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們幾個友人小聚了一下,叨擾到了客棧里其他人了嗎,實在是抱歉。 ”錦心開門出來說道。
小二望了一眼里面,發(fā)現(xiàn)里面正有幾人坐在桌旁,喝著茶水,便說道:“客官夜深了,還請早些睡吧?!?br/>
錦心友好的點了點頭,見小二拿著油燈走了,便關(guān)上了房門。
“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标懨髟驴粗藏惨荒標?,坐著都快睡著了。
大家方散了,各自回各自的房間安歇。
“主子?!蹦橙苏谑釆y,一人進來回稟著。
“說?!蹦橙撕唵蚊髁?。
“昨夜的刺殺依舊沒有成功?!惫蛑娜斯Ь吹幕胤A著,似乎沒有因為任務(wù)的失敗而有什么擔心。
“嗯?!蹦橙苏媸窍ё秩缃稹?br/>
“還有一件事。”跪著的人抬頭看了一眼他口里尊稱的主子。
“說?!蹦橙死^續(xù)梳妝著。
“與南宮絕一起的還有瑞王爺?!惫蛑娜苏f完便低下了頭。
某人拿著木梳的手,明顯頓了一下,殷虹的唇瓣輕啟:“他,可有傷著?”
那人回稟著:“并未?!?br/>
某人這才繼續(xù)梳理著自己秀黑的長發(fā),慢條斯理,緩緩說道:“一切照計劃行事,他,莫要傷著了?!?br/>
“是?!蹦侨祟I(lǐng)命退下了。
第二日一早,南宮絕幾人并未在客棧多停留,便上了路。
南宮瑞也與幾人同行,與夜寒坐在馬車外面一起駕車,車箱里還是如以往,南宮絕懷抱著陸明月,讓她安然的躺在他懷里假寐,錦心與夭夭靠坐在車箱壁一側(cè)。
行了大半日的路,馬車靠在路邊停下,大家下車休息,找了一塊陰涼的地兒,大家席地而坐,錦心與夭夭拿出了準備著的點心,大家當午飯吃了。
陸明月心里計算著路程,照著他們的速度,怕是還要兩日才能趕到江城。
“瑞王,不,瑞公子,聽說你簫聲動人,吹一曲來聽聽唄?!必藏部粗蠈m瑞腰間佩戴著的紫竹簫,沖南宮瑞說道。
南宮瑞看了一眼在座的人,淡淡一笑,便把簫放在了唇邊。
“小姐,要不我把琴從車上拿出來,你們合奏一曲?”夭夭興奮著就要起身去拿琴。
當下除了夭夭,在座的幾人似乎都沒有什么心情愿意聽合奏,大家都靜靜的沉默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趕了路,累著了。
“夭夭,那個琴,有個弦有所松動,到了江城找人修修再讓小姐彈吧?!卞\心拉下了正站起身的夭夭。
“哦,好吧?!必藏灿忠黄ü勺?,眨眨兩只烏黑的大眼睛,看著南宮瑞:“你吹呀?!?br/>
南宮瑞微微一笑,又把簫重新放于唇邊吹出了一首清新悅耳的曲子。
陸明月還是如以往一樣,會靜靜的看著南宮瑞吹簫,知音難求,陸明月很珍惜他們之間的情誼。
南宮絕自然注意到陸明月的目光盯著南宮瑞看,悄悄挨近了些陸明月,把手輕輕摟在她的細腰上,不言一語,也跟著陸明月一同聆聽著南宮瑞的美妙簫音。
稍作休息他們便繼續(xù)上路。
趕了幾日路程,眼看江城近在眼前,令南宮絕奇怪的是,為何不見路上有人再來行刺,似乎幾日前客棧的那次遇刺是一場錯覺,這幾日路上倒是頗為平靜,真真是看不透那幕后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往前就是江城的城門了,夜寒將馬車停在一條小溪旁,幾人下車,稍稍休息一下,也看看這江城的地貌。
夭夭一下馬車,便看見了一旁的小溪,這天氣漸漸熱了起來,夭夭掀起裙擺就往溪邊小跑而去。
“你慢點,不要走太遠?!卞\心趕緊在后面囑咐著,看著夭夭往小溪邊跑去了。
“誒,我知道了,錦姐姐,我就在溪邊玩會兒水?!必藏策吪苓吇卮?,連頭也沒有回。
錦心見夭夭果然跑到溪邊就停下來了,才放心的回馬車上拿了水和一些吃食下來。
南宮絕幾人圍坐在草地上閑聊,錦心拿著吃食而來,把吃食放于中間,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夭夭,見夭夭正在玩水,自己才在陸明月身邊坐了下來。
夭夭蹲在溪邊見溪水清澈,脫了自身的鞋襪,露出潔白小巧的腳丫,試著把右腳往水下放,剛把腳放下水,夭夭就感到一個激靈,渾身跟著抖了一下,還未到夏日最熱的時候,溪水還未暖和,入水是有幾分涼意。
夭夭把另一只腳也放入水中,適應(yīng)了一下水溫,便不覺怎么涼了。
夭夭見旁邊有一塊干凈的大石頭,便移步到那里,身子坐在石頭上,兩手撐在身側(cè),雙腳放于水中,仰頭望著天上潔白的云朵,好不愜意。
夭夭忽然感覺腳下似乎有什么東西,低頭一看,是幾只小魚兒正圍著她的腳親吻她的腳丫子,夭夭感覺腳上有點點發(fā)癢,不禁“咯咯”的笑了起來。
錦心瞟見夭夭玩的正歡,便為她留了一份吃食,等她玩夠了再來吃。
這時的路邊正有一輛馬車經(jīng)過,坐在馬車里的人突聽見一陣清脆的笑聲,便好奇的掀起了車窗簾子往笑聲發(fā)出的地方看了過來。
車里的男子見溪邊石頭上正坐正一個小巧玲瓏的女子,一身橙黃的衣裙,發(fā)絲被分成兩股,編成了兩個小辮順著肩頭放下,末端用了一些彩線綁著,女子側(cè)著臉,可以看見嘴角的笑意,身體也隨著笑聲輕輕顫抖著,連帶著晃動了白嫩的耳垂下兩只晶瑩剔透的小耳墜。
“停車。”車里的男子聲音透著一股清冷的氣息,趕車的馬夫拉住了韁繩,馬兒立即停了下來。
南宮絕一行人注意到了響動,幾人都扭頭向著官道上看去,只見一輛精致豪華的馬車停于路邊,一位馬夫手拿韁繩,正安靜的坐在車外,不一會兒,車簾子動了一下,就見車中下來一人。
此人腳踏一雙墨色金絲邊鞋,身穿黛青色衣裳,面如凝脂帶著幾絲慘白,玉樹臨風(fēng)的身姿,如墨的眉眼間透著些許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