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源停在原地沒有跟過去,看著朱雀失落的背影,多少有些同情。
“哎!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彼锌馈?br/>
碰上這種事任憑誰也會傷心,朱雀年紀(jì)不大只有十七歲,放到穿越前只是個未成年。
雖然朱雀的武功好,但終究是沒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這會兒指不定躲到哪里哭去了。
安慰的話雪源說的夠多了,而且人在傷心的時候需要流淚,強行安慰反而不好,哭夠了就想開了。
雖然哭不能解決什么問題反而會顯得懦弱,但哭只是人和動物的天性,雪源不反感這些,畢竟他也是個人。
朱雀剛才差點就殺了他,他不想再去自找麻煩,只能祝愿她能盡早想開,同時想著明天的事情。
朱雀走后不久,雪源關(guān)上了房門,又走到燭臺吹滅蠟燭,躺床上睡覺去了。
有了方才的經(jīng)歷,躺在床上的他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睡也睡不著,索性就不睡了。
又想著怎么對抗大哥,大哥害自己的事情已經(jīng)跟父親說過了,不知道明天父親會怎么處理。
雪源不會說自己被大哥害死,然后重生了這樣的傻話,這樣的傻話也只有朱雀會信了。
果然愛情的力量是無窮的,回來這么久沒有一個人識破他的身份,除了那個深愛著原主的朱雀。
一想到這里,雪源就來了興趣,想著以后要怎么跟朱雀相處。
記憶中原主是會經(jīng)常打罵朱雀的,但即便如此朱雀還是愛著他,不過雪源可不喜歡打人,這是他的優(yōu)勢。
大概回憶了一番原主和朱雀的戀情,就是地下戀情那種,不過受封建思想毒害,兩人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忘掉朱雀之后,雪源又開始回想大哥,光談戀愛還不夠,還要成就一番霸業(yè)才行,不然妹子也看不起啊。
成就霸業(yè)最大的阻礙就是大哥了,大哥想害死自己先且不說,大哥還占據(jù)著涼州大量資源,幾乎壟斷了。
無論怎么樣都得干到大哥,不一定要弄死他,但至少不能阻礙自己發(fā)展才行。
想了一會兒,雪源想到了大哥的幾個把柄,其一是嫂子與護衛(wèi)有奸情!
雪源笑了笑,女人出軌大都是男人不行,大哥竟然滿足不了嫂子,看來多半是有些虧虛。
又想了一會兒,得知大哥曾經(jīng)搶劫過路商人,因此牟利不少,還殺了不少人,當(dāng)真是謀財害命啊。
還有強搶民女什么的,雪源不禁嘆了口氣,明明都虛了還找外遇,真是不要命的種。
想著想著,雪源覺得有些乏了,大哥的所作所為和歷史上那些貪官差不多,繼續(xù)回憶也沒啥意思了。
剛好這時,他犯困了,打了一個哈欠,然后就躺在床上稀里糊涂的睡了。
幾個時辰過去,天色漸亮,雪源起身下床了,按理來說起的有些早了。
可等到他下了床才發(fā)現(xiàn)丫頭們已經(jīng)給他備好了酒菜。
剛剛站起身,兩名丫頭就走了來,好生伺候他穿衣。
雪源也不抗拒,古人穿衣服著實麻煩,自己可能還穿不好,老實張開雙手讓丫頭穿衣。
丫頭知道他的習(xí)性,給他穿上了一件天青色長衫,系上腰帶后,兩名丫頭就退下了。
雪源用手摸了摸衣服還挺絲滑的,看來是錦衣了,又甩了甩袖子甩出了兩袖清風(fēng)。
他走到桌子旁吃早飯,剛拿起筷子就看到小翠在偷偷笑他,他不禁問道,“你笑什么?”
小翠立時止笑,答道,“公子還沒洗臉呢!”
話落,其他丫頭跟著起哄,頓時屋子里響起一陣女人的笑聲。
雪源尷尬的不得了,起身走去洗臉,洗臉?biāo)绢^們已經(jīng)為他備好,只是他忘記了洗臉。
洗完臉想起沒漱口,又跑去漱口,這時沒有牙刷,只能用鹽水漱口。
洗漱完雪源上桌吃飯,丫頭們在一旁好生伺候著。
吃完飯,雪源打算出門面見父親,看看父親怎么處理大哥的。
還沒走出門,小翠拿著一把劍追了上來,提醒道,“公子,你的佩劍還沒帶呢!”
雪源無語,不耐煩的停了下來。
小翠更無語,也不知今日公子怎會變得丟三落四。
系好佩劍,雪源向門外走去,剛出門就碰到了朱雀。
“主人?!敝烊妇瞎卸Y。
“朱雀,今日你跟我出門?!毖┰摧p聲道。
“是,主人。”朱雀答道。
雪源瞥了她一眼,卻見她眼圈是紅的,不禁暗地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去跟她說什么。
朱雀走在他的右側(cè),雪源一面向前走,一面思考著。
今日朱雀乖了很多,沒昨夜那么兇了,要是和昨夜那樣可能還制不了她。
今天這么乖應(yīng)該是打算認(rèn)自己做主人了,但主人這個稱呼好奇怪,總覺得哪里不對。
一定要想辦法扭轉(zhuǎn)過來才行,不然就太別扭了。
就這么想著,雪源不知不覺間出了小院。
主仆二人拐彎向正院走去,不一會兒,兩人走進了正院。
院中空地上,父親雪剛正在練習(xí)劍法,練的那是一個生龍活虎。
忽然,雪剛一個轉(zhuǎn)身,卻見兒子進了院子,二話不說持劍向他沖刺。
雪剛健步如飛,劍芒刺眼挑釁意味強烈。
雪源一眼就看明白,父親要找他切磋,但他剛剛穿越過來,哪里懂武術(shù)。
縱使有原身記憶,這時回憶也來不及了。
他站立不動,沒有閉眼也沒有拔劍,靜靜看著父親握劍刺來。
一步、兩步、三步……最終劍尖停在他面前一寸,當(dāng)真是驚險萬分。
“哼,孽障!今日怎不跟為父過招?難道是怕了?”雪剛覺得掃興,收回手中劍,罵了他一句。
“父親,要事要緊,父親要切磋劍法找大哥便是,孩兒等著父親為我伸冤?!毖┰幢荛_話題。
聽聞此言雪剛臉色微變,皺起了眉頭,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說話。
“這事確實是你大哥不對,但他是你大哥,你也沒事,為父罰了他,你滿意了嗎?”他回答。
“罰了?”雪源問道。
父親用罰了敷衍他偏心意味明顯,也不知罰了什么,罰了什么也不重要但道歉總是要有的。
雪剛臉色變得難看,稍有些內(nèi)疚,也不敢看雪源,轉(zhuǎn)身背對他。
“此事到此為止吧,兩軍交戰(zhàn)用人之際,你就算再不滿,他也是你哥哥?!毖﹦偨忉?。
“既如此,孩兒告辭?!毖┰磳Υ撕懿粷M,轉(zhuǎn)身就走了,也不理會父親。
朱雀跟在他的身后,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想不到自己崇拜的西涼王竟是偏心之人。
什么罰了,雪源可不信,指不定就沒罰,記憶中的父親是偏心的人。
雪源雖也是嫡子,但生母只是父親娶的繼室,地位不如正妻所生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