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璣玄老道,你當(dāng)真阻我!”死靈君主憤怒咆哮。
“這聚魂帆本來就該是我的東西,今日只是來索取罷了!”璣玄言道。
“這聚魂帆明明是我以數(shù)顆純凈月華結(jié)晶從那‘平等君王’手中所換,又怎么會是你的?”
“哼!這魂帆原本是我在洪荒戰(zhàn)場所見,而那無恥的平等君王卻設(shè)計引來大邪靈,在我與那邪魅爭斗的時刻,不顧同盟之約竟然卷著魂帆獨自遁走,卑劣行徑,端的是讓人摒棄!”璣玄說到此處顱中怒火絲毫不加掩飾!
“一派胡言!我又豈能信你一面之詞!”輪轉(zhuǎn)君主桀桀怪叫的語氣滿是鄙夷不信之色。
“口舌之逞、多說無益,待今日我便將那魂帆收入自己囊下!”璣玄語畢,便又從腰間彈出一物,反攻為守,向著那死靈君主面門射去……
陣外葉枯、甲魚兩人冷眼旁觀。
“看來這璣玄道人和死靈君主真有過節(jié),不過這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以這璣玄道人方才所展現(xiàn)的實力,完全用不上自己幫的半點忙!難道是為了拉攏人心?可自己這一介死靈又有什么值得那璣玄道人大費周章?”葉枯端的是無法理解其中緣由。
“還有那洪荒戰(zhàn)場究竟是什么地方?方才聽言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善之地!難道這玄璣真人打算讓自己為誘餌投石問路么?”葉枯想到此處不禁一寒,當(dāng)下謹(jǐn)慎的一旁的甲魚神識交流起來。顯然計劃著趁其不備,偷偷溜走。葉枯可不想莫名的卷入一場惡斗之中。只是葉枯沒想到,自打他吞噬死靈君主飼養(yǎng)的結(jié)晶魂物的那一刻起,便成為死靈君主必定絞殺的對象!
反觀陣中局勢,瞬息萬變,兇險難測!
璣玄真人腰間拋出那黝黑物件自上而下呈梯形、仿若鐵砣。細(xì)細(xì)看去,其中銘文、古怪印花依稀可見,只是那鐵砣底端卻是莫名缺了一角!初見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但若以神識探知,其中所散發(fā)的洪荒古樸氣息,端的是無人敢輕視。
那鐵砣形狀物件以璣玄魂力催動,瞬間暴漲百倍有余,黑色怪異的氣息始終纏擾其中,緩慢流轉(zhuǎn),不時便來到死靈君主近身處。
死靈君主雖不知這是何物,但瞬息便感知那物件上所傳出的恐怖氣息,當(dāng)下自知托大不得。爪中魂器更是連連揮動,獵獵作響!
下一刻待見那魂旗幽冥四起,死氣繚繞。一碩大骷髏激射而出、兇猛的向著空中的那鐵砣物件擊撞而去!
死靈君主爪中魂旗繼續(xù)舞動,魔云翻滾,不多時便形成一股急速旋轉(zhuǎn)的鎮(zhèn)眼,血紅之物蓬勃而出。霎時間這滿是殘垣斷壁的神殿上空宛如一場猩紅血雨,不期而至。
“哼!任你今天何種手段,那聚魂帆我是拿定了!”璣玄神識操控那鐵砣物件,分出一絲神識冷言相告。
“口氣不?。≈皇悄阌袥]有那個本事!”死靈君主爪中魂旗律動依舊。
“哈哈!那就來看看你這邪魅妖物對抗我這‘黝黑方印’端的如何?璣玄出言諷道。繼而操控那柄方印朝著那碩大骷髏狠狠砸去。
在看那幽冥骷髏,并不躲閃,亦是硬碰硬的撞擊而去!
“轟隆“一聲巨響,仿若琉璃破碎般,尖銳難聽。碩大的骷髏被反震開來,而那黝黑方印亦是滴溜溜的退卻,伸縮幾下。繼而在兩方操控的操控下,再次糾纏起來……
“神殿上空,猩紅血雨越下越大,一時間整個神殿都浸上一層觸目驚心的血紅之色。血雨之中,那原本殘破的僵尸尸骸,此刻卻蠕動聚合起來。而那僵尸的渾濁碧眼也都盡數(shù)睜開,兇狠邪異之色直直的盯著陣葉枯三人……
“唉!”甲魚你且跟隨我左右,見機(jī)行事,萬是不可逞強(qiáng)!葉枯輕啜,本想趁著殿中雙方斗法的空隙,溜之大吉。但眼下驟變突起,無奈只有叮囑甲魚,攜著獠牙朝那正在聚合的一眾僵尸沖了上去……
神殿上空,那碩大顱骷髏宛如幽冥般繞過方印的撞擊,以詭異的角度朝著璣玄激射而去。
“妖物豈敢造次!”璣玄一時躲閃不及,出手格擋未果,便被那碩大骷髏咬住臂膀,其中骨爪更是被吞進(jìn)骷髏之口。
璣玄見勢,單手與那骷髏糾纏,顱內(nèi)魂火閃爍更盛,操控方印。但見那黝黑方印旋轉(zhuǎn)迅速,烏光繚繞,不時那原本刻在方印上的古樸銘文卻盡數(shù)散開,金光閃爍的朝著死靈君主的魂旗封印而去。金光所照之處,血雨蒸凝、死氣瞬逝。而那死靈君主也像看到可怕的事情般,卷著魂旗狼狽躲閃開來!
“甲魚用你那獠牙刺穿這僵尸太陽穴位!”
“噗嗤”一聲沉悶的巨響,葉枯獠牙準(zhǔn)確無比的刺穿一具缺失臂膀的僵尸的顱腔,轉(zhuǎn)而向甲魚傳言道!
“丫丫個呸的!原來這又臭又硬的死尸的軟肋在這里!得嘞,看甲爺怎么對付你們這些下賤胚子!”甲魚一朝領(lǐng)得技巧,便放恣言道。
“休要逃跑!就算你逃到修羅九幽,我璣玄今天也要盡數(shù)擊殺你!”璣玄言語憤怒相向,目的也由一開始的奪寶,變成如今的殺戮。這輪轉(zhuǎn)君主對他造成的傷害,端的觸摸到了他的底線,殺機(jī)盡顯!
死靈君主冷哼連連,避開那金光閃耀的古怪銘文,瘋狂以魂力催動魂旗。霎時間,魂旗旋轉(zhuǎn)飛速,黑洞般的空間中連連激射出兩個與先前骷髏一般無異的死靈。其中一個朝那金光銘文撞擊而去,另一個則兇猛朝璣玄近身攻擊而去!“哼!我若不拿出點真本事,怕是你這無知死靈不知道深淺!”璣玄魂火更甚先前。一個勾拳打在激射而來的骷髏上,那碩大的顱骨宛如流星般朝著相反的方向激射而去。“轟隆”一聲,撞擊到幽冥神殿的墻壁之上,一時間又是殘垣紛飛、亂石激射!
璣玄反守為攻,屈身向前去爪另一具骷髏,爪住骷髏,便招的那滴溜旋轉(zhuǎn)的方印,方印到手,璣玄當(dāng)機(jī)立斷,全力砸在那骷髏之上。轟隆一聲沉悶巨響之后,那骷髏骨骼盡數(shù)斷裂,連接著地上的理石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死靈君主見璣玄老道,端的兇猛異常,心生退卻之意,當(dāng)下卷著魂帆便要潛逃!
“想要逃跑?”璣玄真人魂火旺盛,暴躁氣息直充天靈:“恐怕為時已晚!”璣玄說完,身如彈簧朝著死靈君主襲去……
而另外一邊,葉枯、甲魚兩人的戰(zhàn)斗也已經(jīng)接近尾聲。原本那僵尸就已是殘缺之體,論速度和靈活程度更是不可能與與葉枯相比,而葉枯更是發(fā)現(xiàn)了那僵尸的死穴。當(dāng)下對付起來可謂是毫無壓力,仿若切菜般盡數(shù)把那一眾僵尸收拾完畢,甲魚更是桀桀怪叫,興奮不已。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原因恐怕是這些身形緩慢卻堅硬異常的僵尸是因為沒有了死靈君主神識的操控才如盲蠅般,只剩挨打的份!
反觀璣玄,一個瞬息便纏上準(zhǔn)備逃逸的死靈君主,爪中方印更是率先祭了出去。璣玄毫無保留,魂火盡數(shù)催動黝黑方印。看向死靈君主爪中聚魂帆,滿目難掩貪婪之色。
死靈君主本就心生退意,再看那方印銘文金光閃閃呈合圍之勢,盡數(shù)卷來。無奈只有屈身硬撐,企圖沖出一道出路,但這該死的銘文仿若水火,就連死靈君主強(qiáng)悍的骨骼,都不能敵對那銘文腐蝕,不消片刻時間死靈君主骨骼多處被腐蝕斷裂開來。長此以往,便要隕落于此,死靈君主暗忖片刻便已有決絕。當(dāng)下魂火調(diào)至至高狀態(tài),雙爪接連打出數(shù)十道因魂火凝結(jié)而成的墨綠光彈朝著金光銘文激射而去,更是肉痛的丟下那‘聚魂帆’,趁著璣玄松懈的片刻,瞬息逃出重圍,遁入清冷幽冥的黑暗中,無跡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