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應(yīng)該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陳雪漫看著他,有些打趣地笑道。
“噫?你怎么知道她是我的未過門的媳婦?”方天十分驚奇地看著她:“難道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陳雪漫微微一楞:“她是你的未婚妻?”
“是啊。”方天點了點頭,說道:“十歲的時候,大師姐就答應(yīng)要嫁給我做老婆了。回到山上之后,我們就會拜堂成親的,嘿嘿?!?br/>
“十歲?”聽到這里,陳雪漫不禁啞然失笑起來。
自己十歲的時候,還夢想過做宇航員呢。這個傻小子,竟然把小孩子說的話當(dāng)真了。
看著方天滿臉幸福的模樣,她欲言又止地皺起眉頭,心里有個潛臺詞沒敢說出來。
身為女人,她自然清楚,當(dāng)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山野丫頭,突然來到了繁華都市,是很容易受到不良環(huán)境的誘惑,從而迷失自己的。
或許,她那個美麗的大師姐,早就把兒時的海誓山盟忘到了腦后了。甚至,很有可能已經(jīng)轉(zhuǎn)投到了別的男人的懷抱里。
不然的話,這么長的時間里,她為什么一直不和自己的小師弟聯(lián)系呢?
想到這些,陳雪漫就覺得方天挺可憐的。
同時,又覺得他這種赤子之心,在這個道德淪喪的社會里,又顯得十分的難能可貴。
“唉,他的大師姐不要他了,如果我再趕他走,會不會太絕情了些?”陳雪漫心里默默地想著,感覺十分糾結(jié)。
“對了,我要請一天假,今天就不能陪果果上學(xué)了。”方天說道。
“好吧,我會替你轉(zhuǎn)告她的?!标愌┞χc了點頭。
…………
離開別墅之后,方天提著那個土里土氣的布褡子,徑直朝林陽大學(xué)的方向走去。
昨天他和岳珊珊約好,九點左右的時候,要在林陽大學(xué)門口見面。
由于時間尚早,方天也懶得去坐公交車了,而且這個點上去乘坐公交車,純粹是遭罪。
來到林陽市這么久,他還沒有到處逛過,順便也想欣賞一下這個國際性大都市的繁華街景。
“果果,你過來,姐有句話想對你說?!钡确教祀x開家之后,陳雪漫想了想,又把準(zhǔn)備去衛(wèi)生間洗臉的陳果果叫了過來。
“姐,什么事啊?”陳果果打著哈欠走了過來。
她在房間里看了一眼,有些奇怪地問道:“方天呢,那個大懶蟲不會還沒起床吧?”
“他今天有事請假了,讓我轉(zhuǎn)告你一聲。”陳雪漫見她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找方天,心中便有些不喜。
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自己方才做出的決定。
“什么?那小子竟然請假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啊。我才是他的老板好不好?!标惞宦牐D時不高興起來,皺著眉頭威脅道:“哼,等他回來再找他算賬。”
“別提方天了,他走了更好,咱們姐妹兩個說會私房話?!标愌┞牧伺纳磉叺纳嘲l(fā),對她招手道:“過來,坐在姐身邊?!?br/>
“到底什么事啊,人家還要去噓噓呢,都快尿褲子了。”陳果果嘟著嘴,有些不情愿地坐在了過來。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說話這么粗俗?”陳雪漫瞪了她一眼。接著拉住她的手腕,語重心長地說:“果果,姐不反對你找男朋友,但有件事你必須得先答應(yīng)我?!?br/>
“姐……”
“在沒結(jié)婚之前,一定不能和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這點你能做到嗎?”
有道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妹妹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了,正值妙齡花季,即使她和方天真沒什么,也保不準(zhǔn)以后會喜歡上別的男孩子。
陳雪漫覺得自己身為她唯一的姐姐,有義務(wù),也有責(zé)任先給她打個預(yù)防針。
“姐,你說什么呢。”
聽到這里,陳果果的小臉蛋頓時紅了個透,又羞又氣地說道:“人家可是好姑娘,怎么會那樣呢,你想的太多了?!?br/>
心說,姐姐不會吃錯藥了吧?大清早的就說這種少兒不易的話題,讓人家連個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
“果果,姐姐都是為你好?!?br/>
陳雪漫十分嚴(yán)肅地看著她,道:“你已經(jīng)十八歲了,按說現(xiàn)在找男朋友也沒什么。但你還在上學(xué)期間,要把精力放在學(xué)習(xí)上,萬一……萬一你不小心懷上了,以后肯定會后悔死的,姐姐可是個過來人,這個比你清楚。”
“哈哈!”哪知陳果果一聽,突然捧腹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
陳雪漫繃著臉看著她,訓(xùn)斥道:“這可是非常嚴(yán)肅的事情。”
“姐,有句話……有句話我說出來,你可不許生氣哦?!标惞嬷《瞧ぃΦ醚蹨I都快出來了。
“說吧,我不生氣?!标愌┞蚕肼犅犓降讜f些什么。
“姐,如果我沒記錯,你今年都快二十四歲了吧?而且從來沒有找過男朋友……”
陳果果忍著笑,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她,道:“二十四的老處,卻大言不慚地和我說自己是過來人,哈哈!難道,你已經(jīng)偷偷地吃過了禁果了?那滋味是什么樣的啊,和妹妹說說唄……”
說到這里,陳果果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皮“咯咯”地大笑起來。
“我……”
陳雪漫悄臉漲得通紅,頓時啞口無言了。
…………
二十分鐘之后,方天便來到了林陽大學(xué)附近。
轉(zhuǎn)頭四顧,發(fā)現(xiàn)岳珊珊還沒有來,女人出門就是麻煩,方天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還是在這里等一會吧。
“噫,怎么是這小子?他今天來學(xué)校做什么?”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粉色包臀短裙,身材十分性感惹火的女孩子,正站在街邊打量著他。
這個女孩子正是苗倩倩,她剛從大學(xué)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走過來,就看到了緩步走來的方天。
今天方天身上穿的還是那套運動服,由于不太愛修飾自己,加上錢包確實不給力,下山之后,他幾乎沒添過什么新衣服。
說起來,這身廉價運動服,已經(jīng)是方天最能拿得出手的“漂亮”衣服了。
可是這陽光樸素的穿著打扮,落在苗倩倩眼里,卻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再加上那個土里土氣的布褡子,就讓她心里更加鄙夷了。
“這樣的窮酸,竟然也能考上林陽大學(xué),真是老天無眼?!?br/>
苗倩倩鄙夷地罵了一句,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就在這時,突然想到了和雷少宇的那個約定來。
猶豫了片刻,她便冷笑著朝方天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方天邊往學(xué)校這邊走,邊不住打量著兩邊繁華的街景。
由于沒看前面的路,加上苗倩倩的故意沖撞,二人便“碰巧”地撞在了一起。
“哎呦!”
苗倩倩夸張地尖叫一聲,身體一下子便歪倒在了地上。
摔倒之后,她還故意往上拉了拉本就極短的蕾絲裙擺。
“對不起,你沒事吧?!甭牭矫缳毁坏捏@叫聲,方天嚇了一跳,趕緊道歉道。
哪知他一低頭,突然傻住了。
因為以他的角度望過去,馬上看了一抹很不雅觀的風(fēng)景。
“糟糕!”
見方天一臉豬哥臉地盯著自己,苗倩倩自己也跳了一跳。
因為她馬上想起來,自己平時穿的內(nèi)衣,都是半透明的。
這樣一來,切不是全被這小子給看光了?
想到這里,她馬上拉下裙擺,擺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樣,沖方天破口臭罵道:“姓方的,你怎么走路不長眼吶?還故意撞在人家胸口上,是不是想吃我豆腐?”
“豆腐?你身上有豆腐嗎?”方天撓撓頭,有些納悶地看著她,難道這妞家里是開豆腐房的?
這個時候,他才認(rèn)出來,這不是班里那個妖里妖氣的蛇精女嗎?嘖嘖,大白天都敢穿成這樣到處跑,還真是夠開放的啊。
“難道人家的豆腐還不夠明顯嗎?”苗倩倩一聽,便挺起了胸口,炫耀著自己驕傲的本錢。
看著她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部位,方天的臉,竟然破開慌地紅了起來。
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青人,即使養(yǎng)氣功夫極好,他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哪里受得了這個???
論姿色,苗倩倩雖然比不上陳雪漫姐妹,不過也絕對可以以美女自居了。
加上她今天穿得又這么暴露,換作其他男人,被她那么一通挑逗,估計非得流鼻血不可。
“還傻楞著干嘛,趕緊扶我起來啊。”苗倩倩坐在地上,朝傻不愣登方天地嬌嗔道。
說話間,還姿態(tài)優(yōu)雅地伸出了染著玫瑰色的芊芊玉指,看起來就像個清清純純的小淑女似的。
“哦,好的?!?br/>
撞壞了人家的豆腐,方天感覺非常不好意思,說著,便將苗倩倩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哪知苗倩倩一站起身子,馬上弱不禁風(fēng)地倒在了他懷里,嬌滴滴地說道:“哎呦,人家的腳崴了,好疼啊,肯定走不了路了?!?br/>
這妞身上也不知道噴了什么東西,濃郁之極,那體香味道好像有催情的效果,薰得方天頭暈?zāi)X漲,連骨頭都快酥了。
“這個……我會按摩,要不給你按按?”方天看著她的腳踝說。
“嘻嘻,你小子看著挺老實的,原來也是個色鬼啊?!泵缳毁槐梢牡乜戳怂谎?,掩嘴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