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薄看著呂鴻最終忘記初心離開的樣子,嘴角露出笑容。
她只是稍稍引導呂鴻做點事情而已,用了點精神力和言靈,使得呂鴻會下意識遵從她的話里的引導去勾出內(nèi)心最黑暗的地方。
呂家終歸是和她外婆沾上的關(guān)系。
便是看在去世的外婆份上,她都不會親自動手。
只是這若最后要將呂家送上絕路的是呂家自己,那還有什么話好說呢?
總是有人,想要覬覦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面露貪色。
最終只會自取滅亡。
呂鴻一走,席薄發(fā)現(xiàn)家里的空氣又新鮮的一分。
看著剛剛被他做過的沙發(fā),斜睨了眼吩咐:“把這沙發(fā)送去呂家換錢!”
坑一筆是一筆。
隔天,在席薄出門的時候閻司漠還是沒有再發(fā)出動靜。
但她能感覺得到阿漠大約出來也就這一兩天的事情。
開車去了席氏,直到將車開在停車場下上去。
公司大多數(shù)人都是認得席薄的。
畢竟席大紈绔的名聲太響亮是一點,重點是席薄沒恢復記憶前,因為阿漠的事情、她來公司找老爺子鬧過。
那次是老爺子難得在老了之后來到公司,剛好被席薄抓到就這么讓公司的人發(fā)現(xiàn)了席老爺子對席大紈绔的寵溺是絕無僅有。
這也是他們內(nèi)心打定主意絕對不能惹到大小姐的緣故。
“大小姐!”
也是難得來一次的公司的大小姐,以后總歸是要繼承席氏的。
老爺子早就對外宣布了席薄的繼承人身份,要是沒有意外、席氏妥妥以后就是大小姐手下的“玩物”。
老一輩的好幾個股東,有好幾個什么都不說。
跟著席老爺子走南闖北的,年輕時候就混在一起、自然是忠誠并相信老爺子的。
就算席薄在外名聲差了些(只一些?),但好歹是老兄弟唯一的血脈了。
要說有資格的當然只有他一個。
他們不是不知道呂家那群人的心思,相比較呂家那群廢物、而且還會做黑賬的,他們可都心知肚明。
對于那樣的禍害,斷然是不可能引來席氏的。
更何況老爺子都已經(jīng)準備放任了,那又關(guān)他們什么事情呢。
睜一眼閉一只眼,只要不影響到他們現(xiàn)在的利潤,怎么都無所謂。
更何況說大小姐紈绔的……他們幾個都是老人精的又何嘗不知道大小姐是真的聰明,而非愚笨。
同樣,對老一輩的幾個,席薄也見過,自然是不會說什么。
他們第一批跟著老爺子的人,席薄當然不會動。
她今天過來只是想盡快處理掉幾個老鼠屎而已。
席薄坐在老爺子早就給她準備好的董事位,雖然是掛名、但如今真人出現(xiàn),公司上下難免會有好奇。
當然也有不服氣的,對于這樣一個紈绔、稍微有點能力年輕點的三四十來歲的,自然會有點瞧不起。
“十分鐘,所有董事在十六層開會!”
席薄剛到公司,就下了一個令。
早先拿到席氏資料的她,先一步坐在開會主席位,看著手上的資料,漫不經(jīng)心的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