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已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枕著淡綠色絲棉枕頭,確定這是她和遠帆的房間。
她用力揉著太陽穴,感覺頭痛欲裂,想吐又吐不出來,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回到家里的。
她只記得喝完三杯酒后,就和露茜逃出了迪吧,后來又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一點也記不得了。
她正想起身,房門開了,遠帆端著一碗粥進來,“你醒了,喝點白粥吧?!?br/>
云舒坐起來,說:“老公,我什么也不想吃,是露茜帶我回來的嗎?”
“露茜給我打了電話,是我?guī)慊貋淼模阒恢雷约鹤蛲碛卸嗷奶贫辔kU,整個人神智不清。我們送你到醫(yī)院洗了胃,打了鎮(zhèn)靜劑,你才安靜下來睡著了?!边h帆眉頭緊蹙,既擔心又心痛的說。
云舒勉強振作精神,笑了笑說:“昨晚那情形我也來不及多考慮,只想著快點帶露茜回家,不能讓她受到傷害。從迪吧出來后我總覺得那些道上的人還在追我們,我只覺得自己在拼命的逃,拼命的逃!遠帆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br/>
遠帆原本心痛的表情忽然變成了憤怒,他放下手中的粥,鉗住云舒的下巴,打斷她的話說:“你知道自己昨晚喝得是什么嗎?麻果和冰毒混在一起的毒品,它會讓你精神混亂,處于幻覺狀態(tài),根本分不清現(xiàn)實和幻境什么事情都敢做。毒性過了后就會像你現(xiàn)在這樣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難受的頭痛欲裂?!?br/>
云舒第一次看到遠帆這么生氣的模樣,賠小心的說:“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如果知道我肯定不敢喝。可是那是你妹妹,我總不能掉她不管吧?!?br/>
遠帆將她摟到懷里,用下巴摩沙她的額頭,說:“云舒你總是這么善良,善良得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但請你為了我好好珍惜自己行嗎?不要再去冒險做那些自己沒有能力解決的事情?!?br/>
云舒整個人貼在他的懷里,說:“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保證下次,不是,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遠帆嘆了一口氣說:“喝點粥吧,胃里空空的會很難受的?!?br/>
云舒點點頭,想到什么問:“昨晚你帶我回來時,家里人是不是都知道這事了?”
遠帆將粥遞到她手里,已經(jīng)明白她在擔心什么,說:“放心吧,我只說你和我一起在外面吃飯喝多了醉了?!?br/>
云舒調(diào)皮的笑著親了親遠帆的面頰,聽話的喝了口粥。
她精神萎靡的在家休息了兩天,感覺人已恢復正常,只是覺得悶得慌。
今天一早遠帆陪她一起和大家吃早飯,她覺得味口要好多了。
等遠帆和高俊去公司后,氣氛開始變得壓抑,老太太的臉色有些陰沉。
她害怕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趕快吃完盤子的東西,準備回房間。
她知道遠帆的家人都不喜歡她,可又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得到他家人的認同。
反正現(xiàn)在老太太,遠帆的父親還有遠方,完全視她為透明的空氣,她也只能把自己先當成空氣在這家里無聲無息的飄來飄去。
“一點教養(yǎng)也沒有,在外面吃飯醉的完全不省人事的被遠帆抱回來,我們向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遠方在云舒要離開座位的瞬間開口訓斥道。
云舒抱歉的說:“大姐,那天我就是一時高興多喝了兩杯?!?br/>
遠方盛氣凌人的說:“記得以后遠帆不在家時叫我大小姐,遠帆真是糊涂,放著好好的芊芊不娶,非要得罪陸家把你娶回來,還一味的寵著慣著,我們向家遲早要毀在你手上?!?br/>
露茜氣不過說:“大小姐,二嫂不過是多喝了幾杯酒,怎么就把我們向家毀了!你是不是和姐夫吵架了,就嫉妒二哥和二嫂感情好!”
琴姨緊張地暗暗扯著露茜的衣服,讓她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