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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始末
“嘿嘿...”哥哥坐在沙發(fā)上仰頭朝我憨笑了兩聲,此刻他光著膀子,渾身都是充滿爆發(fā)力的腱子肉,根本看不出來什么,只是臉稍稍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白皙。
“我昨天看到福來大哥在廁所里吐血,應(yīng)該是和那個光頭佬對干時候受的傷。康哥...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沒說!”蜘蛛匍匐在地上,對我一個勁的磕頭道歉。
“弟,我沒事?!备绺缈次已劬σ徽2徽5耐蛩?,笨拙的扭了扭身子,還咳嗽了兩聲,更加確定了蜘蛛說的話是事實。
“行哥,你帶著我哥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我心里特別的不是滋味。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我好像真是特么屬“掃把星”的。
跟誰在一起誰準倒霉,沒和我見面前,哥哥指不定過得多瀟灑,可是自從昨天跟我相認后,先是暴揍丁銘、接著又對拼光頭男。晚上還當(dāng)了一宿的門童。
“不去,保護弟弟...”哥哥倔強的搖了搖腦袋,兩只手在半空中來回比劃著“有壞人...欺負弟弟...”
一件事情接著一件事,我現(xiàn)在真有點喪失理智了,朝著哥哥不耐煩的訓(xùn)斥道:“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讓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廢話!”
哥哥可能被我的樣子嚇到了,傻愣愣的瞪著眼睛望向我,委屈的抽了抽鼻子,好半晌后低下了腦袋,那副模樣讓我想起來當(dāng)初他到學(xué)校給我送毛毯時候,我曾經(jīng)對他的冷嘲熱諷。
“哥,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有意的?!蔽易叩礁绺缑媲叭鰦伤频貌淞瞬渌母觳?,哥哥抬起頭咧開嘴一臉無所謂的搖搖頭,不過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又留下了一條疤。
“老板,我來說?!绷窒ψブ粭l干凈毛巾遞給哥哥。像是幼兒園的老師一般坐到哥哥旁邊儂聲細語勸解:“福來哥,你不肯去醫(yī)院是想留下來保護弟弟對么?”
哥哥點了點頭,然后又害怕似得看了我一眼。結(jié)結(jié)巴巴道:“去...我去...”
“福來哥,你現(xiàn)在受傷了,肯定沒有不受傷時候厲害對?如果壞人是那天的那個光頭佬,你有把握打的過他么?所以去醫(yī)院治好身體,才能更好的保護弟弟,對不對?”林夕一臉微笑的朝哥哥問道。
“治好身體...保護弟弟...”哥哥遲疑了幾秒鐘后。頓時笑了,站起來拽起王行就往門外走“去醫(yī)院...”
看著倆人離開后,我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感激的朝著林夕道:“謝謝哈。”
“我們總是拿最傷人的話對待最親近的人,福來哥不傻、甚至情感要比我們這些所謂的正常人來的更豐富,真心希望老板以后說話三思后行?!绷窒︻┝宋乙谎?。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蜘蛛,輕聲道“我有些事情,需要出去一下,拜托老板盯下臺!”
“嗯。”我點了點腦袋,等林夕離開后,我看了眼旁邊沙發(fā)上坐著的沈曼和另外幾個小姐微笑道:“曼曼。你帶著幾個姐妹去包房聊天,姐姐們?nèi)绻惺裁礂l件也大可以提,都是一家人!”
沈曼和幾個小姐找了間包房關(guān)上了門。此刻大廳里只剩下我和六七個服務(wù)生,我看了眼其他服務(wù)生問道“你們是選擇留下來繼續(xù)跟狼群并肩作戰(zhàn)還是打算回老家?又或者有別的想法?”
“我留下來!從學(xué)校的時候我就跟著魂哥混?!眱蓚€少年率先表態(tài)。
“我們也肯定哪都不去...”另外幾個兄弟也爭先恐后的說道。
“留下來咱們是兄弟,轉(zhuǎn)身走咱們是朋友,狼群現(xiàn)在很弱小,我不敢保證大家以后會活成什么樣,能做到的就是要么一起吃肉,要么集體挨揍!”我深吸了口氣看向幾個服務(wù)生,他們和在別的夜店里看場的兄弟沒有任何不同,甚至比那些兄弟可能還要累很多。
“康哥。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放我走行么?我保證不再攙和你們的事情?!敝┲肱吭诘厣希蓱z兮兮的仰頭望向我。
“我到派出所的事情是誰說的?”我臉肌肉抽動兩下,說真心話叛徒遠遠比敵人來的還要可恨。
“是我...”蜘蛛供認不諱道。
“嗯,知道了!你走...”我無力的擺了擺手,混兄弟混到這種份上。不知道到底是我的悲哀,還是王飛洋的水平高超,我居然親手扶持起來了一個敵人。
“謝謝康哥。”蜘蛛從地上慢慢爬起來,好像腳跟沒踩穩(wěn)似得猛地扎到我懷里,我趕忙往后撤了步身子避開他,這才看清楚他的手里居然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蜘蛛你干什么?”我瞪著眼睛看向他,周圍的幾個服務(wù)生也趕忙拎著各種家伙式將他給包圍起來。
“你們這群傻逼,跟著他有個毛前途,就長了一張好嘴。他們幾個大哥從外面吃香喝辣,誰想過咱們?從老家到上海灘,你們誰買過一件衣裳?還他媽混社會?過得比乞丐都不如。我呸!”蜘蛛五官扭曲的在半空中來回揮舞著匕首想要將我們逼退。
“蜘蛛你知道什么叫義氣么?你看到哪個大哥在外面吃香喝辣了?”幾個服務(wù)生反駁著蜘蛛。
“別跟我扯淡了,義氣?義氣能當(dāng)錢花么?能當(dāng)女人睡不?聽我的,把宋康按倒。送到洋哥那去,我保管你們以后都...”蜘蛛開始拉攏周圍的其他服務(wù)生。
我是真怕這群家伙群毆而上,雖然經(jīng)歷了這么多場打斗,一對二,或許我沒什么問題,但是這五六個人要是都上,我還真不是對手,想到這兒我警惕的又往后稍了兩步。
“你麻痹,狗籃子!怎么跟我大哥說話呢?”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快速從外面躥進來。一腳踹到蜘蛛的后腰上,把蜘蛛給踢倒在地上,他手里的匕首也“咣當(dāng)...”一聲甩出去老遠。接著一個肥胖的身軀也如同皮球一般滾進了大廳,直沖著蜘蛛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老王?毛毛?”我意外的看向跑進屋里的兩人,兩人都打扮的跟“菲律賓華僑”似乎,板寸頭、大墨鏡,穿著花里胡哨的沙灘短袖和短褲,特別是老王的腳上居然還趿拉著一對木屐。
“有點事情耽誤所以失蹤了兩天,對不住啊大佬!”老王賤嗖嗖的朝著我咧嘴一笑,脫下來腳上的木屐,照著蜘蛛的臉就扇了過去“二五仔,知道大哥的拖鞋是什么牌子的么?忠義牌的!”
“啪...”的一下上去,蜘蛛的臉上就印上了個鞋底花紋,他此刻正被毛毛那二百多斤的大體格子騎在身上,不管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
“先把他綁起來,剛才你們都親眼看到了一場謀殺案對?”我朝幾個服務(wù)生招呼了一下,脫下自己的外套,指了指后背讓丁銘刺出來的幾個血洞問道。
“那還有假,這家伙瘋了似得拿匕首往老大身上捅,我親眼看見的!”老王把蜘蛛的皮帶解下來,捆綁住雙手,仰頭起哄道。
幾個服務(wù)生也紛紛點頭,承認確實看見了,我微微一笑然后掏出手機撥通了>
老實說讓我廢了他的手腳這種事情,我現(xiàn)在也能做得出來,但是沒有半點意義,還不如報警惡心一下王飛洋,像這種兩面三刀的家伙,基本上沒有任何忠誠可講,警察都不用動手,他自己肯定都屁顛屁顛供出來躲在幕后的王飛洋。
“你們倆搞什么鬼?最近去哪了?”將蜘蛛捆綁好以后,我看向毛毛和老王問道。
“嘿嘿...一言難盡!”毛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梁。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時間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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