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畫風突變?!笔捯攒魅滩蛔⌒Σ[瞇的看看面前的燒烤和拼盤,心情特別好的,問她們:“你們點的外賣?”
時舞說:“嗯,還不是苗苗嘛,說她下午沒吃飽餓了?!睕]吃飽這種話是可以當眾說出來的嘛?結果必然是一拍即合,一呼百應!
話音一落,就聽苗苗嘆了一句:“猶嘆當年小蠻腰,看今朝,空余恨,一身賊肉五花飄。”
初九說:“還是微胖一些好。”排骨抱著太咯肉了,像蕭姐姐就很好,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抱著香香的軟軟的,肥瘦勻稱不會咯手。
“英雄所見略同?!泵缑缫坏靡?,就開始忘形了。
怕她會長期這樣作下去,為防止她驕傲自大,初九立刻就潑了盆冷水說:“你別想歪了,我說的微胖是指胸部和臀部,不是腰背和胳膊腿兒?!?br/>
她說完,苗苗已經歪倒在了云婷懷里,抽抽泣泣著說:“學姐,我受到了成噸的傷害。誰能幫我出口惡氣,賞金三個烤翅。”
時舞說:“可望而不可求?!彼故窍霠幦∧侨齻€烤翅,可惜她怕初九的蕭姐姐。女王在此,誰與爭瘋?
初九說:“剛才不應該買燒烤,應該給苗苗買饅頭。”
云婷問她:“為嘛?”
“因為?!背蹙磐捯攒魃磉吙苛丝浚Φ囊荒樫v兮兮的說:“吃啥補啥?!?br/>
“去,苗苗應該多啃豬蹄?!痹奇孟笳餍缘陌参苛嗣缑鐜拙洌D頭叱問蕭以荀:“荀荀你還管不管了?你家楚小九越來越猥瑣了。再這樣下去,你晚上睡覺時候的安危豈不是更加沒有保障了嗎?”
時舞弱弱的問了一句:“學姐泥垢了,到底是啃豬蹄猥瑣還是吃饅頭猥瑣?”作為一棵筆直筆直的小白楊,苗苗需要補蹄子嗎?所以說,你這潛意思是安得什么心?
初九要真能猥瑣起來更好,她反撲不是名正言順的事么,可這鴕鳥就長了一張嘴,賊心長沒長不知道,賊膽肯定沒長。蕭以荀沒吱聲,低頭在外賣堆里翻了翻,然后夾起一塊豬蹄遞給苗苗說:“來,烤豬蹄給你,饅頭明天再吃也來得及?!?br/>
然后又拿起一個小碗遞給云婷說:“來,這個烤腦花一看就是專門給你買的。客氣的話就算了,留著嘴,好好吃別浪費。不然就再也沒有下頓了,”她頓了頓,問初九:“你說對不對?”
“對,浪費最可恥了?!背蹙胚厸_她們嘚瑟的抖了抖眉毛,邊給蕭以荀夾菜:“姐姐,吃烤魷魚。”
云婷氣哼哼的說:“你們夠了,成雙成對就已經很容易引起公憤。故意秀恩愛的更是罪加一等,死有余辜!這么相親相愛,晚上回去就趕緊洞房花燭吧,想住在三零一還是睡在三零三,任你們挑選,我們騰地!就算是就地□□,我們也愿意充當背景墻!”
初九臉一紅,沒敢反駁,怕越描越黑。原先因為小公舉的事誤會了蕭姐姐,現在誤會解除了,看來蕭姐姐真的是單身。可她撩自己撩的那么順手,指不定都是以前從別人身上加的技能點!
蕭以荀聽見這話倒是挺滿意的,簡直是正中下懷,她們愿意騰地最好,不然多礙眼啊。趕緊把初九拿下才是正事,可惜了,對于初九這樣的性格,還得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哪是說推就推的,那顯得這感情多隨便啊。
“我前幾天看見有個小青年和苗苗表白,人長的還是挺英俊瀟灑的嘛?!痹奇孟肓讼雴柮缑纾骸拔液脦状慰匆娙思以谀愀稗D悠,你不喜歡人家???”
苗苗“嗯?!绷艘宦暎纯磿r舞,然后惡趣味的沖云婷一笑說:“學姐,你看見人家那么多次,難道就沒發(fā)現他面黃嘛?!?br/>
面黃?“臉色不好看?”云婷的手飛快的指著周圍的一圈人問她:“你該不是被她們帶壞了吧?”
看起來初九是喜歡荀荀的,時舞就不用說了,魂早都被伊伊勾走了,霍然也越發(fā)和那個不明女生物不太正常,三零三這是要變異的節(jié)奏?。∽兂蓮澋膄our嗎?
初九忍不住笑了,時舞也忍不住笑了,儲伊拍掉云婷的手,讓她別瞎指。連霍然都繃不住鄙視云婷了,她咳了一聲提示說:“學姐,友情提示一下,有個成語叫做:面、黃、肌、瘦!”
看云婷一頭霧水,儲伊有點無語,蕭以荀無奈的說:“我聽初九說,她們剛開學的時候你教育她們要搞對象趁早,千萬別等黃瓜都被人搶光的時候?!?br/>
云婷一愣,然后回過神來的時候,一把推開已經笑抽在自己身上苗苗,怒道:“死開,你們這群污河之眾。”
純潔的女神們,都被女神經們帶污了。其實有時候分明不是女神經們太笨,而是女神們太聰明。
時舞還不懷好意的火上澆油:“學姐,意淫了一下,是不是感覺心和節(jié)操碎了滿滿的一地?”
云婷重重的哼了一聲,說:“節(jié)操到了你們這里,真是太薄弱了?!?br/>
“噯,今兒有月亮?!泵缑缰噶酥柑炜照f:“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br/>
初九瞄一眼月亮,淡淡的說:“醒時同交歡,兒女忽成行?!?br/>
苗苗疑惑的看著初九,想了想說:“好像不對吧,醒時同交歡后面是啥來著?”
云婷一把捂住臉說:“醉后各分散。”
苗苗附和著說:“嗷,對,醉后各分散。你那個繁殖能力太強大了,確實越來越猥瑣了?!?br/>
“醒時同交歡可是李白說的,兒女忽成行也不是我說的呀,那是杜甫說的。詩仙配詩圣,妥妥的jq?!背蹙乓呀浶Φ闹辈黄鹧鼇恚徚撕冒胩?,她說:“不要避重就輕,你對影成三人,那我們都是啥來著?”
“魚和熊掌?!被羧蛔笫帜弥鵁?,右手拿著手機,嘆了口氣問:“不可兼得!你們誰有硬幣?”
儲伊掏出一個一元的遞給她,她扔完看了看,然后一口氣干了一杯酒,沒頭沒腦的說:“梁祝是男女相愛,化蝶了。陳世美與秦香蓮是男女相愛,被拋棄了。羅密歐與朱麗葉是男女相愛,自殺殉情了。白素貞和許仙是男女相愛,被拆散鎮(zhèn)壓了。”她緩了口氣說:“看來男女相愛,已經注定沒有什么好的下場了?!?br/>
大家還沒來得及關注重點,儲伊就問:“法海替天行道,不是為了報私仇嗎?”
苗苗真想高呼一聲,儲大人你好單純,心里眼里果然只有恩怨,沒有情仇,她說:“法??傉野姿刎懧闊?,是因為他喜歡白素貞啊?!毙r候男孩總找小女孩麻煩,就是喜歡她。
“什么為了天下蒼生,除魔衛(wèi)道,什么公報私仇貪圖女色全都是扯淡!”時舞說:“都不對,法海鎮(zhèn)壓白素貞,那是為了許仙。”人家有覺悟,人家貪圖的是男色!
“原來如齒。”眾人無語,初九反倒是頓悟般明了了:“難怪我一直覺得法海禪師看向許仙施主的眼神,是那么的驚艷迷茫,深邃欣賞和疑惑不解,啊,多么復雜的感情,多么刻骨銘心的愛啊。”
時舞突然引頸高唱了一句:“啊~,這就是愛,說也說不清楚?!?br/>
苗苗還接著下一句:“啊~,這就是愛,它糊里又糊涂?!?br/>
云婷吃著烤翅,心里的不滿終于找到報仇的機會了。她用胳膊杵了杵儲伊說:“一一,她是暗示你沒情商。”
儲伊瞄了她一眼,問:“你確定?”
紅果果的威脅!儲伊和蕭以荀都不是好人!云婷覺得她沒惦記著整人的時候,還真不像是三零一的群眾。她把拿在手上的烤串換了個手拿,立馬挪到苗苗那邊去了,還是調戲她們安全性高一點。
苗苗想了想,實在沒想起來,法海有過這么細膩的特寫。于是,她掏出手機打開網絡電視去翻白娘子傳奇,就見初九雙手在脖子前面飛快對著拳頭,提醒她說:“哎呀,就是人家在郊外初次相遇那次情根深種的??磥砝隙U師沒有孌童癖,不然早先那一世,就不是緣分而是情分了!”
苗苗翻出來放在地上,大家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看。一邊看初九還一邊說解:“你們看,老禪師的目光隨著許施主,而變得多么深邃迷離?!?br/>
繼續(xù)看,然后時舞接著說:“本來一本正經,可等小施主靠近后,一見之下,立刻驚為天人,被小施主的美貌所迷惑都驚的合不攏嘴了。立馬忍不住脫口而出:施主,好個相貌。你們看你們看,還情不自禁的夸獎人家長的漂亮呢。”
解說聽到這,三零三的眾人一臉無語,云婷說出一句:“感覺三觀被碾碎了?!?br/>
繼續(xù)往下看,苗苗又接過話茬說:“這一見鐘情之后,老禪師為了自己的幸福,好像開始苦口婆心的下套了,你們看他念佛號的時候,這算不算是給小施主灌輸他名字的信息呢。能理解法海二字,這不是慧根,也不是禍根,這是有望相愛相守的緣分吶。”
三零一的眾人吸了口氣,儲伊說:“感覺三觀又一次被碾碎了?!?br/>
接著往下看,霍然又說:“看看許施主的巧言拒絕,老禪師終于按耐不住的靠近他,豈料許施主還是不理會他的暗示,迂回無用,老禪師終于惱羞成怒憤恨而去。定是因為老禪師無功而返,繼而因愛生恨,執(zhí)著到最后終于得手拆散了許仙夫婦?!?br/>
誰讓人家是屎殼郎呢,糞球越滾越大,怨恨越攢越多,所以說因愛生恨什么的最是防不勝防了。
聽完之后,三零一的眾人呼出口氣,蕭以荀說:“感覺三觀已經粉碎性骨折了?!?br/>
三零一的姐姐們本來三觀還是挺端正的,起碼儲伊就很端正,可是繼續(xù)這樣廝混下去,在不久的將來,她們的三觀會集體直接碎成渣的?;羧焕湫σ宦曊f:“真相往往就是這么出人意料?!?br/>
眾人終于回過味來,抓住重點,問了霍然一句:“你剛才扔硬幣是為了什么?”
霍然答曰:“為了認清楚現實!”
霍然剛才很是糾結要不要刪了不明生物的電話和所有記錄,從此和她一刪泯恩仇。扔完硬幣要刪的時候,忍不住點開號碼看了一眼,可就是這意味著放下一切的一眼,幾乎讓她失控暴走。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