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淡淡撇了他一眼,又將視線放回了許青春的身上。
晚會上到處都是推杯換盞,然,在那燈紅酒綠之中,他的視線,能夠牢牢鎖住那抹纖細的身影。
五年不見,那女人,越發(fā)瘦弱了,還真是,骨骼產(chǎn)生美??!
李文翰碰了碰阿堅的胳膊,打趣道:“你知道咱們季大少為何不肯露面么?因為,他找不著合適的理由,你說,堂堂季氏總部首席執(zhí)行官,就這般貿(mào)然闖入會場,是不是很尷尬?”
阿堅后退了兩步,這丫的,沒看到季大總裁正在努力克制隱忍自己的情緒么?
他居然還能在一旁說風(fēng)涼話,是不是嫌自己被季總壓榨的不夠多?
“阿堅,將他扔去酒吧,然后找?guī)讉€女人好好伺候伺候他,若今晚你沒破了他的身,我就命人破了你的身?。 ?br/>
靠!
要不要這么狠。
“那個,我有辦法讓你光明正大的現(xiàn)身?!?br/>
季流年收回目光,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吐出了六個字:“給你一個機會。”
這……
轉(zhuǎn)變也太大了吧。
向來以季大總裁馬首是瞻的阿堅,也有些不恥他的行為了。
這男人,一旦碰到許青春的事情,立馬無節(jié)操了!
“行,你稍等!”
……
許青春向王子華與洛玲送完祝福之后,隨意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會場里向她敬酒的比比皆是,還好王子華有專門安排助理替她擋酒,她也樂得清閑。
伸手拿過桌案上的飲料,輕抿了一口,正準備飲第二口的時候,手提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一串陌生號碼,不過不是季流年的。
歸屬地……北京!
可,也不是云小暖的??!
“喂,您好,我是許青春,請問您是?”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
許青春眉宇間染上了一抹喜色,“你說你現(xiàn)在在青城市聯(lián)運汽車站?”
“行,你在候車室等一會兒,我半個小時后到?!?br/>
掛了電話,許青春舒心一笑,看來,老天爺還不至于那般冷酷無情,最起碼,在一點一點的還給她那些親人朋友遲來的幸福。
看了看會場中央被眾人圍著的王子華與洛玲,她有心前去打聲招呼,然,人實在太多了,她怎么也擠不進去。
轉(zhuǎn)念一想,若洛玲找不著她,肯定會撥她電話的。
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晚上八點半了,拿過桌案上的包包悄然離開了會場。
季流年目送著李文翰的身影消失,再次將視線放到會場之時,已經(jīng)尋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那女人呢?”季流年的眸中暈開了一抹冷凝,該死的,這會場這么多人,那女人亂跑什么?
阿堅搖了搖頭,“少夫人剛剛還在那個角落的,可,轉(zhuǎn)個眼,人就不見了,應(yīng)該是隱入人群中了,又或許,是去洗手間了,要不要我安排幾個保鏢混進場內(nèi)找一找。”
季流年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阿堅手中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通話連接,那頭,響起了一道恭敬的聲音:“堅哥,少夫人剛剛攔了一輛的士朝汽車站而去,我已經(jīng)命人聯(lián)系了汽車站的負責(zé)人,少夫人的一舉一動仍在我們掌控中?!?br/>
額!
這?。?br/>
那女人又打算逃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