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朧站在用金幣堆成的小山上盡情大笑,她成了世界之王,擁有全天下的財富,她正要喊一句“我已經(jīng)天下無敵啦啦啦啦”,金幣小山卻突然融化,猝不及防的她瞬間被熾熱的金屬溶液吞沒,讓她立刻感覺自己要火……
“燙燙燙燙?。?!”幽朧大叫一聲從夢中醒來,她此刻正在一個盛滿水的大鍋里,下面是熊熊燃燒的柴火,就如同有人把她當成了食物一樣。
也不顧自己此刻被剝了個精光,她撐著鍋沿就往外跳,但一根手指在她腦袋上輕輕一彈,巨大的力量就讓她四仰八叉的重新栽回鍋里。
“燙燙燙燙?。?!”幽朧大小姐觸電似的一蹦老高,白嫩的身子跟煮熟的大蝦一樣泛著誘人的通紅。
“安靜一點,你弄濕我的衣服了?!崩咸呕煤U驹谛“宓噬?,一邊往鍋里丟著草藥一樣的東西,一邊慢悠悠的說道。
幽朧悲憤欲絕:“師傅,你是打算把我煮熟吃掉嗎?”
“你看上去并不怎么好吃?!被煤F沉四硞€敏感部位一眼:“太瘦了。”
幽朧更加悲憤欲絕:“我還小,我還有成長的空間!”
“小不是借口,我13歲的時候可比你大多了?!?br/>
“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一樣,有早有晚……不對,現(xiàn)在可不是討論這個時候,您不打算向我解釋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嗎?”
“真是個愛刨根問底的孩子?!被煤B柭柤缯f道:“別出來,待在里面,對你有好處。”
幽朧強忍著不適問道:“這個難道是藥???”
“藥浴是什么?”幻海好奇問道。
“就是可以增強體質(zhì),泡一泡就能變銅皮鐵骨的神奇洗澡水?!?br/>
“你從哪看來的?”
“那以后少看點小說。”幻海面無表情的說道:“有損智商?!?br/>
幽朧:“……”雖說是故意裝出一副耿直的樣子,但被人當面說笨果然很不爽啊。
“既然不是藥液,那您丟草藥干什么?”
“這些不是草藥,是調(diào)料。”
幽朧傻了:“調(diào)……調(diào)料。”
“為了打發(fā)時間,我最近在研究烹飪呢?!被煤W兡g一樣從身后掏出一本全彩食譜,一邊看一邊說道:“燒了大一鍋水總不能浪費,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練練手唄?!?br/>
媽蛋,敢情我在您眼里還真是一塊五花肉??!
幽朧只覺得兩眼發(fā)花,五內(nèi)俱焚,她忍不住哀求道:“師傅,我真的堅持不住了,您就發(fā)發(fā)慈悲放我出去吧?!?br/>
“還差的遠呢?!被煤?粗匙V頭也沒抬,“別讓你體內(nèi)的靈力閑著,嘗試著將他們布滿全身。如果能做到這一點,就算是在開水里你也不會有絲毫損傷?!?br/>
“那要是做不到呢?”幽朧嘴賤的問道。
“做不到?”幻海抬起頭來,晃了晃手上的書本說道:“那這本食譜就派上用場了?!?br/>
幽朧:“……”
很遺憾,我們的主角最終還是沒能變成食物。
(幽朧:才不遺憾?。。?br/>
幻海處的修行很辛苦很無聊,但足夠刺激。不是鐵鍋燉自己,就是火山中坐禪,更夸張的還有用一根手指在針尖上倒立,稍一放松對靈力的控制鐵針就會刺入指甲,那酸爽……難以言傳。
不過多虧這些反人類的修行方式,幽朧也正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付出的成本收到了回報,對幽朧來說就像是賺到了錢,讓她整天樂呵呵的跟個傻子一樣。這個表現(xiàn)讓幻海不由再次感嘆,孩子是個好孩子,只可惜腦子有問題。
單純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幽朧在幻海這里修煉也有一個月了。皿屋敷的綠色校服被洗干凈收好(因為很貴),幽朧換上了便于活動的白麻練功服,正在按照幻海的要求在凌空的懸崖上扎馬步。
通過這么多天的修煉她也發(fā)現(xiàn)了,靈光波動拳的核心就是超越極限,為了達成這一目的,修行的內(nèi)容總是特別的不人道,為的就是讓修行者克服對死亡的恐懼,先解放心靈然后再解放肉體。這也是為什么幽助一直被戶愚呂弟批評沒有危機感的原因,因為在非人的訓練中,他已經(jīng)習慣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根據(jù)劇情,戶愚呂弟跟幻海曾是同門,但他選擇用死亡的危機感來督促自己前進。很難分辨這兩個方法那種更強,但毫無疑問幽助是兩種方法的集大成者。
如果戶愚呂弟鐵了心要殺死幽助,那幽助恐怕早就死了一萬次。但戶愚呂弟并沒有這樣做,他選擇的是一步步引導幽助變強,直到強的能殺死自己。如果說幻海是幽助的第一位師傅,那么戶愚呂弟就是幽助的第二位師傅,正是這對情侶的攜手合作,才為人間界換來了一個強大可靠的守護神。
“真不愧是主角啊,不止正派,連反派也會主動傳功?!庇臇V不無羨慕的自語道。
“什么正派反派,你又偷看什么奇怪的小說了?”幻海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我沒有!”幽朧氣鼓鼓道:“而且小說就小說,奇怪的小說是什么東西?”
“青春期的騷動之類,我看電視上經(jīng)常會討論這樣的話題?!?br/>
幽朧一腦袋黑線:“師傅,看電視才會掉智商啊!”
“竟敢教訓我,看來你是皮癢了?!被煤Uf著一個疾沖上前,手指一曲就要彈在幽朧的腦門上。
幽朧當然不會坐以待斃,身子一閃避開了攻擊?;煤R膊欢嘌?,繼續(xù)進攻,幽朧站在凌空的懸崖上左突右閃卻穩(wěn)如磐石,如此來來回回拆了二十多招,幻海終究棋高一著,一個清脆的腦瓜崩敲在了幽朧腦門上。
“痛痛痛……”幽朧坐在地上一邊揉腦門一邊辯解道:“這是您打的,不是我自己摔到的,可不能讓我再重新扎馬步。”
“放心,馬步不用扎了,跟我來,有新的任務交給你。”
師徒二人來到室內(nèi),幻海從一個木筐子里拿出一張指頭大小的紅色紙片道:“看好了?!彪S著指間白色靈力的涌現(xiàn),原本紅色的紙片慢慢變成了白色。
幻海把紙片交給幽朧問道:“明白了嗎?”
幽朧研究一下回答道:“似乎是在紅紙上覆蓋了一層靈力膜?!?br/>
“不錯的觀察力?!被煤Y澷p的點點頭:“你能做到嗎?”
“我試試!”幽朧來了興趣,也從木筐子中拿出一張紙片,小心的將靈力覆蓋上去。剛開始還好,但很快靈力就失去了控制,嘩啦一下將紙片燒成了灰燼。
“似乎有點難呢?!庇臇V撓撓臉,之前的修行都是大開大合的靈力運用,如此精妙的控制還是頭一遭?!安贿^話說回來,師傅你裁這么多紅紙干什么?”
“下個月中旬我準備公開招收弟子,這是第一關的考驗。只有擁有靈力的人接觸紙片后才會破壞平衡,讓紙片恢復紅色,這樣一來那些江湖騙子就無所遁形了?!?br/>
“原來如此,真是個省時省力的好辦法??!”幽朧說了一半突然拍案而起,不滿的大叫道:“不對,您招收弟子這事為什么沒跟我說?”
幻海愣了愣奇怪問:“我需要跟你說嗎?”
當然需要呀,你的武學你的家產(chǎn)統(tǒng)統(tǒng)都是我的東西?。。。?br/>
幸好幽朧還保有一絲理智,否則真把心里話說出口的話,她肯定會被幻?;罨畲蛩?。
“我不是您的大弟子嘛,多多少少也有點知情權和建議權吧?!庇臇V急中生智胡謅了個理由,又陪著笑臉說道:“師傅,您都有我這么優(yōu)秀的弟子了,根本不需要再收徒弟吧。就算要收,也要找一些知根知底的人對不對?等我打倒靈界救出弟弟,我就帶他來見您,不是我吹牛,我弟弟那可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呢?!?br/>
幻海一臉鄙視,靈界可是連我也不敢招惹的存在,等你能打倒靈界的時候,我尸體都化成灰了好不好。她嘬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公開收徒的事我在你拜入師門之前就已經(jīng)決定了,其中還有一些老朋友的幫助和推薦,可不是說取消就能取消的。”
媽蛋,那不是說就要有好幾千人要來搶自己的東西了嗎?幽朧恨的連小虎牙都呲出來了。正準備想幾個絕戶滅門的妙計來根除隱患,卻突然靈光一閃,對啊,原著中不是幽助優(yōu)勝成了幻海的弟子嗎,那自己還在這里瞎操心個什么勁啊。入戲太深入戲太深,還真以為自己老弟被被靈界囚禁呢。一想到此,幽朧的表情立刻舒展開了。
不過既然幻海要在下月中旬公開招收弟子,那算算時間幽助也應該快復活了。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在復活后成為了靈界偵探,第一個任務就是追捕偷走黑暗世界三秘寶的藏馬、飛影和鋼鬼。也許自己可以插上一手賺點好處?餓鬼玉和暗黑魔鏡對她沒什么卵用,但封魔之劍可是能將人類變成妖怪的無限馬仔制造機呢,廉價勞動力什么的,幽朧可是從不嫌多。并且這也是個脫身的契機,畢竟幻海弟子的身份太過矚目,不利于她悶聲發(fā)大財?shù)穆殬I(yè)規(guī)劃。比起當一名正義使者,還是暗地里搞事更加令人偷稅一些。
嗯,就這么決定了。幽朧很快制定了攻略,借助靈界失竊事件埋下裂痕,然后在弟子選拔會后徹底放棄幻海傳人的身份。至于為什么要在弟子選拔之后,當然是因為弟子選拔中商機無限嘍,幽朧大小姐可是雁過拔毛的存在。
于是,魔女又一次定下了毒計。
幻海一邊喝茶一邊看著自己徒弟,因為她發(fā)現(xiàn)看徒弟變臉比看電視有意思多了。
“師傅!”幽朧行了個大禮認真說道:“請務讓我來主持這次選拔,我保證讓您收到一個合格的弟子!”
雖然不知道這小姑娘在打什么鬼主意,但幻海本來就只打算收一個弟子,如今有了幽朧,這次選拔多是為了給老朋友們一個面子,現(xiàn)在看到幽朧想要出面主持,她當然樂的輕松。
“行吧?!被煤`芰丝诓枵f道:“這次選拔就交給你了?!?br/>
“謝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