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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一邊吃奶一邊摸下面 誰寧揚意識到似乎出了自

    “誰?”寧揚意識到,似乎出了自己意料之外的狀況。

    “您是……”張秀達沒有理會他,反而徑直向前,不大敢相信地上下打量陳孟亮,“您是陳老哥?”

    陳孟亮瞇了瞇眼:“你是?”

    “我是張秀達,小張啊?!睆埿氵_確認了猜想,激動地差點兒跳起來,“陳老哥您還記得我嗎……當年我剛剛加入書法家協(xié)會的時候,只是一個毛頭小子,而您那時是省書協(xié)理事,省內書法界泰山北斗般的存在。我就是在您的鼓勵和關照下,才一步步走到如今的?!?br/>
    說到動情處,張秀達忍不住抓住了陳孟亮的手:“您十多年前就退了休葉落歸根,我一直想打聽您的住址,逢年過節(jié)拜會您以報答當年提攜之恩的,可惜一直沒有打聽到,也就擱了下來。沒有想到您的老家是這兒,能夠重新見到陳老哥您,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你有這份心就行?!标惷狭恋故菍櫲璨惑@,寫字可以修身養(yǎng)性,練字一輩子早就讓他心如古井般無波。

    “陳老哥,您怎么會在這……”張秀達忽然想起重要的事,趕忙把心中的疑惑問出。

    “劉信是我學生,我是受他的邀請來培養(yǎng)下一代的。”陳孟亮說道這兒,表情嚴肅起來,“書法乃國之傳統(tǒng)文化,想要傳承下去,需要為之付出,而不是拿它來攫取利益啊。張秀達,你還記得自己的初心嗎?市教育局的藝術考試政策簡直是胡鬧,而你們這些明明能看出問題卻為了利益無視之的,就是幫兇。傳統(tǒng)文化遲早要栽在你們的利益鏈之中!”

    張秀達臉漲得通紅,他當然知道陳老說的一點都不假,但他無力也無心去改變這個事實,因為他確實是利益鏈中的受益者之一。

    “哼,說得輕巧,實際上狗屁不通?!标懡堃姴坏煤糜褟埿氵_的慫樣,挺身而出為他說話,作為藝術考試的規(guī)則制定者之一,他不容許有人這樣“質疑”他,“現(xiàn)在是高度發(fā)達的商業(yè)社會,能夠拯救傳統(tǒng)文化的是金錢,而不是某些寒酸腐儒的陳詞濫調。你是張秀達的老哥,所以他敬你;可你若倚老賣老想要說教,就顯得不夠資格了?!?br/>
    “哼,你說他不夠資格,我夠資格嗎?”陸建龍剛說完,那個大大帽子遮住臉頰正在和清戊道人說話的老者,猛然轉過身,盯著陸建龍目光灼灼。

    “你……”陸建龍本來想說“你算什么東西”,但是他和來人目光對接之后,一切囂張的話都生生咽了回去,整個人陷入了傻眼的狀態(tài)。

    “武……武老師,原來是您啊。您怎么會來到這個地方的?”

    這一聲“老師”,不僅僅寧揚,就連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劉信都驚呆了。

    “哼,你能來這兒,我怎么就不能來了?!北环Q為武老師的老者,冷冷道,“只不過你是來圈錢,而我是為了幫老朋友,順便培養(yǎng)看看有沒有好苗子的。早在十年前我就告訴過你,不要再叫我老師,因為……你這種以繪畫謀私利的人,不配做我武靈峰的學生!”

    在場的諸位聽明白了,敢情這位來頭極大的藝術考試泰斗陸建龍,竟然是武姓老者的棄徒。縱使西方美術沒有師門之說,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寧揚整個人立在原地,癡癡說不出話。他特意請自己兩位老師來,就是想立一立威風。沒有想到威風沒立著,竟遇到了更厲害的人。無情現(xiàn)實對他的沖擊太大,他已經無心去想為什么劉信可以請得動這些人了。

    眼看著陸建龍還有張秀達無顏再待下去,寧揚跟上他們倆,低頭離開。余川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灰溜溜地走出了人群。

    高下立判!

    “劉信,劉信,我要給我家小孩報名……”

    一時之間白鷺分部的大樓前亂成了一鍋粥,所有人都奮力往里面擠,希望能夠搶到一個名額。

    至于寧揚畫室……誰還管那個啊,那邊至多教出寧揚這種級別;擱劉信這邊學,那是有希望成為陸建龍那種檔次的。而且一邊免費一邊收費,孰優(yōu)孰劣傻子都能分得清。

    ***

    距離開學還有幾天,白鷺分部就報滿了人。不僅僅是免費的藝術班,就連新學期的秋季班也是滿滿當當,一個空余的名額也沒有。

    相對來說,余川那邊的寧揚畫室,只稀稀落落地收了幾個學生。哪怕一個人3000塊,也遠遠抵不了請寧揚的付出,這筆新買賣算是徹底黃了!

    劉信手下的白鷺分部,終于一統(tǒng)白鷺鎮(zhèn)的教育市場。

    “恭喜。”周槿霞將這個消息告訴劉信之后,劉信只是淡然笑笑,甚至在笑過之后,反而皺了皺眉頭。

    “怎么,你不開心嗎?”

    劉信擺擺手:“怎么會不開心。我不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但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百倍報之。有了李巖和余川他們這回的教訓,以后白鷺鎮(zhèn)有人給我使絆子之前,自己就得抖三抖。對于這個情況,我自然是喜聞樂見的?!?br/>
    “那你皺眉干什么,遇到煩心事了?”周槿霞追問。

    “不是煩心事,而是思考擴張的事?!眲⑿攀种割^敲在桌面,發(fā)出邦邦的響聲,“咱們這回,拒絕了很多學生吧?”

    周槿霞點頭:“沒有辦法,咱們只有400個名額。白鷺中學學生已經夠少,也有上千。咱們名聲越來越響,報名的人也就越來越多,甚至周邊鄉(xiāng)鎮(zhèn)的也往白鷺鎮(zhèn)跑。我們收不下,只能拒絕。”

    “把顧客往外推,可是做生意的大忌?!眲⑿艊@出一口氣,從椅上站起身,“咱們是時候,搞一個分部了!”

    “分部?”周槿霞滿頭霧水,白鷺分部可不就是書人教育的分部嗎?

    “是啊,吳回跟我早就沒有合作基礎,咱們是時候自立山頭了。我想把錢還他,然后自己來搞,更名為‘白鷺教育’,在白鷺鎮(zhèn)選新址建分部。周姨麻煩你統(tǒng)計一下財報,我想看看現(xiàn)在白鷺分部的財務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