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瑾想了想,說道:“顧炎彬,很有可能,就這樣發(fā)展下去的話,傅井然也許不會再來找你了,他就在暗處,欣賞著你愛而不得的痛苦?!?br/>
說完,厲衍瑾和慕遲曜,齊齊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別墅。
留下顧炎彬一個人在這里,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
這一次,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鋪墊好的一切,都被傅井然一出手就給破壞掉了!
傅井然!
他和他不共戴天!
還有,夏初初……他是不會放棄的,絕對不會!
如果,如果他得不到夏初初的話,他情愿厲衍瑾也得不到!
不能擁有的話,那,就毀滅吧!
顧炎彬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低下頭,看著自己手心上,被割傷的好幾處傷口。
從現(xiàn)在開始,他這雙手,不能閑著了。
顧炎彬絕對不會認輸,也絕對不會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傅井然,你等著!
厲衍瑾,你也等著!
還有夏初初,夏初初……把他的一腔真心,直接給踩在了腳下!
為什么夏天要是厲衍瑾的孩子?
他可以接受是任何男人的,但,就是無法接受,是厲衍瑾的!
顧炎彬的理智,已經(jīng)燃燒殆盡。
可現(xiàn)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慕遲曜說的對,傅井然還會來找他的,只要傅井然一來,那么,他就不會處于被動的地位了。
顧炎彬想,他想要對付傅井然這么久了,也做了很久的準(zhǔn)備,他未必會輸。
何況現(xiàn)在傅井然是眾矢之的,顧炎彬不是一個人的力量去對付他。
今天,今晚,顧炎彬被嚴(yán)重的打?。?br/>
*
厲家別墅。
厲衍瑾回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凌晨了。
厲家院子里,還亮著路燈,像是在等他回家。
他下車的時候,往二樓的方向看了一眼,夏初初臥室的燈還亮著。
她還沒睡嗎?
厲衍瑾低著頭,走進了別墅,
客廳里安安靜靜的,空空蕩蕩,厲衍瑾好久好久都沒有在這里過夜了,有一種陌生感。
他上樓,本來是該走回自己的房間,可他忍不住,去了夏初初的房間。
站在夏初初房間的門口,他就那么筆直的站著,也不敲門,也不說話,像是一尊門神。
走廊上的燈,把厲衍瑾的身影拉得很長。
四周安靜極了。
厲衍瑾抬手,想要敲門,但想了想,又放下。
過了一會兒,他又抬起,但是又放下。
如此反復(fù)。
最后厲衍瑾輕輕一嘆氣,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房門忽然開了。
夏初初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小舅舅……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才回來?!?br/>
“夏天已經(jīng)睡熟了,中間說過兩次夢話,但都沒有吵鬧,情況還算好,你不用擔(dān)心?!?br/>
厲衍瑾聽她這么說,正好找到了臺階下:“那我進去看看她。”
夏初初側(cè)了側(cè)身子,讓開來:“你進來吧?!?br/>
一切都那么的巧合。
他剛好要走,她剛好開門。
實際上,夏初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一晚上都陪著夏天,但就在這個時候,心里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
她聽見了樓下花園里轎車的聲音,心想果然是回來了。
之后,夏初初就一直覺得,小舅舅就在門外的,他就在外面,她只要一開門,就能看見他。
果不其然,事實證明她是對的,他……真的在。
厲衍瑾走到床邊,看著夏天熟睡的模樣,他的五官和神情,也跟著不自覺的柔和下來。
“愿她以后,能一直都睡得這么香?!眳栄荑f,“別再讓她受苦了?!?br/>
他說著,抬眼看向夏初初,薄唇微微動了動,但最后什么都沒有說。
夏初初穿著睡衣,頭發(fā)蓬松,有點亂,這個樣子十分居家,但她這個樣子,卻讓厲衍瑾覺得格外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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