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佬?周力宏是個基佬?
還是說他只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周力宏的形象,立即在齊磊心里大打折扣。
雖然周力宏是站在董家人那方的,但是齊磊對他并沒有什么惡意。
只是劉云迪的話讓齊磊開始琢磨起了這個周力宏。
“哈哈,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別瞎想了,他取向還算正常!”
劉云迪笑道。
“正常嗎?可聽你剛才那么說,怎么好像就是個基佬呢?”
齊磊郁悶的說道。
劉云迪幽怨的說道:“他的女朋友可多了去了,說他不喜歡女人可不對,但是也僅僅是對我好像太過分了一點!”
“莫不是男女通吃吧?”齊磊嚇了一跳,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周力宏可真是太可怕了。
劉云迪搖頭不語,“不說他了,早點睡吧,明天把大黃蜂背回去!”
齊磊也不好再推脫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記下了師哥對他的好。
第二天早上,齊磊早早起了床。
先和劉云迪回家放了變形金剛。
父親齊天明不在家,管家王叔給齊磊看的門。
看到齊磊回來,王叔激動的熱淚盈眶。
“你小子,去上學我們都知道,走的可真急??!”
齊磊七歲那年搬進這間別墅,那時候王叔已經在這里了。
而王叔很疼愛齊磊,這么多年,都是將齊磊當自己孩子看的。
“王叔,我去磨練自己,你不用擔心啦!”
齊磊說道。
王叔眼角都溢出了淚花,不禁嘆氣:“這間別墅我呆了十年了,雖然我只是個下人,但是我從來都是把你當自己的孩子看的!”
說話間,保姆王媽也走了出來。
王媽具體姓什么叫什么齊磊到現在也不知道,只是因為她嫁給了王叔,所以大家都叫他王媽。
“小磊,你回來了?哎呀,小迪也來了!”
王媽激動壞了,“中午留下了吃飯吧,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齊磊的爺爺nǎinǎi去世的早,而外公外婆又沒從來沒見過。
所以在齊磊的心里,早已把王叔王媽當自己的爺爺nǎinǎi來看待了。
在齊磊看來,他們不是自己家里的傭人,是自己家里的親人,是這個家的一部分。
“不了,王媽,我們還要趕去鋼琴比賽現場,中午就不回來了!”
齊磊說道。
“又參加比賽?。俊?br/>
王媽驚喜的說道:“這都是第幾次了?能拿第一不?”
齊磊笑道:“王媽,這次是去當評委,不是當選手!”
王媽和王叔倆人一對視,激動的說道:“年紀輕輕就當評委了,好樣的,沒給你媽媽丟臉!”
說起自己的母親,齊磊一陣心酸,臉sè也憂郁了起來。
“說什么呢,當著孩子的面,以后少提著話茬!”
王叔一看場面尷尬了起來,急忙阻止王媽繼續(xù)說下去。
而王媽卻不樂意了:“總歸是孩子的媽媽,你還不許孩子想媽媽了?唉,我們小磊……唉!”
說著說著,王媽就哽咽了齊磊。
齊磊深呼吸一口氣,臉上轉為陽光的笑容:“王媽,沒事,我都習慣了!我就不多待了,馬上就要開賽了!”
說完,齊磊便轉身出了房門。
“可憐的孩子!”王媽看著齊磊離開,依舊止不住悲傷。
王叔搖搖頭,抱怨道:“你看你,小磊回來看看,你說那些干什么,你不知道老爺不讓提嗎?真是的!”
……
嘉城劇院里已經坐滿了人,今天比賽的選手只剩下九個人,而且chéng rén組還是只有三個人進行冠亞季軍的角逐。
張步凱也來到了現場,因為chéng rén組的前三名都是自己的學生,這么值得驕傲的事情,自己當然要來看看了。
更多的觀眾是來看熱鬧的,大家都想知道這次比賽為什么會發(fā)生這么大的轉變。
說好的半決賽沒了,而且連前十名都湊不齊,直接進行冠軍爭奪戰(zhàn),跟多人是想知道這次是不是有什么內幕,還是晉級的人真有那么高水平。
今天最后的比賽是電視臺全程直播。
因為復賽的事情已經讓組委會震怒了。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查出究竟是什么原因導致比賽選手只留下不足十人。
但是組委會把嫌疑都鎖定在了董家人的身上。
因為那天從頭到尾六個人好像商量好了搗亂一般,出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本來董存茂是總決賽的評委,但由于被懷疑在復賽惡意淘汰選手,所以被取消了資格。
現在,很多復賽已經淘汰的選手,通過各種關系搞到了大賽組委會主席的電話,希望能說說情。
此刻,大賽組委會的主席——強德文的宅電已經掐斷。
而強德文的手機也設置了來電防火墻。
從昨晚開始,強德文周圍的電話就一直響。
老婆的手機,辦公室的座機……甚至父母家里的座機都被迫掐斷了。
當強德文知道都是因為復賽被淘汰來說情的之后,統(tǒng)統(tǒng)置之不理。
因為強德文并不知道復賽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而下面一級,竟然將此事捂了蓋子。
不可否認,這是董家打了招呼,讓下面的人盡量瞞,實在瞞不住也別暴露。
但強德文并不是那么好瞞的。
在周圍再沒有電話鈴聲響起后,強德文開始思索了起來。
這么多人來打電話,有的口氣很憤慨,有的則是苦苦哀求強德文再給孩子一次機會。
強德文靜下心來仔細的分析了一番,這些人家的孩子,并不是每個都淘汰合乎情理。
單單他知道的,就有好幾個水平上等,可竟然也被淘汰掉了。
強德文馬上給下面的人打電話,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但是接連打了幾個都關機了,看來大家情況都一樣。
就在強德文輾轉反側的時候,電話響了。
能打通強德文電話的,只有白名單里的幾個人。
除了家人外,就是領帶和部分下屬。
剛才那幾個下屬的電話已經打過了,都是關機。
所以強德文還沒看來電顯示,就猜測是領導打來的。
強德文是省音協(xié)的副主席和理事,也是嘉城音協(xié)的主席。
所以他的領導,只有省文化廳的和市文化局的局長。
市局副局長都不算強德文的領導。
看了電話號碼,果然是市文化局局長的電話。
強德文沒多想就接了起來。
“阿文,到底怎么回事?鋼琴比賽復賽怎么淘汰了那么多人?”
局長第一句話就是劈頭蓋臉的質問。
強德文的工作關系并不在市委市zhèng fu系統(tǒng)內,也只有省文化廳的領導可以指責他。
聽到局長的質問,強德文也有些憤憤,但官場講究表面和氣,私下暗算。
所以強德文并沒有發(fā)怒,反而笑著說道:“老領導,你說什么話啊,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局長口氣也松了下來,“白天復賽的事你知道了么?”
“什么事?”
強德文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還不知道?”
局長大驚小怪的問道,把他的局長風度也拋到了一邊。
回過神來,局長才發(fā)現自己有些太夸張了,于是又道:“你問問下面的人,看看都做了什么好事,明明是復賽,結果就通過了三個人,其他選手有那么差嗎?就算有也不會放放水嗎?”
強德文這次反應過來,原來并不是復賽淘汰的多了,而是通過的太少了。
不過,才三個?
強德文自己都有些吃驚,于是急忙解釋道:“老領導,我還不了解情況,要不我問問再說?”
“唉,好吧,你去問吧,我今天接到投訴電話十幾個了,說你們比賽的評委徇私舞弊!”局長說道。
強德文一驚,這帽子可扣的不小,徇私舞弊?
還貪贓枉法呢!
強德文也知道,若是真徇私舞弊,那通過的會是大多數,那個評委沒個親戚朋友家的孩子來參賽呢?
據強德文所知,光是天音來參賽的就有不少。
那可都是董海星的學生?。?br/>
他老子董存茂在師院當教授,肯定也會有很多學生來參賽的吧?
這事有些蹊蹺,不過強德文依然不動聲sè的說道:“老領導,您別急,您先睡吧!我查清楚了,明天早上找您匯報!”
電話掛斷后,強德文立即再次給下面的人打電話。
因為復賽當時在現場的大都是普通工作人員。
這些工作人員的電話強德文根本沒有。
而白天復賽的時候,組委會里骨干成員都在省里開會。
并且開的就是關于這次鋼琴比賽的事。
因為省鋼琴大賽也將要舉行。
嘉城雖然是地級市,但是省里領導很看重這次比賽。
希望不光是龍城,其他周邊城市也能出幾個優(yōu)秀的人才。
強德文還沒有接到來自省里的電話,他心里默默期盼,但愿這件事在自己了解全面之前,還沒有傳到省領導耳朵里。
市文化局領導他可以在乎,可省里的領導就不能不在乎了。
按理來講,市音協(xié)是市文化局下屬單位,強德文是應該聽命于文化局長的。
但是因為強德文身份特殊,是省音協(xié)的副主席兼理事,還是國家音協(xié)的成員,同時在省文化廳掛職,而且還是黨員,工作關系都在省里,擔任嘉城市音協(xié)主席只是一時過度。
所以對才造成了現在的這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