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妃奕,你這個酸黃瓜!”李盼盼擋在喬霜語面前,張口就是一頓回懟。
“霜語有人疼,用不著你管,你要是實在羨慕,那也去找個老公,而不是在這陰陽怪氣的酸人家,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要不要臉?”
李盼盼她叉著腰,手指著錢妃奕,“更何況你沒資格說誰嬌氣,因為你有公主??!”
“你每天總是起得最晚,效率最低,喊累最多,做什么事都頤指氣使,脾氣臭的像大家都欠了你八百萬!我忍你很久了!”
李盼盼越說越來勁,一股腦將之前憋著的怒氣全部發(fā)泄了出來,“人要臉,樹要皮,真是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和優(yōu)越感!”
李盼盼毫不克制自己的情緒,要不是她一碼歸一碼,早就將錢妃奕以前做過的那些以色侍人拉踩上位等破事一股腦捅出來了!
“今天指使那個,明天命令那個,你以為你是老幾?”李盼盼氣得小臉通紅,“要不是大家要臉,不然早就教訓(xùn)你了!”
“李盼盼,你少在這里污蔑我!小心我告你誹謗!”錢妃奕生氣極了,這脾氣一上來,她也忍不住回罵。
“你這就是對待前輩的態(tài)度?你有家教嗎?”
“既然你要把話說的這么看,那我就明說了,你一個沒實力的人,不就是靠著臉才和我上同一個綜藝的。”
錢妃奕很是鄙視李盼盼。
一個連自己男人都守不住的廢物,根本沒有資格和她叫囂!
“到底是誰走后門誰心里清楚!”李盼盼捏緊拳頭,她往前走一步,繼續(xù)唇槍舌劍。
她真的忍錢妃奕很久了!
“錢小姐,李小姐,你們都……”見二人越吵越兇,情況越發(fā)控制不住,不少人想要上前將二人分開。
“都別勸?!敝徊贿^都被喬霜語給攔住了。
盼盼好不容易說出心里話,得讓她好好發(fā)揮。
“真是不可理喻!和你無話可說!”李盼盼越發(fā)咄咄逼人,見自己逐漸處于下風(fēng),錢妃奕重重哼了一聲,隨后轉(zhuǎn)身回了帳篷,單方面結(jié)束這場舌戰(zhàn)。
今天她真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兔子急了還咬人!
不過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下次一定會把她這兔子牙給拔光!
吵架結(jié)束,眾人也被導(dǎo)演驅(qū)散走了。
“盼盼?!眴趟Z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你要不要學(xué)武功?我教你?!?br/>
錢妃奕不會善罷甘休,她也不可能時時在李盼盼身邊保護(hù)她,不如讓她學(xué)點武功防身來得好。
畢竟是李家的千金,她這身子實在太弱了,剛才雖然兇,但氣勢還是矮了一截。
“霜語,你真的可以教我學(xué)武功嗎?”李盼盼胸口起伏的厲害,顯然還沒平復(fù)好心情。
她直點頭,“我愿意我愿意!”
她老早就想學(xué)武功了,之前一直求喬霜語,但喬霜語一直不答應(yīng)。
現(xiàn)在有這么一個好機(jī)會擺在她面前,她自然要好好的抓??!
“那明天開始?!眴趟Z一語敲定。
“好!”李盼盼開心的答應(yīng)下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br/>
“明天見?!眴趟Z笑笑。
李盼盼快步回帳篷,想起剛才自己咄咄逼人的模樣,她還有些意猶未盡。
時間眨眼就到了第二天。
“盼盼,盼盼,起床了,我們該去訓(xùn)練了?!碧爝€朦朦亮,喬霜語就已經(jīng)在李盼盼的帳篷外等候。
“霜語,這會不會太早了?。俊比俗哂诹珠g,困的直打哈欠的陸鈺琪迷迷糊糊說道。
知道兩人要去學(xué)武功時,喜歡湊熱鬧的她自然也插了進(jìn)來,只不過這時間也太早了吧,劇組現(xiàn)在也就她們?nèi)诵蚜恕?br/>
“一日之計在于晨?!眴趟Z在前面開路,“現(xiàn)在是最適合訓(xùn)練的時候。”
清晨的空氣最為純凈,靈氣最足,是訓(xùn)練的最好時刻。
“是嘛?!崩钆闻稳嗔巳嘌邸?br/>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霜語,我怎么感覺……感覺后面好像有動靜???”
原本還在犯困的陸鈺琪聽見身后的動靜時有些疑惑,起初她以為是聽錯了。
可再一轉(zhuǎn)身,恰好看見草叢搖晃,似乎東西竄過去時,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瞬間清醒了。
“不、不會又是野狼吧?”李盼盼害怕的抱住了陸鈺琪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說道。
“霜語……霜語……你先別走了,快來看看……”李盼盼聲音越說越小,像是生怕驚動了狼。
“那不是狼,野兔而已,我們走吧?!眴趟Z瞥了一眼瑟瑟發(fā)抖的二人,語氣淡然。
“真的嗎?”陸鈺琪怕的牙齒直打顫。
上次那只呲著血牙直勾勾盯著她們的野狼的畫面還在她的腦海里揮散不去,每每想起,她都會頭皮發(fā)麻。
“嗯?!眴趟Z牽住二人的手。
她之所以那么確定,是因為她知道跟在身后的人是秦鶴軒。
也難為他了,大清早悄咪咪跟著,還被認(rèn)做是野狼。
“嗯?”喬霜語忽的停下腳步。
“怎么了霜語。”有喬霜語這個護(hù)身符在,二人的膽子也逐漸放大,走在前頭,可發(fā)現(xiàn)她突然停下來時,二人也瞬間緊張了起來。
是有危險嗎?她怎么停下來了?
“沒事?!眴趟Z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
她抬頭,看著天上出現(xiàn)的一顆太白星,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心里認(rèn)定有事要發(fā)生。
喬霜語直勾勾地盯著太白星,捻指算了起來。
正常情況下,太白星應(yīng)當(dāng)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事有蹊蹺。
“霜語,你還會算命???”見她有模有樣的掐指算,李盼盼好奇追問。
她以前去拜神求佛,就在山角處遇到過所謂的算命大師。
只不過算一卦的價格實在太貴,她當(dāng)時又不信,所以沒舍得花錢。
沒想她居然會這個!
“你信這個?。俊痹谶@幾天,陸鈺琪也認(rèn)識了幾樣常見的野果,她咬了口不知從哪摘來的野果,有些驚訝。
她可不信這玄乎的。
不過如果可以猜中彩票的話,那確實讓人期待,“霜語,只能給人算命嗎?能不能算算大樂透彩票什么的?”
“這個不行?!眴趟Z淡淡否認(rèn)。
姑且不說練到最高境界能不能猜中大樂透,這兩種本來就不是一個性質(zhì)的吧。
“那能給人算命對不對?霜語,你給我算算嘛,給我算算姻緣?!崩钆闻伪е母觳玻肭蟮?。
她實在是太好奇她和男朋友之間的姻緣了。
就算不是百分百肯定,那給她個參考也好啊。
“這……”見她如此懇求,喬霜語唇瓣一抿,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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