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輪流說完自己的情況之后,蕭雨大致上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都是自己人···但是經(jīng)過了上一次那個知道大廈存在的鬼魂之后,蕭雨現(xiàn)在是越來越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鬼魂給干掉了。
“賓館我訂好了,就在學(xué)校旁邊,今晚上咱們七個人分別在兩間屋子,到時候去了在分配?!焙nD在其他人介紹自己的時候已經(jīng)放下了手機,鬼知道他是哪里搞到的賓館電話,一群人面面相覷。
“今晚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兄弟們,來干一杯,能一起來到屠戮大廈,一起在一個樓層,這就是緣分,今天我們又是一起在同一個任務(wù)里,來,舉杯慶祝一下?!背7飧吲e起了盛滿了伏特加的玻璃杯。
“聽說你很能喝?”歐陽皓沐笑著望向常封。
“一般般能喝,也就能喝他個二兩三兩的。”常封假裝謙虛道。
“哈哈哈哈,可以可以,咱倆可以來拼酒?!睔W陽皓沐說道。
“可別小看我老弟,他可能喝了,一般人喝不過他?!睔W陽疏影驕傲的拍了下歐陽皓沐的肩膀。
“先不說那么多,大家來干一個,常大哥說得對?!笔捰暌哺吲e起了啤酒瓶,常封比他大將近十歲,所以叫常大哥沒有什么問題。
“我還是希望大家過段時間能多多幫助吧···畢竟再過兩天,就會收到郵遞員的第一封信···”平井舜張口說道,“不管是誰收到,我都會盡力去幫助他。”
“都會盡力的,因為大家都是朋友?!笔捰暾f道,“最好能多幾個人回去···好像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過全員回歸大樓的記錄?”
“嗯···從來沒有過?!睔W陽疏影說道。
“那我們就努努力,讓大家都能活著回去。”蕭雨堅定的看著平井舜和常封,他們兩個人的實力最差,也是最可能會死掉的。
“謝謝?!逼骄摧p輕地點了點頭。
·······
時間慢慢過去,眨眼間第三天便已經(jīng)到來了。
這一天,也就是任務(wù)提示之中所說的,將會收到第一封信的日子。
一行七人慢悠悠的咱學(xué)校四處游蕩著,他們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沒有去教室或者上課了,這些對于他們來說都是次要的,現(xiàn)在主要的目的,是活命,沒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了。
這一天,也是所有人最害怕的一天···所謂的‘收到信封必死’的任務(wù)條件,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這封信,和郵遞員···都是朱康徐一個人吧?”歐陽疏影背著手慢悠悠的跟在海頓的身邊,雖然他們一直在刻意保持距離,但是所有人都清楚這倆人在搞地下情。
“應(yīng)該沒有錯···咱們的入手點,也就是在這一次‘郵遞員’露臉上,如果能夠面對面那個郵遞員,我們或許能找到任務(wù)的關(guān)鍵性線索···”蕭雨說話的同時眼睛朝著四宿瞄去···四宿底下埋著東西···一定要找個時間好好的找找···
“我們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一起···而且我還是女孩子,我覺得,就算是送信,第一個收到的人也會是我吧?!睔W陽疏影輕輕地捋起了額頭上的一縷細發(fā),此時蕭雨注意到海頓看她的眼神,多了一分的柔情···和不舍。
“海頓,你為什么一直不說話?”蕭雨拍了一下海頓,海頓趕緊轉(zhuǎn)移了視線。
“嗯···我覺得,我們可以回宿舍再看看···任務(wù)的關(guān)鍵在宿舍,我們一直在外面住著,偶爾也得回去再看看,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什么?!?br/>
“同意,那個宿舍,絕對就是任務(wù)的核心?!背7庹f道。
“為了保險起見,咱們分成兩批人,歐陽皓沐,你的實力比較強,你就在樓下和你的姐姐待在一起,其他人都和我去宿舍?!笔捰暾f道,歐陽皓沐乖乖的點了點頭。
“我也要留在下面···”海頓說道。
“嗯?”
“我想在學(xué)校里多轉(zhuǎn)轉(zhuǎn)。”
“行吧。”蕭雨看了一眼歐陽疏影,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這一幕被歐陽疏影捕捉到了,歐陽疏影那張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就算是整天徘徊在生死之間的人,對于感情,還是有相當(dāng)脆弱的一面。
除去海頓和歐陽皓沐,其余的四個人慢慢來到了四宿的樓下,四人齊齊仰頭看著四宿,還有不少學(xué)生正在進出著宿舍樓···這里哪里像是一個該鬧鬼的地方?按理來說男生宿舍陽氣最重,是最不可能出現(xiàn)陰邪之物的地方。
“走吧,我總感覺,宿舍有些什么東西在等著我們。”平井舜說著便邁開腿朝著宿舍走去。
“你這么說我感覺怪慎得慌?!背7舛读硕渡碜印?br/>
“白影,你怎么看?”蕭雨看著兩人的背影歪著頭望向一直沉默不言的白影。
“我也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白影蹙起了眉頭,“你們先上去,我在這附近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正在逃跑···”
“嗯,你一定要小心。”
“你還不知道我的實力?”
“嗯,保重?!?br/>
擁有超越光速速度的白影眨眼間便消失不見,蕭雨將視線轉(zhuǎn)移向了四宿,邁出了一步。
“咔”
平井舜打開了宿舍門,一股詭異的腥臭氣味撲鼻而來,進門之后三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明明是秋天,但是屋里卻非常的寒冷···除此之外,宿舍的窗戶上,印著一個血色手印,鮮紅的血液正在沿著平滑的玻璃面慢慢流淌下來···一看就是剛拍上去不久的。
“看來,咱們宿舍剛才有客人來過···”常封張開雙手,兩條熒光色的出手慢慢的從他的手心里掙脫而出,在四處探索了一陣后縮回了手心之中。
“在我的床鋪下面···被放進去了什么東西。”常封此時的表情非常的嚴(yán)肅···還有一絲的絕望。
“不可能···”平井舜看到常封的表情就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了,于是伸手就掀起常封的被子···一個被牛皮紙包著的信封,靜靜地躺在常封的床中央。
蕭雨、平井舜、常封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那個信封上。
“怎么辦?”平井舜望向了蕭雨。
“我們···先不要動···”蕭雨說著拿出了手機,找到了海頓的電話····
除了白影,其他六個人,都來到了宿舍(歐陽疏影想要進男生宿舍還不簡單?),圍觀著躺在常封床中央的那封信。
“要···看嗎?”歐陽皓沐臉部不住的抽搐著···沒有人敢去動那封信···因為‘必死’這兩個字讓所有人都很是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