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足足吃了四五根生豆角。
徐抒在旁邊看著,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只是看著別人操作。
過了一會兒老鼠沒什么反應(yīng)。
眾人心說果然如此。
“誰會吃豆角中毒呢,簡直就是天方夜譚?!?br/>
徐抒想說那可不一定。
那幾個人似乎也被徐抒的欺騙給激怒了,“你是不是誠心耍我們?”
徐抒攤手:“再等等?!?br/>
“不用等了!”剛才唯一清醒的那個小弟沖上來,想要把她給拉走。
謝臨安的劍只微微動了一下,甚至都沒有出鞘,只是寒光一閃,那人的手上就多了一道口子。
“你!”
這下不僅是徐抒,連謝臨安也是他們想要帶走的對象了。
然而經(jīng)過這一下的恐嚇,根本就沒有人敢再上前一步。
謝臨安氣定神閑的喝了口茶,嫌棄的皺了皺眉,又把手里的茶杯放下。
他支著腦袋,沖徐抒挑了挑眉。
徐抒一時之間只覺得這個人怎么也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開始變得這么撩了。
就在幾個人想要抓徐抒又忌憚著謝臨安而不敢的時候,地上的小老鼠忽然吱的一聲,倒在地上直抽抽。
雖然只是一只老鼠,但眾人都驚呆了。
整個火鍋店寂靜了幾秒鐘。
有一個人叫了起來,其他人也紛紛扔下手里正在吃的東西。
陸以君似乎是不敢相信,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你懂了什么手腳?”
徐抒撩了撩頭發(fā):“我才沒有,是這里面本來就有毒。”
這話一說嚇得陸以君和高畢也扔了手里正在吃的東西。
謝臨安的眉頭狠狠蹙了起來,“快去找郎中!”
他剛才看見墨兒吃了好幾口豆角,現(xiàn)在肯定很危險!
徐抒見他如此焦急的樣子也不好多說,只能趁鋪子里混亂,小聲解釋:“你們且放心,豆角煮熟了是沒有毒性的,我剛才涮火鍋的時候涮了很久很久,肯定已經(jīng)熟透了?!?br/>
高畢似乎有點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的說法?”
陸以君倒是很快就能接受了這番說法,畢竟是現(xiàn)代來的,徐抒說的這些對于他來說就相當(dāng)于是科普。
謝臨安聽到她這么說才微微放下心來。
他們正想離開的時候,所有人都攔著徐抒。
“神醫(yī),這個毒該怎么解?”
“是啊,神醫(yī)救救我們……”
徐抒淡然一笑:“那我就留個藥方,喚做漆葉青黏散,漆葉屑一升,青黏屑十四兩,以是為率*?!?br/>
她說完帶著幾個人走了,后面的人紛紛默記,還有些人記不住又高聲重復(fù)了兩遍。
出去走了兩個拐角,陸以君才想起來問道:“你說的那個真的能解生豆角中毒嗎?”
徐抒搖頭:“那就是個普通的補藥方,我以前從書上看來的?!?br/>
她說的以前是哪個以前,兩個人心知肚明。
陸以君皺眉:“萬一他們當(dāng)真了,以后真有人生豆角中毒用你的方子緩解怎么辦?”
徐抒安撫他:“放心,剛才那幾個大漢急匆匆的走了,想必是去解毒,我讓紫薯去辟謠了,只要把豆角煮熟就沒關(guān)系?!?br/>
陸以君有點奇怪:“那幾個大漢肯定是店家派來的人,你為什么偏偏把他們排除在外?”
*出自《華佗傳》,偏方,不可盡信,也不要輕易嘗試,一切以醫(yī)囑為準(zhǔn)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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