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賀琉璃呼吸一滯,她知道,秦峰是肯定膽敢殺她,所以她忽然感覺非常幸運(yùn)。
不是幸運(yùn)秦峰沒殺她,而是幸運(yùn)她自己有著良好的修養(yǎng),要是她擅離職守,那就算秦峰沒殺掉她,她也會被人鄙視。
秦峰掏出銀針包,隨即為伊賀琉璃針灸了起來。
“先生,藥箱拿上來了!”
沒多久,師綺夢走到秦峰身邊低聲匯報。
看到秦峰揮手,師綺夢也立即讓人將醫(yī)藥箱給拿了過來。
秦峰為伊賀琉璃清洗了一遍傷口,然后利索的敷藥。
伊賀琉璃在秦峰清洗傷口之時,感覺不到痛意,相反,在敷藥之后,進(jìn)行包扎的時候,她才感覺有些許的痛意。
當(dāng)然,她也不會在秦峰面前喊出來。
“放心吧,你的肩頭會在三天之后就康復(fù),到時候要祛疤的話,我也會給你藥膏?!?br/>
秦峰站了起來,冷聲說道。
“多謝先生的救治?!?br/>
伊賀琉璃連忙道謝,傷筋動骨一百天,她怎么也想不到,到秦峰這里竟然三天就能康復(fù)。
所以,她心頭也忽然非常期待,想要看看三天后是否真的能康復(fù),還是說,秦峰在故意撒謊。
秦峰對師綺夢打了一個手勢,隨即回到了袁紫涵休息的臥室。
伊賀琉璃看到秦峰進(jìn)了臥室,她自己也沒有爬起來,現(xiàn)在難得休息一下,她自然也需要休息。
而且她發(fā)現(xiàn),師綺夢也直接在沙發(fā)就躺了下來,其他幾人卻是進(jìn)了另一個臥室休息。
“你怎么不去臥室休息?”
伊賀琉璃低聲問道。
“剛才先生的手勢,是讓我在大廳休息,現(xiàn)在我們將孫家孫正祺的人給收拾了,孫正祺很有可能會繼續(xù)派人過來偷襲?!?br/>
“畢竟人一旦放松了,就是危險的時候。如果大家都進(jìn)了臥室休息,有人闖進(jìn)來這里,那就不能第一時間知道?!?br/>
“我們身為保鏢的,自然需要有人在外留守。”
師綺夢緩緩的給伊賀琉璃解釋著。
“我還以為你會對我生氣,不會回答我的問題呢。”
伊賀琉璃呵呵笑道。
“你今天救了我一命,我不至于對你如此恩將仇報,何況你只是問我一個問題,這有什么不能回應(yīng)你的?當(dāng)然,如果你膽敢對夫人動手的話,那就不一樣了?!?br/>
師綺夢撇撇嘴說道。
“我怎么可能會對夫人動手呢啊,何況我現(xiàn)在是夫人的奴仆,以下犯上之事,我是不會去做的。”
伊賀琉璃瞬間收斂笑容,咬牙說道。
師綺夢小嘴緊抿著,也沒有再說什么,畢竟她也不是為了跟伊賀琉璃吵架,何況秦峰都進(jìn)去休息了,這要是朝著秦峰和袁紫涵就不好了。
下午四點,袁紫涵醒來,扭頭看著躺著旁邊的秦峰,隨即嘴角微揚(yáng),朝著秦峰靠了過去,偷偷對秦峰親了一口。
秦峰呼吸均勻,臉色平和,正是睡意正濃,但被袁紫涵這一捉弄,他的雙眸隨即顫動了一下,瞬間就微微睜開。
“我吵醒你了?”
袁紫涵貼著秦峰耳邊低聲問道。
“確實是你吵醒我了,不是你說要休息的嗎?怎么你這么快就醒來了?”
秦峰淡淡問道。
“我突然就醒來了,不過我還沒有看手機(jī),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呢,應(yīng)該還沒有天黑吧?”
袁紫涵微笑道。
秦峰立即拿來了手機(jī),掃了一眼,“現(xiàn)在才四點?!?br/>
“那你今天還要出門去嗎?你不是跟我說,你要出遠(yuǎn)門的嗎?”
袁紫涵想起秦峰說的出遠(yuǎn)門,連忙問道。
“這不算遠(yuǎn)門,是我打算到諸葛村去。如果你現(xiàn)在休息充足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出發(fā)了?!?br/>
秦峰輕輕搖頭道。
“到諸葛村?我們到諸葛村去做什么?”
袁紫涵問道。
過來這邊的時候,她還以為秦峰只是跟倪文靜交代通天集團(tuán)之事,卻想不到秦峰似乎還有其他事兒。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那你是要繼續(xù)在這里休息呢,還是繼續(xù)出門去?”
秦峰反問道。
“出門吧,不管你要做什么事兒,我都會陪著你去做?!?br/>
袁紫涵柔聲說著,隨即爬了起來,這午覺睡得很充足,她感覺自己非常精神。
估計就算現(xiàn)在再去爬山一次,也不算什么事。
秦峰看到袁紫涵愿意現(xiàn)在就出門,他立即跟著爬了起來,并隨即給楚軒和貢興賢分別發(fā)了一條消息。
因為秦峰和袁紫涵要出門,伊賀琉璃和師綺夢幾人也立即站了起來,隨即讓人備車。
袁紫涵洗漱一番之后,然后挽著秦峰手臂離開了頂級套房。
不遠(yuǎn)處的寶利大酒店天臺上,三個黑西服男子在蹲著,都手持望遠(yuǎn)鏡看著秦峰那個頂級套房。
其中一個短平頭男子看到秦峰和袁紫涵走了出去,他也立即拿起手機(jī),撥出了一個電話。
“注意!秦峰要離開了!重復(fù)一次,秦峰要離開了!”
“我知道了?!?br/>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冰冷的聲音。
隨后,電話也隨即被掛斷。
旁邊一個光頭男子連忙對短平頭男子問道:“柳原君生氣了?”
“估計是。本來柳原君就喜歡伊賀大小姐,現(xiàn)在伊賀大小姐不僅與秦峰在一起,還對秦峰在大廳獻(xiàn)身,我想是個男人都會生氣,何況是柳原君呢。”
短平頭男子嘆息道,他的臉色也隨即掠過了一絲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