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大會議室內(nèi)。
今天對于月家的所有企業(yè)來說,是一次巨大的整合。
月曲河上臺后,肯定會肅清一批人,只留下有能力或者本分的職員。
但這不是他的目的,真正的目的是服眾,立威。
會議上,正準備拿出整合方案的月婉兒發(fā)現(xiàn)沒帶來,頓時有些為難了起來。
這會兒,一個打扮的很時髦的中年女性發(fā)問道:“副總經(jīng)理,怎么了?今天大家可放下手中的工作,等著你的方案呢,如果……這方案不能讓人信服,很抱歉,我們部門不同意前面的決策,因為那樣同等于作死?!?br/>
前面的會議內(nèi)容,提出了很多的細節(jié),并且開掉了很多人,不少靠關(guān)系進來鍍金的大少們,都是公司的蛀蟲,必須清理。
但這里面有一個人,正是這位時髦女性,楊梅芳侄子。
不僅是她,這月家父女上臺后,動了很多人的蛋糕。
以前還能抽取的一些油水項目,現(xiàn)在直接被嚴控到了家主手中。
所以,這個會議下來,很多人開的都是很憋屈,眼看著外快的就這么被搶了,心里難免有怨氣。
所以,楊梅芳逮到這機會,自然要好好的嘲諷起來。
要知道,她背后是一位大股東,一點都不慌。
加上現(xiàn)在他是設(shè)計總監(jiān),換句話說這個公司沒有她,不行。
所以她有叫板的資格。
但這還不算她的底牌,她在外面有個拳擊男友,雖然沒人知道這個男友在哪里打拳,但絕對是很厲害的那種。
畢竟,一個能靠打拳能打出上億身家的,少有。
月婉兒此時,早就不是過去的柔弱女人,現(xiàn)在的她,公司第二把手,要是沒有一點威嚴,怎么可能震懾得住這么多人?
“楊總監(jiān),按照你的意思,要保全你部門的全部人?”
“還有,我做的決策,你認為是在作死?”
“什么時候,一個小小的設(shè)計總監(jiān),敢跑來質(zhì)疑公司的高層決策?”
月婉兒絲毫不示弱。
而且在前面的時候,月曲河的一系列講話,很多人也都不放在眼里,可是隨著推進,月曲河的狠話放得一個比一個狠。
甚至到了那種他們稍微一不注意就被踢掉的危機感。
本來以為月婉兒一個弱女子,好欺負一些。
但實際上不是,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氣場,讓人逐漸的感覺到了她不是個軟柿子,不是誰都可以拿捏的。
但楊梅芳底氣很足,她甚至毫不客氣的說道:“這么說來,月副總是在玩霸權(quán)?哪怕是把公司帶向死亡,也不讓我們這些賢臣提出一點意見?”
月婉兒聞言,便覺得搞笑至極:“好啊,那你說說看,要在你的部門里面,都要給誰復職?”
她敢這么說,就明擺著拿捏住被開掉那些人的短板。
本來,開除是給他們一個體面的做法,但他們不領(lǐng)情的話,那就只能把事情都披露到臺面上來說了。
楊梅芳一聽這話,以為是月婉兒知難而退了,便驕傲的說道:“楊勤,羅芬,陳就,還有李高審?!?br/>
月婉兒一聽到這些人名的時候,眼神微微凜然,似乎對于這些報上來的人名,并不意外。
“好啊,不過在這之前,我先報個警?!?br/>
月婉兒說著,拿起手機就開始報警了。
“您好,我們是月氏集團的,有幾個人涉嫌挪用1公款,以及貪污項目資金,涉及金額巨大,煩請盡快派警力過來?!?br/>
說完這句話,月婉兒就掛斷了電話,目光淡淡的落在了楊梅芳身上。
此刻,楊梅芳的臉色煞白如紙,這些話,并不是說給警察聽而已,也是在說給她聽的。
而且這些事情她是知道的,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進去,但卻拿到了真金白銀不假。
要是這些事情都被捅出去了,她自己都很難保證不被牽連。
合著,是自己引爆了這個炸彈,引火燒身了。
“怎么?看楊總監(jiān)的臉色,顯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月婉兒問道。
她今天就要給這些高層下足馬威,想跟她對著干,可能后果不是他們所能承受得住的。
既然月婉兒敢開除這些人,就說明她手里掌握足夠的證據(jù)。
開除已經(jīng)是很體面的下場。
如果真要分庭抗禮見真章,那一定是月婉兒贏。
楊梅芳感覺胸口一陣難受:“月副總,您果然好大的威風,既然才利用短短不到幾天時間,就把整個送死都吃透了?”
這句話,戳中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如果連平時的小手腳都逃不開月婉兒的搜查,那他們的手都不干凈。
在跟她對著干,是極為不明智的啊。
“怎么?難道我就不該調(diào)查這件事?有些人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們呢?”
“呵呵,月婉兒你還真是可以,但你真的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楊梅芳眼里透著狠色,在這個公司,誰都知道她的背景,哪怕以前月曲海在的時候,也要禮讓她三分。
因為她的男人,可是在地下黑市打拳的,是個很厲害的拳手,聽說已經(jīng)是虎量級拳王,在地上嗎有不少的追隨者。
毫不客氣的說,在天海城這個地方,連羅萬雄這樣的人物,都能平起平坐。
混道上的,多少有些狠,比起明面上那些指揮欺軟怕硬的有很大差別。
野生的狼,終究不是那些圈養(yǎng)起來的狼相比。
“這算是對我正式宣戰(zhàn)了嗎?”月婉兒冷漠說道。
楊梅芳一臉孤傲的說道:“月婉兒,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月家的企業(yè)都要遭到嚴重的打擊?”
月婉兒此刻表現(xiàn)出女王般的氣質(zhì),雙手壓在臺面上,俯著身子向前,像兩頭母獅子即將開戰(zhàn):“那你試試?!?br/>
楊梅芳當場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親愛的,有人欺負你老婆,你快帶著人來月氏集團,這口氣你得給人家出?!?br/>
“哈哈哈,什么人這么不長眼?敢欺負我左宏偉的女人,給我點時間,馬上過去?!?br/>
大概半個鐘后,樓下停滿了黑色商務(wù)車。
一個人高馬大,接近一米九的肌肉男走進了這座大下,坐上電梯來到八樓。
左宏偉帶著幾個人,很是輕車熟路的進入了辦公室。
一身帶著野性的攻擊氣息頓時給了在場所有人一個冷冽的哆嗦。
“哪位這么不長眼睛,敢動我左宏偉的女人?”
這話,像是一座座山壓在所有人的心臟上,窒息感撲面而來。
“親愛的,是她,這賤人仗著是企業(yè)高管,竟然顛倒黑白,栽贓罪名,我好委屈……”楊梅芳直接惡人先告狀了起來。
左宏偉目光望去,隨后就發(fā)現(xiàn)了一身氣質(zhì)出塵,簡直可以用天仙下凡來形容。
好正點的妹子,比起投懷送抱的楊梅芳不知墻上多少萬倍。
“親愛的,你快收拾這個賤人啊?!睏蠲贩伎吹阶蠛陚υ峦駜郝冻霭V相,頓時醋意大發(fā)。
“咳咳……”左宏偉干咳兩聲,然后兩眼貪婪的看向月婉兒:“小妞,今天你若不給個交代出來,你這個公司就別想正常上班?!?br/>
就在這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守在外面的打手被提著喉嚨走了進來,陳銘看了眼所有人,把手上的人當垃圾一樣甩到一邊,問道:“外面那些人,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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