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jīng)很深了,寧寧漓漓早已經(jīng)睡著了,剛剛一番纏綿,此時兩個人躺在床上,相互偎依著,龍琛手臂摟著楚夕薇,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
“龍琛?!背苯幸宦?。
突然龍琛抗議了:“以后不要叫我龍琛。”這樣叫也太疏離了吧,秦非凡他們都沒有這樣叫過,而且外人也不這樣叫,外人都是叫龍三少或者是龍總,秦非凡他們直接叫老三,總感覺楚夕薇這樣叫著名字好像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一樣。
龍琛突然想起初見她的時候,她和于澤南有說有笑的,還親切的叫他澤南,叫的真親切,為什么到了他這里就成了龍琛,比陌生人還不如。
楚夕薇眨眼,不知道這人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不叫你龍琛叫什么?”
龍琛郁悶了,這一刻突然對他媽媽有點怨氣了,為什么非要叫兩個字的名字,為什么不起三個字,這樣也就不用連名帶姓一起叫了,“換一個稱呼,親切一點的?!饼堣〉溃骸澳氵@樣叫太生分了。你叫于澤南可不是這樣叫的?!?br/>
“那叫什么?”楚夕薇很不理解這人的突發(fā)性神經(jīng)病,連名字都計較,“琛?。窟@樣比較親切吧。還有三少,這樣顯得你有氣勢。”
龍琛黑線,琛???突然想起來小時候他媽媽叫他的時候就是這樣叫的,不過這也太親切了點吧,完全是母親對兒子的愛稱,就像他們叫寧寧漓漓,重疊一下更親切,但是對老婆和老公之間就不需要這么幼稚的叫法了?!耙粋€字怎么樣?”龍琛說道,這樣也很親切的,很符合他們之間的氣氛。還有就是三少這樣也敷衍了。
“???”楚夕薇轉(zhuǎn)過身斜眼看他,然后陰陽怪氣的涼涼道:“還真是親切,我記得秦蕓曦就是這樣教你的吧,確實很符合男女之間的愛稱?!?br/>
龍琛黑線,他怎么就沒有想起來呢,陪笑道:“算了,不就是一個名字,你還是叫我名字吧,名字就是被人叫的,叫什么都一樣的,是吧。呵呵……”然后一陣干笑聲。
突然楚夕薇看他一眼,柔聲道:“阿琛,怎么樣?”
龍琛一把抱住她,將黑乎乎的頭窩在她的胸前,悶聲悶氣道:“好?!?br/>
“對了,我問你一個小小的問題?!背毕肓嗽偃詈筮€是決定問出來。龍琛抬頭:“什么問題?”
“你最討厭的人是誰呀?!背眴柕馈}堣∫汇叮骸白钣憛挼娜??”楚夕薇點頭,龍琛瞇眼,齜牙咧嘴道:“就是楚薇和大姐!”一點猶豫都沒有。楚夕薇心里咯噔一下,眨眨眼,顫抖的問道:“為什么?”
龍琛摟著她解釋:“你是楚薇手下的人,我也不多說什么,就是那個女人太可惡了,三番兩次戲弄我,害我丟臉,然后被秦非凡他們一直拿那些事當(dāng)笑柄,她就是太囂張了,第二就是這次你回去她竟然懲罰你。”
楚夕薇解釋道:“其實她沒有懲罰我,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她人很好的,她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好的一個,比任何人都好,真的,你必須喜歡上她?!?br/>
龍琛俊臉扭曲了:“你說什么,喜歡上她?”楚夕薇鄭重的點頭:“必須喜歡上,要不然我馬上離開,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br/>
龍琛:“……”他真的想敲開這女人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
楚夕薇又問:“為什討厭大姐?”這也是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龍?。骸澳阒滥莻€傳聞吧,我和大姐之間的糾葛?!闭f著龍琛就覺得有點丟人,竟然被那樣的一個女人看上了,差點清白被毀。
楚夕薇默然。
“她就是一個母夜叉,有那么多的男人竟然還想著染指我,我是她能染指的嗎?”龍琛說的那叫一個憤慨填膺,這可是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就這件事流傳之后秦非凡每次都嘲笑他一番,問他的清白何在,大姐是不是得逞了。
楚夕薇定定的看著龍琛,龍琛被盯得毛骨悚然,“其實這件事是個意外,大姐我見過,長得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而且島上的那些也不是她的男寵,而是她的家人,我最喜歡的就是她了,她是我一輩子的偶像,她生我生,她死我死?!背闭f的很嚴肅。
龍琛一時之間不敢相信楚夕薇:“你說什么?”
“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你以后會明白的?!背弊詈筮€是決定不說出真相了。龍琛道:“那如果她比我先死你也會跟著死嗎?”開玩笑似的問道。
楚夕薇點頭:“是的?!饼堣≌?,斂下笑容:“你說真的?”“比真還真?!薄盀槭裁??”“以后會告訴你的,現(xiàn)在你對她的成見太深了,我不能說的。”
龍琛挑眉,默然。
楚夕薇想到一件事:“溫少狄身后的人不是埃德蒙多,而是另有其人,不過很隱秘沒有查到一點資料?!闭f這話的時候楚夕薇語氣很沮喪,沒有想到無所不能的第一信息系統(tǒng)竟然連個人都查不出來。
龍琛挑眉:“還有人?”他也不知道,此刻竟然有點不安,潛藏這么久都沒有被查出來,那一定是個比較厲害的人物了。
“對,回去之后我專門查了,但是只知道他經(jīng)常接觸一個人,但是那個人的臉顯然是戴了人皮面具,認不出來,具體一點的就是他應(yīng)該常年在東歐,到那里之后就消失了行蹤,沒有蹤影?!?br/>
龍琛陷入沉思。
……
一晃幾天過去了,倒是很平靜。
這天晚上楚夕薇下班回家,就看見龍琛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報紙,寧寧漓漓漓漓坐在旁邊,也不知道是看報紙還是揩龍琛的油,反正是緊貼著龍琛。
寧寧坐在另一邊,進門之后就聞到一陣陣的飯菜的香氣,寧寧將晚餐做好了。
楚夕薇將腳上的高跟鞋踢飛,穿著太難受了,然后寧寧很孝順的跑上前將楚夕薇的包拿走,楚夕薇心里嘆息,真是乖兒子。
吃過飯,楚夕薇和平常一樣打開電視機,這是她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一個好看的肥皂劇,為了培養(yǎng)龍琛的愛好,每天將他拉過來一起看,于是本來的三人聯(lián)盟現(xiàn)在成了四人聯(lián)盟,聯(lián)盟的勢力又增大了。
還沒有看一會兒,門鈴響了,楚夕薇看看時間,差不多晚上就點了,誰這個時候來這里,疑惑的眼神看著龍琛,龍琛搖頭:“我也不知道?!?br/>
門鈴一直響著,楚夕薇皺眉,寧寧道:“媽咪,我去看看?!背睌r著他:“我去?!爆F(xiàn)在屬于事故高發(fā)期,任何一點小事情都不能錯過,楚夕薇打算自己去看看。龍琛站起來就朝著門口走過去。
打開門,龍琛疑惑的看著門外的兩人,一個笑的燦爛、穿的花里胡哨——男人,一個神情冷漠、一身黑衣——女人。
龍琛覺得這兩人有點詭異,擋在門口:“你們找誰?”
男人率先開口:“我找寧寧寶貝?!饼堣□久迹骸澳銈兪??”
男人笑嘻嘻的說:“寧寧寶貝認識我的,我們和他是好朋友?!饼堣★@然不相信,男人見龍琛不相信他,大吼道:“寧寧寶貝,妾身來看你了。”
龍琛黑線瀑布下。
寧寧聽見聲音跑過來,一看見門口的兩人,再想著印象中的兩人,寧寧沉默了,然后默默地對龍琛說:“爹地,這是我朋友,黑狼叫他們來的,進來吧。”
“寧寧寶貝,你知不知道妾身都想死你了?!蹦腥说穆曇艉軞g快,但是眾人聽得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媽咪,爹地,這是衛(wèi)青青,這是衛(wèi)一。”寧寧硬著頭皮介紹到,“這是我媽咪爹地,這是我妹妹?!?br/>
冷漠的女人稍稍點頭示意,衛(wèi)青青倒是完全活躍了:“哎呀,龍琛是吧,我早就想見你了,你不知道黑狼多想弄死你,要不是寧寧寶貝,你不知道怎么,哎呀現(xiàn)在說了也沒有意思了。”然后自己的好不做生坐在沙發(fā)上,拿起漓漓的零食就吃起來,始終跟著他的衛(wèi)一眼角一抽一抽的,這家伙現(xiàn)在忘記了黑狼是怎么吩咐的,沒有出言提示,而是默默地坐在一個毫不起眼的小角落,充當(dāng)一塊沉默的石頭。
溫衛(wèi)青青終于看見正在看電視的楚夕薇,笑嘻嘻的靠近:“你就是寧寧的媽咪,長得好漂亮啊,真有氣質(zhì),聽說你是楚薇的人,她是不是特別恐怖,男人見了都會躲開,想你一個貌美如花的人就這樣跟著她,她不會心生嫉恨嗎?”
楚夕薇繼續(xù)黑線,這新一任的國際第一殺手可真是奇葩。
第一次知道原來衛(wèi)青青是個男人,衛(wèi)一是個女人,楚夕薇很無語。
寧寧嘴角抽動的問道:“你們怎么來這里了?”
衛(wèi)一繼續(xù)保持沉默,衛(wèi)青青繼續(xù)話匣子:“當(dāng)然是我們兩個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寧寧你就不想妾身嗎?”說著臉作委屈狀,可憐兮兮的樣子。
楚夕薇龍琛同時氣血上翻,差點將剛才吃的飯菜吐出來。一個男人說話也有男人的低沉,但是說出來的話怎么就這么的娘娘腔呢,楚夕薇看一眼衛(wèi)一,這個搭檔還真是強大的說,竟然能和他一起這么多年。
感覺到楚夕薇的注視,衛(wèi)一扭頭看一眼她,眼神很平靜,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楚夕薇咽下口水,真是淡定呀,原來她還以為她的人算是奇葩的了,后來看見龍琛就覺得龍琛已經(jīng)是世界無敵了,現(xiàn)在看來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
“好了,不騙你了,這不是聽說楚薇來了A市。”說著還專門看一眼龍?。骸拔艺f三少你可真夠晦氣的,竟然惹到楚薇那個大殺神,估計是小命、不對,應(yīng)該是老命不保呀,我來之前小黑還說呢,你就是心太黑了,所以招人嫌,大姐一出山就要你命,出錢要你命,結(jié)果楚薇盡然出現(xiàn)了,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這兩人,我可不是來幫你的。我是來保護寧寧的,葉狐貍說了寧寧的命比你好上一千倍。”
眾人:“……”
漓漓弱弱開口:“哥哥,你口渴嗎?”衛(wèi)青青眼睛瞬間亮了,“漓漓可真懂事,竟然知道哥哥口渴。”然后毫不客氣的拿起水杯一飲而盡。
“我剛才說道那里了?”衛(wèi)青青想著剛才的話,“哦,想起來了,小黑說了,三少你的命硬,楚薇不會真的要你的命的,所以不用整天怕死一樣哪里都不去,將所有的事情都壓到女人身上,自己做一個閑的蛋疼的小白臉?!?br/>
龍琛的臉黑的發(fā)綠,楚夕薇嘴角都歪了,衛(wèi)一依舊安靜的坐在角落里,神色淡定無比。
衛(wèi)青青突然轉(zhuǎn)換話題:“你和楚薇比較熟悉,她現(xiàn)在在哪里?”楚夕薇一愣:“在這里!”
“我知道她現(xiàn)在在A市,具體位置,我想找她很久了,一定要試試第一殺神楚薇的伸手到底如何?!?br/>
楚夕薇:“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你還是不要問我了,還有是誰告訴你的她在這里?”
“小黑呀。”衛(wèi)青青很輕易的叫黑狼出賣了,“他以前受楚薇的壓迫好久了,這次主動提出讓我和阿一來這里,一是保護寧寧的安全,二來就是找她的下落?!?br/>
“受她壓迫好久了?”楚夕薇寒氣逼人,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對呀,你不知道吧,這可是小黑親口說的,寧寧也知道的,對吧寧寧?”衛(wèi)青青問寧寧,寧寧點頭。
“小黑當(dāng)時說的那叫一個凄慘,說什么他年少無知,和一個母夜叉級別的女人搭伙,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而且轉(zhuǎn)的錢一分得不到,現(xiàn)在好不容易那個女人消失了,葉一荻和寧寧又開始壓榨他了,當(dāng)時他還不說那個女人是誰,后來還是白音說的呢?!?br/>
“母夜叉?”楚夕薇齜著牙吐出兩個字。衛(wèi)青青點頭。
“很好,黑狼說的太對了。”楚夕薇笑的很燦爛,眾人看得一頭霧水,不知道她笑什么,“你知道他現(xiàn)在的財產(chǎn)有多少?”
寧寧舉手:“媽咪,這個我知道,你要它干什么?”楚夕薇笑的云淡風(fēng)輕:“不做什么,就是香江剛才這位說的話告訴一下楚薇本人?!?br/>
眾人冷汗淋漓,龍琛疑惑的看著楚夕薇,好像有什么一晃而過,最后什么也沒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