧臺哪兒喝了一口酒,魅惑道:“就扔外面吧?!倍笏戳丝磭艘蝗︻櫩停瑡尚Φ溃骸按蠹胰ズ染瓢?,沒熱鬧看了,今天的酒水半價?!?br/>
    周圍的人聽酒水半價,全都散了,繼續(xù)投入自己迷離混亂的生活里,不一會兒就忘了外面還有一個被打得只剩下半條命的男人。

    這種事情,有人想幫也是有心無力,有人只是看熱鬧,還覺得很有意思,這就是世界。

    酒吧外,躺在地上的商陸清醒了不少,嘴角被打破了,刺痛著他的神經(jīng),他也沒想著起來,就躺在那里,吐槽喝酒一點用都沒有,他還是很想徐京墨,還是看不慣她和江夏在一起。

    等身上的痛意減緩不少,他動了動手指,從地上慢慢地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朝自己的車走過去。

    當(dāng)從鏡子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他才覺得可笑,給自己擦了擦臉上的污漬,他開車回家,停車到車庫,下了車,看到了刺眼的一幕。

    徐京墨也愣住了,這還是那個衣裝得體,看起來就很不可一世的商陸嗎?她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后慢慢收了起來。

    江夏愣了一下,問道:“你怎么了?怎么會這么狼狽?”說著他就要幫商陸,可是被輕輕推開了。

    商陸冷冷地看著他,反問道:“你不應(yīng)該跟我解釋解釋什么嗎?”

    “我今天帶京墨去看醫(yī)生了,本來想拉你一起去,但是你不在……”江夏看著神情冰冷的商陸,忽然覺得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他確實違背了和商陸說好的事情,可是徐京墨和他在一起很開心,他又有什么錯。

    “一起去醫(yī)院這么長時間?”商陸冷哼一聲,突然把江夏身后的徐京墨拉了出來,“你不覺得對不起我嗎!”

    徐京墨被猛然抓住,只覺得手腕很疼,她忍不住想要掙脫,“你弄疼我了,放開!”

    她和江夏都沒有說錯,就是看醫(yī)生去了,真是搞不明白為什么商陸會這么生氣,手腕的痛讓她蹙眉,她另一只去推他的手,意外地碰到一手血,她愣了一下,無意識說道:“你,你放開?!?br/>
    商陸悶哼一聲,這手被那個男人用酒瓶砸了一下,現(xiàn)在看起來是有多諷刺,他為了眼前這個女人買醉,她卻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

    他看向江夏,眼眸中泛著冷光,“你不是喜歡她嗎?可是她是我的?!痹捯袈?,他另一只手捏住徐京墨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徐京墨瞪大了眼睛,費盡力氣把他推開,條件反應(yīng)地打過去一巴掌,吼道:“你瘋了嗎!”

    “啪”地一聲翠響,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打了商陸,他剛剛止住血的嘴角,又有鮮血緩緩流下。

    轉(zhuǎn)變太快,江夏推了一下商陸,將徐京墨拉到自己身后,神色也變得沉重,“我承認我錯了,可是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嗎?”

    “你讓開?!鄙剃懞敛辉谝庾约鹤旖堑膫?,他本意也不想這樣,可是看到她和江夏在一起很開心,和他在一起就這么不開心,他就會很生氣,甚至嫉妒江夏。

    不等江夏讓開,徐京墨自己站了出來,她因為生氣而臉色發(fā)紅,“我不知道你發(fā)什么瘋,但是你很過分,讓我覺得惡心?!?br/>
    “惡心”兩個人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商陸的心臟上,他被人毆打的時候還沒有覺得,現(xiàn)在卻痛得無法呼吸。

    “好好好?!彼蚝笸肆藥撞?,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既然你覺得我惡心,那我走就好了?!?br/>
    這是長達好幾天的冷戰(zhàn),只要徐京墨在的地方,商陸決不會停留,他像是下定決心不再搭理她,不是不想見,是見了心就會痛。

    況且她不是和江夏在一起最開心嗎?看不到惡心的他,應(yīng)該會更開心吧,只要她開心就好了。

    實際上,只有江夏知道,徐京墨偶爾會發(fā)呆,也沒有從前笑得那么開心了。

    “后悔了嗎?”江夏給她披了一件外套,他知道她的目光一直在商陸離開的背影上。

    “后悔什么?”她收回目光,不自在地把衣服穿上,她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可她不愿意拿出來說。

    這幾天,江夏一直帶著她去看醫(yī)生,她已經(jīng)好很多了,醫(yī)生也夸了她,她還和江夏一起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吃了很多好吃的,她確實很開心。

    可是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總覺得空落落的,看著商陸的背影,那種感覺會更加濃烈,她有時回想自己做錯了嗎,說的嚴重了吧。

    商陸并沒有她說的那么討人厭,她只不過是不喜歡被他一眼看穿,她把自己放在一個透明但堅固的盒子里。

    時間過得真快,下了幾場大雪,圣誕節(jié)就快要來了,可是商陸還是很少在家。

    他找過白困醒和宛童,他們都說他做的過分,后來想想,自己那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他確實有點過分,徐京墨打的那一巴掌一點也不虧。

    他最近幾天,總想多看看她,可是她卻總是冷冰冰的,他不敢過去,害怕把關(guān)系搞笑得更僵硬,他只能每天晚上回去看一眼,早上走之前看一眼,畢竟臨近圣誕節(jié),公司要放假,挺忙的。

    今天在路上,他看到一對吵架的年輕情侶,那女人似乎真的很生氣,可是當(dāng)那個男人變魔術(shù)一般變出來一個禮物時,那個女人就笑了,兩人很快就和好了。

    商陸皺眉,心里躍躍欲試,開車到珠寶商店,他要買一個手鐲給徐京墨,那她會原諒自己嗎?

    買好了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開車回家,將包裝精致地禮盒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等著徐京墨出來。

    他面無表情地坐了半個小時,徐京墨從樓上下來,他放在腿上的手抓緊又松開,平淡道:“買了個禮物,向你道歉?!?br/>
    他這反應(yīng)著實像一個毛頭小子,成功地把徐京墨逗笑了,她看向那個禮盒,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來打開了。

    “喜歡嗎?”商陸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見她的嘴角勾起一點,便明知故問了。

    徐京墨把禮物收了起來,壓下自己微微翹起的嘴角,平靜道:“還可以,謝謝?!?br/>
    說完她就走了,回自己的房間里好好觀察這個手鐲。

    真漂亮啊,是生機盎然的翠綠色,里面還有細細的花紋,像是柳樹枝條,她很喜歡,可她不敢表現(xiàn)的太明顯。

    商陸見她喜歡,也就放松了,拿上鑰匙起身出門,公司還有很多事情呢,他要快些做完,圣誕節(jié)那天就可以和徐京墨在一起了。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江夏,他苦笑著搖搖頭,或許不管他怎么努力,徐京墨還是不屬于他,不過他還是想試試,哪怕最后會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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