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離聽到這話,抓著蜂鳥的手,下意識的收緊了些,掐得蜂鳥直瞪眼。
十三和那幾名侍衛(wèi)也是相同的反應(yīng)。
穆欣雨看到雌鳥瞪眼了,趕緊道:“小心別把它捏死了,我留著它還有用呢!”
幾人趕緊調(diào)整了手下的力道,分出一人去拿籠子。
“這就是從洞里拿出來的?”穆欣雨看著一個個摞起來的箱子,鼻子動了動。
軒轅離點頭,“對,這是給你留的?!?br/>
“叫人挖個深坑,把這些金子埋進(jìn)去,有泥土隔絕味道,再用清水把院子撒一遍,別說是蜂鳥,就是訓(xùn)練有素的獵犬也別想找到。 ”
穆欣雨看著軒轅離認(rèn)真的說道:“不在這里的那些,一定要看好,別讓人搶回去了?!?br/>
“你是說,他們還有這種蜂鳥?”軒轅離的眉頭皺了起來,“可這種鳥……”
“這種鳥再稀有,可有了鳥爸爸和鳥媽媽,還愁沒有鳥寶寶嗎?”
“十三!”軒轅離意識到自己疏忽了,趕緊補救,“你跑一趟黃泉門,將事情說清楚?!?br/>
十三立刻把蜂鳥交給自己的同伴,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這才快速離開。
很快侍衛(wèi)提著個竹子編的,相對結(jié)實的鳥籠回來。
“爺,府里不養(yǎng)鳥,只能先用這個湊胡湊胡了。”
穆欣雨看看竹子,再看看蜂鳥尖細(xì)直長鋒利的嘴巴,視線最后落在軒轅離血淋淋的傷口上。
“你過來幫我捏住蜂鳥的嘴?!?br/>
那侍衛(wèi)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軒轅離,軒轅離微微點頭,侍衛(wèi)才方向籠子,走了過來。
穆欣雨的手騰了出來,伸進(jìn)袖子里,其實是從空間里拿出一把醫(yī)用的手術(shù)剪,抓著雄鳥的翅膀就剪了下去。
“把你翅膀上,和尾巴上的羽毛剪了,看你還怎么逃跑?!?br/>
雄鳥拼命的拍打著自己的翅膀,卻逃不過穆欣雨的魔掌。
“咔嚓!咔嚓!……”
幾剪子下去,就把雄鳥的翅膀剪禿了,讓后走到雌鳥哪里,用同樣的方法,剪禿了雌鳥翅膀上和尾巴上的羽毛。
“先將它們放進(jìn)去?!?br/>
侍衛(wèi)拿走了軒轅離手上的蜂鳥,穆欣雨立刻過來,給他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又拿出自己的帕子,給他包扎好。
“改去見見今天抓的那幾個人了?!?br/>
“好!”軒轅離帶著穆欣雨來到暗牢。
血腥味,伴隨著發(fā)霉腐臭的味道襲來,入目的是墻上血跡斑斑的各種刑拘。
“小雨要不把人提出去審!”軒轅離怕嚇到她,提議道。
穆欣雨腰背挺得筆直,堅定的道:“不必,我……”
“王妃……”一個侍衛(wèi)急急地跑了過來,見到穆欣雨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王妃,穆老將軍醒來后,就要找您,誰勸都不聽,已經(jīng)坐著滑竿過來了!”
“就知道你們有事瞞著老夫!”穆老將軍有力的聲音傳來,“還不讓開,老夫要進(jìn)去見欣雨?!?br/>
穆欣雨無奈的看了軒轅離一眼,軒轅離會以一個寵溺的笑容。
“既然穆老將軍想知道,就告訴他好了,要不然他會一直背著這個包袱?!?br/>
“好!”穆欣雨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祖父!”兩人一前一后走了出來。
穆老將軍不舍得兇孫女,可憋了一肚子的氣,又不能無處撒,最后就將火氣撒在了軒轅離的身上。
“欣雨是個好孩子,都是跟你學(xué)壞了,才會想著瞞我的。”
“祖父~”穆欣雨急的直跺腳,“您想知道什么,進(jìn)去后孫女都告訴您?!?br/>
慕老爺子這才作罷,讓人抬著進(jìn)了暗牢。
穆欣雨也將事情都說了一遍,并沒有說大蟒的事情,金子的數(shù)量說的也比較含糊,最后道:“軒轅離將剩下的金子,放在安姨娘所住院子旁邊的院子里,那個闖進(jìn)去的人,應(yīng)該是以為,安姨娘的院子里有金子才進(jìn)去的?!?br/>
“你們將蜂鳥抓到了?”穆老將軍的注意力都在蜂鳥身上。
“抓到了,為了防止它們逃跑,我特地剪了它們翅膀上和尾巴上的羽毛?!?br/>
穆欣雨說完就接過暗衛(wèi)提著的鳥籠,拿給穆老將軍看。
穆老將軍一看,臉色大驚,“對,當(dāng)初追著我的,就是這種鳥,嘴巴又細(xì)又尖又直,啄人還疼。”
“祖父可見過訓(xùn)練這鳥的人?”穆欣雨問道。
穆老將軍的眉頭皺了起來,像是在回憶著什么,半天才道。
“沒有交過,我只見過一個手心長著黑痣的人,也是這個人打斷了我的手和腿,挑斷了我的手腳筋?!?br/>
穆欣雨能從穆老將軍的語氣里聽到哽咽于顫抖,怕他情緒激動,不敢再問下去。
突然的安靜,是最煎熬的,索性他們會快來到關(guān)著幾人的牢門口。
“是你!”穆老將軍發(fā)出震驚的聲音,隨后“哈哈哈……”大笑起來。
抬著他的人趕緊把他放在地上,退到了一旁。
穆欣雨和軒轅離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了然和凝重。
“你竟逃出來了!”牢房里的人站了起來,一臉不屑的看著穆老將軍,“逃出來又能如何,還不是一個手腳盡廢的廢物?!?br/>
“你……”穆老將軍漲紅了臉,穆欣雨趕緊過去拉住穆老將軍的手道。
“祖父放心,您的手腳孫女都會治好的?!?br/>
“好?哼!”那人看向穆欣雨,傲慢的說道。
“小丫頭的口氣可不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神醫(yī)在世呢!”
穆欣雨上前一步,“神醫(yī)再世不敢當(dāng),只是祖父的手腳,我有辦法治好而已?!?br/>
“狂妄,不知天高地厚!別以為會點醫(yī)術(shù),就什么病都能治了?!蹦侨藢㈩^一扭,不屑的說道。
“狂不狂妄!醫(yī)術(shù)高不高明!只要我治好祖父的手腳,自見分曉,至于這天高,地厚……”
穆欣雨故意拉長了聲音道:“書中有記載,天可以分為五層,第一層就是我們活動生活的這一層,第二層,12——50千米,叫平流層。第三層,50——85千米……天高1200千米?!?br/>
“地,地表離地心約6萬5千千米,”
穆欣雨說完,還貼心的用兩手筆畫了一下一米的距離,“這就是一米的長度,你要是在牢中沒事干,可以自己去換算一下?!?br/>
牢房里的人都愣住了,用看愛豆的目光看著穆欣雨。
那人和他的同伙,卻用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