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很快,屋內(nèi)的聲響越來越小,司帝翎擂鼓的胸腔漸漸緩和了下來,目不斜視地瞪著大門,極其期待大門忽然敞開,愛子蹦蹦跳跳地走了出來。
終于,大門緩緩地開啟,卻見那白衣翩翩的男子謫仙般地噙著笑晃動步伐,輕悠悠地走了出來,仿佛從畫里走出的神仙一般。隨后,跟著的,不正是那個據(jù)說已經(jīng)斷了腿的司錦衣嗎?
“錦兒,你……”司帝翎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一步一步僵硬地走了過去。
司錦衣少年英姿也有了雛形的輪廓,比之司帝翎,更加的英姿勃發(fā),威武且氣質(zhì)非凡,朗若星辰般的瞳孔是灰色的,不比其他人的烏黑黝亮,卻有獨特的吸引力。
此時此刻,正粘嗒嗒的扯著玄犴的衣角怎么也不松手,“高人,您就收我為徒吧?!?br/>
“……”眾人狂汗。
“錦兒,過來?!彼镜埕嵩诼牭竭@句話后,從一開始的乍然到黑了臉,陰沉的臉色有點恐怖,可是司錦衣卻不以為然,依舊扯著衣角撒起了潑。
“爹爹,這是位高人,我腿剛剛還疼得死去活來的,大夫說我腿斷了,少不得要臥床幾月,結(jié)果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術(shù),手這么輕輕一撫,忽然疼痛漸漸減少了,現(xiàn)在,你看——”說著還蹦跶了兩下,星子般的黑眸變的亮麗,“你看,我的腿好了。”
司帝翎稍稍緩和了臉色,并沒有因為愛子的傷勢好轉(zhuǎn)而對玄犴心存愧疚,反而理直氣壯地挺起了胸膛:“這小丫頭打傷錦兒,你治好了錦兒,扯平了,說起來,還是錦兒受了點苦罷了,總歸還是我們理虧……”
司帝翎的妙言驚呆了在場的幾個人,蘇璃秀更是豎起了大拇指,竟然還有這樣的奇葩,明明是他心里有鬼,反而還那么趾高氣揚的,好像他什么事都沒有做過似得。
“爹,我不管,我要拜入這位高人門下?!彼惧\衣沒有聽進去司帝翎的話,反而牛脾氣上來了,死活不肯退步。
“胡鬧?!彼镜埕岷莺莸刈н^獨子,恨鐵不成鋼地怒視,這小子真是不懂得看臉色,沒見著老子我臉色很不好嗎?。?!
“爹~~~~”司錦衣擺起了驕縱少爺?shù)男宰?,一不做二不休地走到玄犴身邊,死死拽住他早已被他抓皺的衣角,玄犴扶額,為自己的衣角默哀。
司錦衣這一天真的舉動卻是驚怒了司帝翎。
“你給我過來?!?br/>
“不要?!彼惧\衣完全不理會親爹臉色早已浮現(xiàn)的怒氣,甚至于無視,“爹爹不答應(yīng)我就不過來。”
“司錦衣,你是要氣死爹嗎?”
“只不過是拜個師,爹有什么可氣的?!彼惧\衣昂起頭狡辯。
“你要學(xué)武,爹可以教你……”司帝翎語重心長地勸解。
怎奈司錦衣心意已決,看了眼玄犴天人般的身姿,再瞅瞅自家老爹,頓時可比性誕生了,“爹爹武功雖好,卻沒有這位高人來的厲害,孩兒要學(xué)法術(shù)……”
“術(shù)士之流,有何好學(xué),你若是跟他走了,以后就別回這個家?!彼镜埕峤^了心不讓司錦衣跟玄犴走。
笑話,他司家世代將軍,將軍為的就是保家衛(wèi)國,捍衛(wèi)疆場,騙人的把戲如何運用到疆場,那個生死鐵規(guī)的地方。
不經(jīng)意間,司帝翎已經(jīng)為司錦衣謀劃好了以后的出路,自然是要成為一代名將的。
“司將軍,普通的江湖術(shù)士之流確實是騙人的把戲,不過玄月門可不比那些不堪入流的把戲,你若是對算命測字,五行八卦有偏見,那我們無話可說,但是你這話說的奇怪,什么術(shù)士之流,難道你們疆場的戰(zhàn)事不講究地理位置優(yōu)越選擇戰(zhàn)場?”蘇璃秀怒了,這個司帝翎真是奇怪,敬佩他是將軍,卻被人這般羞辱,實在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