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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視頻里的溫雅和我,聽著我兩的離奇對話,我感覺荒誕不經(jīng),感覺他兩都在撒謊,心里卻又隱隱間有一種錯覺,感覺自己好像能夠聽明白他們在說什么,卻又無法得出深層的含義。

    我繼續(xù)屏氣凝神的看著,很好奇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當(dāng)溫雅親口說是‘我’殺死了她,我很想看看‘我’會說什么,這是我最關(guān)注的,因為如果真是我動的手,哪怕是我的另一面,那我理論上也是兇手,這是我不想遇見的。

    視頻中的我露出一個十分詭異的笑容,就那樣安靜地看著溫雅。

    看了約莫十幾秒鐘,‘我’才開口對她說:“你為什么會死,你應(yīng)該比我還清楚。我從來不想看一個人被無辜殺死,那實在是一件無趣的事情。我需要新鮮的玩法,你懂嗎?”

    邊說我還邊閉上了眼,露出一副很享受期待的模樣,就好似在靜等一場好戲降臨。

    當(dāng)時的我看著真的很像一個惡魔,我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總感覺現(xiàn)在遇到的事還是飯前小菜,真正的恐怖大餐還未開啟。

    溫雅也在看著我,我看到她的身體略微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還往后退了半步,那是出于身體本能的忌憚。

    “吳憂,你到底想要什么?”溫雅突然開口對我問道。

    ‘我’反問她:“那你想要什么?”

    很快溫雅就直接開口說:“最后一個人是誰,我需要找到他?!?br/>
    溫雅口中的這個人自然就是老a了,看來我們之前推測的不錯,兇手方并不知道五人偷尸團的真實身份,他們也在一步步查找。

    當(dāng)即我心里就產(chǎn)生一個疑問,如果溫雅真被殺死了,他是鬼的話,他怎么會不知道是誰殺死了自己?還是說直到臨死前,她都沒看到兇手老a的臉。

    我繼續(xù)看著,很快我就看到視頻里的我將手機掏了出來。

    ‘我’沒有說話,而是簡單的翻了一下手機,應(yīng)該是翻出了錢誠給我發(fā)的那份關(guān)于王蘇珍、鄧前母子的資料。

    然后我拿著手機給溫雅看,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站著。

    溫雅也沒再說話,她立刻就用畫筆在畫架前臨摹了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畫面出奇的安靜,要不是溫雅作畫的手在動,我都要以為畫面定格了。

    畫面持續(xù)了將近兩個小時,溫雅才將畫給畫好了,也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副老a攔腰斬斷畫像。

    而我也總算知道手機為什么有溫度,耗電量還下去那么多了,我一直在使用它。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配合溫雅,要出賣老a,如果‘我’真是壞的,和老a他們是一伙的,不應(yīng)該是保護自己的同伙嗎?

    我甚至感覺視頻中的‘我’當(dāng)時看起來就像是很聽話一樣,好像被溫雅給催眠了一般。

    突然我腦子里就升起一個念頭,之前死去的幾個被害人,王陽季漢生他們會不會也是‘我’泄露出去的?

    不管怎么說,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溫雅把我叫過來,目的確實是弄清最后一個兇手老a的身份。

    但與此同時我心里還有一個很大的疑惑,現(xiàn)在都啥年代了,既然已經(jīng)有了照片,大家都有手機,如果溫雅真想查探兇手資料,直接拍個照片不就得了,為什么要浪費一兩個小時去畫這個人的人像呢?

    粗俗點說,這真的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完沒辦法理解,而溫雅很快說了一句話,我就有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我不太相信這是真的。

    溫雅收好畫筆,然后對‘我’說道:“從小到大,我畫了這么多人,你是第一個還活著的?!?br/>
    瞧溫雅這意思,她畫誰誰死?

    我不相信世上有這么邪門的事,我寧愿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這是真的。

    而‘我’則看著溫雅,淡然的說了一句:“因為我已經(jīng)死了?!?br/>
    溫雅看著‘我’,她好像沒聽懂‘我’的話,但又好像是聽懂了,反正她的表情看著比較古怪。

    ‘我’繼續(xù)問她:“你想要的人我已經(jīng)給你了,你還想要什么,我會配合你,因為我需要你們繼續(xù)玩下去,我需要刺激。”

    溫雅眼神中露出一絲狐疑的目光,突然她就挺怨恨的開口說:“我想要活著?!?br/>
    “然后呢?”‘我’微笑著問她。

    緊接著溫雅說了一句讓我嚇一跳的話,她說:“我需要你的人頭!”

    看視頻的我打了個哆嗦,而視頻里的我卻沒有任何的心理變化。

    我看到‘我’突然就抬手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后詭笑著對溫雅說:“想要的話,割走就是了?!?br/>
    他說的如此輕描淡寫,我心里卻毛骨悚然。不管怎么說,哪怕他是我的另一面,我們也是同一個人啊,難道他不知道把頭割了,我們都會消失的道理?

    不,他明顯有自己的思維,他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他似乎真的不怕死。

    我的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真怕哪天夢游的時候,我親手割掉自己的人頭。

    溫雅好像也看不透我,她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她似乎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不過剛走了兩步,她突然停了下來,問道:“還有一個問題,那個一直藏于暗處的人到底是誰,你們認識?”

    我知道溫雅口中的這個人應(yīng)該是‘白靈’,看來他們也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但是他們似乎都沒見過白靈。

    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也很想弄清楚白靈的身份,而‘我’應(yīng)該認識他。

    視頻中的我好像是在回憶什么,突然‘我’就開口說:“他是幽靈?!?br/>
    溫雅不知道對這個答案滿意不滿意,她直接就撐著傘轉(zhuǎn)身走了。

    我反正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我感覺‘我’就是在敷衍溫雅,這個世上不會存在所謂的幽靈。

    而等溫雅走了后,‘我’直接就轉(zhuǎn)身走回了房間,進房間后就沒有錄像了,我猜測‘我’應(yīng)該是重新拿起人皮蒙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后沒一會工夫我就醒了。

    視頻到這就結(jié)束了,不過在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這道聲音不是來自溫雅,也不是來自‘我’,但確實是視頻里發(fā)出來的,也就是說當(dāng)時房間里應(yīng)該還有第三個人,不過也有可能在門外!

    這是一道異常高冷的聲音,但不知道他是從哪傳出來的,反正這個人應(yīng)該很近,而我聽出來了他,是白靈的聲音。

    白靈說:“不是幽靈,是幽……靈?!?br/>
    聽完白靈的話,我一時間有點懵,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將幽靈兩個字分開了說,間隔了一下,不還是幽靈嗎,有什么區(qū)別?

    我嘴里嘀咕了幾聲幽靈,然后我就反應(yīng)了過來。

    不是幽靈,是憂靈。

    他應(yīng)該是在提醒我,我們真的認識。

    于是我立刻就在屋子里轉(zhuǎn)悠了一圈,同時嘴上說著:“白靈,你在哪呢,給我出來,我有話要問你?!?br/>
    沒人回應(yīng)我,我又到門口找了一圈,并沒找到半個人影,看來他們都已經(jīng)離開了。

    這時我褲子口袋嗡了一聲,是短信,我立刻掏出手機看,但是手機卻沒任何消息提醒。

    不過很快我就反應(yīng)了過來,是另外一部手機,昨晚找到的那部曾經(jīng)使用的手機,我將它帶出來了。

    是老a給我發(fā)來的短信:吳憂,來南豐火葬場找我,我們見面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