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行業(yè)本來競爭就大,如果想要持續(xù)發(fā)展的話,對于開拓不開拓也沒關(guān)系,封氏資金豐厚,想要做那就做下去,要是進軍成功的話,無非是錦上添花,又不是雪中送炭?!?br/>
聽了十多分鐘的報告,喬珊總結(jié)了一句話出來。
開拓新行業(yè)又不是不可以。
主要看想不想罷了。
“堂嫂你這樣說就不對了,資金豐厚也耗不住,難道不是嗎?你有十個億,這個項目需要五個億,要是賺了也才不到十分之五,你覺得有必要?我覺得不行?!?br/>
對于商業(yè)上這些事情,封慕楓變得跟她爭鋒相見,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兩個人意見不同。
喬珊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比起賺錢跟打下更好的基礎(chǔ)這種事情,也不是她說的算,也就沒有再繼續(xù)插話下去。
其他股東紛紛點頭,同意封慕楓的說法,都覺得沒必要再繼續(xù)做下去。
“是啊,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為什么還要做下去?花費那么多精力那么多心思,回報卻不成不利?”
“不如把這份心思投入到一個更穩(wěn)定的項目上,我們又不缺這一點點回報。”
“在新睿娛樂沒有看見客觀的投資利潤前,新項目還是先停一下?!?br/>
幾乎都那么說。
那喬珊也不會去反駁什么,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反正這次過來主要也不是為了跟他們抬杠。
她只是個女人,又不是企業(yè)家。
“行了,這件事情就那么說定了吧?反正新項目從目前看并不是那么好,不如省省這幾個億就算了。”
封慕楓就在那煽動著會議的節(jié)奏。
作為董事長的封寒,從會議開始到現(xiàn)在,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只要他不點頭同意停項目,那股東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會議室議論紛紛起來。
幾分鐘后都停止了說話的聲音,紛紛看向了封寒,想要讓封寒給一個準(zhǔn)話。
“這次項目我會親自跟進?!?br/>
封寒開口就說了那么一句。
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不想放棄這個項目,更加不喜歡封慕楓說的那些什么什么話,什么回報不成正比這些,他從來不看這種東西。
“新項目可還在還沒有發(fā)展起來的E市,若總裁想要親自跟進的話那豈不是要待那邊很久?畢竟這種要打長久戰(zhàn)的項目,可是不容易的?!?br/>
不知道為什么,封慕楓說這句話的時候,喬珊隱隱約約感覺到封慕楓透露著一絲嘲諷。
或許是自己聽錯了。
現(xiàn)在大部分股東都站在封慕楓這邊,站隊十分明顯,就是想要幫襯著封慕楓而已。
這些老奸巨猾的商業(yè)老手,喬珊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雖然說這個項目涉及到好幾個億的投資金額,可仔細(xì)想想,幾個億對于含金量超過五十多億的封氏集團來說,也算是九牛一毛了。
他們無非就是想要跟封寒作對罷了。
從封寒進了封氏集團,他說過的話就沒有錯過。
這誰都看得出來。
就是故意的。
怪不得這一次封慕楓敢明目張膽坐著她的車過來,而且還說了那些話。
“這次會議就先結(jié)束,我還有別的事情。”
封寒已經(jīng)表態(tài)了,并且也不想再繼續(xù)跟他們說下去。
準(zhǔn)備要起身離開。
可一個星期一次的董事會,那些股東是不可能那么輕易讓封寒走的,這個時候幾個又開始拿以前的事情說起事來。
“老董事長在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tài)度,怎么現(xiàn)在封總脾氣那么大了嗎?我們這些人說的話都聽不進去了?還真的是權(quán)利大就開始膨脹起來了?!?br/>
其中一個資歷深厚的股東發(fā)話。
這無非就是在暗說著封寒的不是。
“哎呀,張總您就算了吧,給封總一個面子,這個項目就那么敲定也沒關(guān)系,反正到時候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既然堂哥還有別的事情,那堂哥就好好的去忙吧?!?br/>
上一秒還說著想要停止項目的話,這又換了一個口吻來說好。
兩邊都做好人。
還真的是厲害呢。
“既然封慕楓都那么說了,那我也無話可說,先走了?!?br/>
老股東沒有再繼續(xù)深究下去什么,話一說完,起身扭頭就離開,態(tài)度直接就擺在那了。
那位老股東走后,其他股東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
三分鐘過去了,人差不多也已經(jīng)走完了,就剩下陳秘書跟封寒和喬珊還有封慕楓他們。
人遲遲還未走。
這個時候封慕楓就來了那么幾句。
“堂哥,我不在公司都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我怎么感覺公司的人上上下下都不信任你呢?就連我一個小小分公司的高層助理,說話都比你這個董事長管用了,唉,這個世界還是很公平的?!?br/>
意味很明顯,就是明目張膽來嘲諷著封寒。
喬珊微微皺眉,“也不用得意太快吧?畢竟老董事長是把位置給了封寒,再怎么說這里最大的畢竟是他,而不是股東們捧上來的一個無名小卒?!?br/>
如果不是封慕楓一直在高管別人奉承討好的話,以他的能力,也不配坐上總經(jīng)理這個位置。
知道她一開口說話就是要幫著封寒。
封慕楓并沒有任何不高興,反倒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看著她。
“沒關(guān)系,正所謂來日方長,堂哥堂嫂你們慢慢談,我先走了?!?br/>
人一溜煙就離開了會議室。
留著三個人在。
她微微抬起頭注視著封寒,想要開口說些什么,抿了抿嘴,覺得那些話沒必要說。唯美
起身準(zhǔn)備要離開會議室。
新睿娛樂公司那邊還有事情要去忙,董事會會議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喬珊也打算回去。
“喬珊,我明天要去E市。”
在董事會上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打算去E市,只是一直在想怎么跟喬珊說。
正好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人,封寒直說了。
她也猜到封寒會要說去的。
親自跟進這種事情,如果封寒不去的話,肯定也是要被人說閑話,可她有些不想讓封寒去,主要是如果封寒去的話,封氏集團上上下下就沒有管理。
豈不是要便宜了封慕楓?
“要去多久?”
喬珊沒有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單純想要問問時間。
要是太久的話,也是個麻煩。
封寒沉默了一下。
“三個月左右,很快就會回來?!?br/>
“……”
既然他已經(jīng)決定了,喬珊沒什么好說的,“那你去到那邊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我會等著你回來的,別的事情你想好要給誰打理集團里的事情了嗎?”
不知道封寒會選誰來管理集團。
便宜了別人。
“事物我會每天做視頻會議,不用太擔(dān)心,可能下午的飛機過去?!?br/>
封寒有些憂心地看著她。
似乎是在擔(dān)心什么事。
“好。”
既然心意已決要過去,那喬珊也沒什么好說的,而且那么著急,她就更沒得說,封寒自己心里面已經(jīng)決定的事情,她無法反駁,也不想說其它。
簡單說了一會兒,她就離開了封氏集團大廈。
就這樣下午封寒就飛了過去。
喬珊跟往常一樣上班下班,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事情發(fā)生,這邊喬珊心里的計劃還是正常進行著。
三個月過去了,虞渙在娛樂圈一線的地位越來越穩(wěn)固,林漫兒靠著背后金主,跟這三個月的乖覺,也緊跟其后。
她和浩瀚的感情是越來越深。
可一直就不愿意公開兩個人的身份,這些喬珊也知道,沒有多管什么,即便兩個人的緋聞已經(jīng)傳的紛紛揚揚,她也不多去管。
主要喬珊是在忙喬哲的事情。
現(xiàn)在喬哲身體恢復(fù)漸好,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路了,她照顧了三個月,另外一邊葉小希也快要生寶寶。
就在下個月。
今天已經(jīng)入冬,快要過年了,封寒在E市今天就回來,封若林喜歡吃火鍋,她特地下班早就帶著自己的兒子出去外面吃火鍋,正好在商城遇到了沈米。
“這不是喬珊嗎?怎么哪里都能看見你?!?br/>
三個月的時間,沈米基本上天天出去逛街,偶爾出去給封若林買衣服或者陪著葉小希去逛街的時候,都能夠看見沈米。
幾乎次次不落。
沈米已經(jīng)成了個怨婦一般,最近這段日子跟林漫兒的關(guān)系很好,經(jīng)常被沈米帶去封家。
今天又撞見了,喬珊直接無視,拉著自己兒子的小手,打算進去到前面不遠處一家火鍋店內(nèi)。
葉小希夫婦正在里面等著她。
“你別走,我在跟你說話,你難道沒有聽見嗎?”
語氣極其囂張,直接上前推了一把喬珊。
還好喬珊反應(yīng)比較快,直接側(cè)過身,沈米撲了個空,差一點摔倒在地上被人看笑話。
她很是生氣,用手指指著喬珊,面部很是扭曲。
“你!你什么意思?!難道你不知道我是未來沈家的繼承人嗎?你以為你攀附上了封寒哥哥就了不起了是吧?我告訴你,封寒哥哥早就在外地找了個新對象,才不要你這個死八婆,我看見你惡心想吐。”
這一生氣起來,沈米居然什么話都敢說了。
三個月里,封寒幾乎天天跟她視頻聊天,每天就在那邊酒店待著,要不然就是去子公司忙著工作,怎么可能找別的女人?
一聽就知道沈米是在說假話。
“按照法律來講,你這樣亂造謠可還要負(fù)責(zé)任,我勸你說話最好小心一點,管好自己的嘴巴?!?br/>
她真的懶得搭理沈米這個人。
自從上次在沈夫人面前丟臉面子后,沈米神經(jīng)越來越不正常,被人拿出來當(dāng)笑柄也是常有的事情。
本來就想繞開沈米走,可誰想到沈米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還是不死心,朝著她撲了過來。
這下封若林直接就摔倒在地。
好在旁邊有柱子,喬珊扶住了柱子邊,險些被沈米給推倒在地上,可是自己兒子卻踉蹌摔了。
“若林!你沒事吧?”
喬珊急急忙忙一把把封若林給抱了起來,好在什么事都沒有,就是摔了一下而已。
她有些著急。
“媽咪,若林沒事,就是屁股有些痛痛。”
封若林嘟了嘟嘴。
“沈米,你這是想要做什么?發(fā)了瘋一樣,難不成你還想被沈夫人關(guān)在房間里面一個星期都不能出來嗎?”
好在自己兒子沒有什么事,要不然的話,喬珊肯定直接就把她給推倒樓下去。
讓她知道什么叫做痛。
這個女人跟瘋子沒有什么區(qū)別,喬珊已經(jīng)很煩躁了,就像是炸了毛的貓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