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本來不覺得有什么, 可是一聽顏貴妃到臉色就怪怪的,顏貴妃竟然比皇后來的還晚,譜有點大啊。
比顏貴妃身份低的都起身行禮,顏貴妃走到皇后面前,直接看到云洛兮抱著點心盒子坐在皇貴妃身邊,沒有起身。
“臣妾今天身體有些不適,來的晚了,望皇后娘娘見諒。”顏貴妃行禮。
“無妨,入座吧?!?nbsp;皇后娘娘自然知道顏貴妃那一點小心思,也吃定了她今天不會計較。
“哎呀,這里怎么多出來一個人,莫不是沒有本宮的位置了。”顏貴妃看著云洛兮。
云洛兮正要說話, 被皇貴妃拉了一下。
“顏貴妃年輕,眼睛挺水靈的,怎么就瞎呢?”皇貴妃冷哼到。
顏貴妃一臉委屈:“臣妾莫非得罪了皇貴妃娘娘,娘娘為何如何譴責(zé)臣妾?!?br/>
“你位置那么大你看不到啊?”
“那個是本宮的位置???本宮還以為這位置是按身份排列的,怎么可能把本宮安排在一個比自本宮身份低的人后面?!鳖佡F妃還是一臉委屈。
“我兒媳婦我愿意帶著,等你有兒媳婦了,你就是給放在頭頂上,本宮也沒意見?!被寿F妃很專橫的說。
云洛兮默默的讓自己婆婆身邊挪了挪,自家婆婆實在太霸氣了。
不過她這算不算人在席間做,禍從天上來,怪不得她來的時候,小氣王會那么小心的一再叮囑,這種環(huán)境下,一個不機(jī)靈可能就被坑了。
“好了,好了。”皇后看著她們兩個那樣“今天家宴的,不用分的那么清楚,顏貴妃入座吧?!?br/>
皇后都這樣說了,顏貴妃要是不趕緊趁著臺階下,那就真的覺得自己的臉是巨無霸了,只是落座之后狠狠的瞪了云洛兮一眼。
她不敢針對皇貴妃,還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寶王妃。
云洛兮脾氣上來, 直接對著顏貴妃做了一個鬼臉,把顏貴妃給做的愣了,這是挑釁啊。
“寶王妃還沒拿出自己做的東西呢。”悠樂郡主在長案那里叫著。
云洛兮拿著自己的東西過去,她覺得自己沒惹誰啊,怎么就被針對了呢?難道是原主的鍋?
不對!
原主也就是搶了云思妧的婚約嫁給了寶王,現(xiàn)在看來,只要是嫁給寶王,都會被針對的。
“什么???”悠樂郡主不等云洛兮放好就直接搶過去打開了“這么丑!”
曹悠樂這句話一出口, 周圍的人也看過來了。
“是啊,好丑啊?”
“做的是什么???”
“做成這樣也好意思那到上巳節(jié)上來?!?br/>
……
眾人掩口譏笑,一臉的嘲諷。
皇貴妃看到眾人這樣臉色有些陰沉,她都這樣給自己兒媳婦撐腰了,這些人還敢譏笑她兒媳婦,這是在打她的臉。
“這東西和人一樣,不能只看外表?!痹坡遒庹f著一把搶過自己的點心盒子“有些人長人模狗樣的,就是不辦人事兒?!?br/>
“你說誰呢?”曹悠樂立馬怒了。
“悠樂郡主不要這么對號入座嗎?好像怕別人不知道我是說你的一樣?!痹坡遒馓翎叺?。
“你……”曹悠樂想撕云洛兮的嘴。
“怎么樣?”云洛兮看著曹悠樂。
“好了,好了?!被屎竽锬镆魂囶^疼,以前只有有皇貴妃參加的事情,肯定不會消停,沒想到又來了一個寶王妃“東西做了就好?!?br/>
“多謝皇后娘娘?!痹坡遒忭槺阗u個好。
皇后娘娘知道這個也不是寶王妃的事兒, 只是寶王妃嫁給寶王很多人不服氣而已。
“坐回去吧。”皇后娘娘笑了一下。
曹悠樂一臉不爽,轉(zhuǎn)身要踩云洛兮的裙子,誰知道云洛兮的裙子不拖地,她一腳踩空在棧臺上聲音還有點大。
云洛兮回頭一看曹悠樂的姿勢,就知道這個曹悠樂想做什么,轉(zhuǎn)身就踩在曹悠樂的腳上了,疼的曹悠樂直接叫了出來。
“哎喲,我這盒子擺的不正啊?!痹坡遒夂苷J(rèn)真的擺了擺盒子轉(zhuǎn)身就走。
“云洛兮——”曹悠樂咬牙切齒的叫了起來。
“放肆!”皇后看著曹悠樂的樣子“寶王妃的名諱是你隨便叫的?!?br/>
曹悠樂被嚇了一個激靈,她是被云洛兮給氣暈了。
“皇后娘娘恕罪, 悠樂郡主與寶王妃經(jīng)常開玩笑,隨意習(xí)慣了。”婉君慌忙給曹悠樂求情。
曹悠樂氣呼呼的, 也知道這個時候她最好不要說話。
“平時玩笑就算了,若是被人知道你對寶王妃不敬就不好了?!被屎笳Z氣還是有些冷冽。
“是?!蓖窬琶茦房ぶ鞯阶约何恢蒙稀?br/>
到了自己位置上,曹悠樂猛的抽出自己的手:“別以為我會感謝你?!?br/>
“我只是想郡主觸怒了皇后娘娘?!蓖窬郎睾偷恼f。
云洛兮也坐在皇貴妃身邊了,靠近皇貴妃低聲說:“我怎么覺得她們都針對我。”
“她們是嫉妒。”皇貴妃得意“你做的好吃不好吃?”
“好吃。”云洛兮開心的笑了起來。
接下來皇后娘娘會帶著眾人祈福,這對云洛兮來說是最為枯燥的事兒,她在反思是不是因為自己是一個特沒有儀式感的人。
“四弟,你已經(jīng)下錯了三次了。”太子看著風(fēng)臨淵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看四弟是擔(dān)心王妃吧?!鳖M蹰_玩笑說。
風(fēng)臨淵干脆把棋子丟到棋婁里了:“父皇說讓二哥和三哥都看看,二哥怎么沒有過去的意思?”
睿王搖頭苦笑:“母后會幫我們看好的?!?br/>
“哎,三弟呢?”太子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
“三哥估計和人比試騎射去了,今天進(jìn)宮的郡王也不少。”風(fēng)臨淵的還真擔(dān)心云洛兮惹出什么亂子“不如我們也去看看?”
“你們?nèi)タ窗桑揖筒蝗チ??!碧娱_始一個一個收棋子,動作很緩慢,很認(rèn)真的樣子。
睿王看著太子這樣:“那臣弟就先過去了?!?br/>
太子溫和一笑,目送風(fēng)以琛和風(fēng)臨淵離開,等他們都消失在門口了,他忍不住低聲的咳嗽起來了,目光也慢慢的變的清冷,再無之前那溫和的樣子。
他先天體弱,因為母后為了趕在殷妃之前生他,以正他太子的位置,卻落下了病根伴隨他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