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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跟女孩溫存一番,說了好多哄人的好話。
吃過小婉做的早飯,木柒這才踏上上班的路程。
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余雯算賬……
總裁辦公室,蘇柔雪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木柒總感覺蘇柔雪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但又說不上是什么感覺。
總之肯定不是因為昨天,讓女人羞紅臉的事情。
想到這里,木柒反倒松了口氣。
“余秘書今天請假了,她身體有點不舒服?!睂τ谀酒獾膯栴},蘇柔雪解釋說道。
「叮
任務(wù):余雯的救星
難度系數(shù):1顆星
完成獎勵:50點經(jīng)驗值
當前經(jīng)驗值:0點
升級所需經(jīng)驗值:200點
當前等級:二段」
木柒的思緒被系統(tǒng)給打斷,怔了一下,心想余雯的救星,什么鬼?
隨即便想通了,余雯大概是有危險。
那可惡的女人對自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昨天暗算了自己,在衣服上動了手腳。
自己不去找她算賬就不錯了,怎么可能去救她!
“木柒,你怎么了?發(fā)什么愣?”
被蘇柔雪拉回思緒,木柒說:“哦,沒什么?!?br/>
“你是不是忘了昨天答應(yīng)我的話,現(xiàn)在連稱呼都不打了嗎?”蘇柔雪冷下臉來。
“額,這個……柔雪?”木柒不確定道。
蘇柔雪露出明媚的微笑,溫柔道:“這才對?!?br/>
木柒顯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還以為昨天蘇柔雪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沒想到她是認真的。
實在不清楚這個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木柒猶豫了一下,問道:
“柔雪,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今天我沒有什么安排?!碧K柔雪沉吟一陣,說:“不妨你去看一下余秘書吧?!?br/>
“???”木柒驚了。
蘇柔雪難道是他肚子里的蛔蟲?怎么連他想什么都知道?
“今天余秘書突然請假,語氣有些奇怪,我懷疑她是遇到什么麻煩了,你去看一下?!?br/>
蘇柔雪看著木柒一驚一乍的表情,疑問道:“難道你今天有事,不會還是要請假吧?”
本來是想聽一下蘇柔雪今天有沒有安排,就算不是為了余雯,木柒也要為了拿系統(tǒng)獎勵的經(jīng)驗值,請假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既然都趕到一塊兒了,木柒自然是點頭答應(yīng):“怎么可能再請假,我可是一個愛崗敬業(yè)的好員工!
柔雪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wù)?!?br/>
蘇柔雪沉默,若有所思的盯著木柒看了一會兒,叮囑道:
“余秘書要是真的遇到麻煩了,你盡力幫忙,實在搞不定的話,就給我打電話?!?br/>
木柒連連稱是,跟蘇柔雪要了余雯的地址和聯(lián)系方式,轉(zhuǎn)身前往余雯的家。
余雯就住在市中心的lc區(qū),距離蘇氏集團總部并不算遠。
坐出租車也就七、八分鐘的距離,木柒跑了兩三分鐘就到了。
雖然都是在市中心,但lc區(qū)顯然沒有商業(yè)圈那般繁華。
狹窄的胡同巷子,被歲月侵蝕掉了光滑的水泥皮,露出斑駁的紅墻。
平房上烏黑的瓦片,哪怕落幾只小鳥,都會叮當作響。
別看lc區(qū)的房子都破舊不堪,但因為地理位置好,房價也不低。
“余雯住在這種地方,看來家里也挺有錢的呀?!蹦酒忄哉Z。
穿梭在年代久遠的胡同小巷,七拐八拐,在一處四合院的大門前停下。
木柒看了看手機上,蘇柔雪發(fā)給自己的地址,再瞅瞅那掉了半邊紅漆的大木門。
別看這大門挺破舊,這可是四合院兒?。?br/>
這四合院兒要真是余雯家的,那余雯可比木柒想象的還要有錢。
砰砰砰。
木柒敲響門環(huán),一個上身赤裸,胳膊上雕龍刻虎的小青年開了門。
“你他媽找誰呀?”小青年斜著眼睛,瞥了木柒一眼,十分暴躁的問道。
木柒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獲得系統(tǒng),成為一名古武者后,他就再也沒有以前那種好脾氣了。
忍著想要一腳踹飛小青年的沖動,木柒盡量語氣平和的問道:“請問……余雯住在這里嗎?”
“嗯?你也找余雯?”小青年驚訝道:
“不會這小賤人也欠了你的錢還不上,來這逼良為娼的吧?
小子,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你還是先去一邊涼快吧?!?br/>
“逼你個雞毛膽子!”
木柒實在忍不住了,上前一腳踹飛小青年,大步走了進去。
看來余雯還真的有麻煩,而且是大麻煩,都到了要逼良為娼的境地。
走進四合院兒,看見好幾個男女老少,都圍在東邊屋子門前,木柒便走上前去詢問。
“余老漢真不是個東西啊,自己欠下一屁股債跑了,留下母女兩個人,被人家欺負……”
“這群小伙子也沒人性,別個債主多多少少都會同情母女兩人。
他們上來就舞棍弄刀的,說什么今天就要她們把幾十萬湊齊,完全不給人活路啊!”
中間那名寸頭青年坐在搖椅上,聽著街坊鄰居七嘴八舌,眉頭一皺,回頭吼道:
“哪個老不死的東西在那里胡說八道!”
眾人都被寸頭青年惡狠狠的模樣嚇住了,紛紛閉嘴,都不敢再出聲音。
寸頭青年對此甚為滿意,調(diào)整語氣說道:“
余老漢欠了我們血鷹堂幾十萬的債跑了,子債父還天經(jīng)地義。
余老漢沒有兒子,只有一個老婆和女兒。
我們來找她們母女討債于情于理,怎么個就沒有人性了?”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作為余雯的鄰居,他一直對余雯有好感,沖寸頭青年不忿道:
“余雯姐光是還其他債主的債務(wù),就已經(jīng)夠吃力的了。
你們一上來就要幾十萬,根本就是不給余雯姐活路!”
“喲呵,小子,你敢頂嘴?”
寸頭青年樂道:“你小子知道血鷹堂是干嘛的嗎?”
一個40歲左右的大姐,應(yīng)該是那少年的母親,一把將少年拉回身邊。
對寸頭青年賠不是,“孩子小不懂事,大兄弟你別介意。”
寸頭青年顯然不是個善茬,不依不饒道:
“都多大了還不懂事?
不懂事那就是欠管教!
兄弟們把那小子給我拉出來,教育教育他?!?br/>
那少年看著幾個不良青年,手拿砍刀、甩棍要來教育自己,嚇的白了臉色。
再沒了之前,那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拉著她母親的衣袖,急促道:“媽,救救我?!?br/>
“各位大兄弟,孩子說錯話了,我給各位賠不是,他還小,萬一打壞了怎么辦?
對了,我二哥是花海市姚老板的保鏢,姚老板跟你們血鷹堂關(guān)系不錯,都是自己人,千萬別動手??!”
寸頭青年嗤笑一聲,姚老板跟血鷹堂交好不假。
可僅憑這女人的二哥是姚老板的保鏢,這種小角色,他根本就沒有顧及。
這幫血鷹堂小弟見寸頭青年沒有說話,看著他有恃無恐的表情。
直接推開那少年的母親,拽著少年的衣領(lǐng)子就往外拖。
街坊鄰居里頭也有幾個壯年男人,見到這幅情景,卻都是紛紛默不作聲。
“吳叔,李叔,救我啊!”少年大聲呼救。
平日里對他最好的兩個叔叔,卻沒有半分行動。
“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
我給!
你們不能動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