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飯回去的路上,邵博手機郵箱響了,他打開郵箱,在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之后,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欣喜,轉(zhuǎn)頭一臉驚喜的看向穆澤城,“哥,還記得我上次給你說的那個藥嗎?就是可以抑制熙熙造血干細胞減少的藥物。”
“怎么了?”雖然面上佯裝淡定,但其實他心里也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下文。
“我國外一起讀過研究生的同學告訴我,他們醫(yī)院正在進行關(guān)于這方面的藥物研制?!?br/>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中有些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激動,如果這個藥物研制成功的話,那么言熙媛以后就不需要再定期輸血了。
輕嘆一聲,穆澤城開口,“希望能夠盡快研制出來吧!”
確實,聽到這個消息他也很高興,只不過他還是保存著自己的理智,一個新藥物的研發(fā)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說是已經(jīng)開始研制,誰又知道這個過程到底是多久呢?
一個藥物研制十年八年的比比皆是,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是祈禱這個藥物的研制盡可能的快一點。
回去的時候,剛好看見陳媽從病房里出來,看見穆澤城和邵博,陳媽上前,“先生,太太睡了,我先回去了?!?br/>
“嗯?!蹦聺沙堑穆曇舻模牪怀鍪裁雌鸱?。
看著他這樣,陳媽最終還是沒忍住,對著穆澤城開口道:“先生,太太年齡還小,但是心腸卻是好的,如果她有哪里做的不好,你好好說,對的她一定會聽的。”
穆澤城點頭,“知道了。”
邵博轉(zhuǎn)頭,看著陳媽離開的背影,而后轉(zhuǎn)過頭對著穆澤城開口,“哥,你家這保姆倒是還不錯,盡心盡責的?!?br/>
只是有點喜歡多管閑事,主人家的事,豈是他們可以說的。
穆澤城顯然聽出了邵博隱含的意思,“沒事,她不過是心疼小橈?!?br/>
聽見穆澤城的話,邵博搖了搖頭,“要不要進去看看小表嫂?”
“不了吧!”她應該不會想要看見他。
聽出穆澤城語氣中的不確定,邵博一把打開門,而后從他身后推了他一把。
突然被推,穆澤城毫無防備,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病房里面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邵博,卻發(fā)現(xiàn)他正在對他擠眉弄眼。
看見他轉(zhuǎn)頭,邵博還抬手對他做了個加油的姿勢,做完這個姿勢,他直接關(guān)上了門。
留下穆澤城站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糾結(jié)了好一會,他才抬腿向里面走去,進去的時候梵小橈正坐在床上,她面前還放著電腦,兩只手快速的在鍵盤上按動。
聽見聲音,她抬頭,在看到是穆澤城之后她便低下了頭。
被無視,穆澤城倒也不介意,走到床邊,站在梵小橈身后,她正在打游戲,是他沒打過的。
她的手指很靈活,快速的在鍵盤上敲來敲去,穆澤城見狀,一個沒忍住低聲出口,“你身體還沒恢復,少玩電腦?!?br/>
然而梵小橈不知道是打游戲太認真所以沒聽見他的話,又或者是聽見了卻裝作沒聽見,總之對于穆澤城的去吧,她直接無視。
穆澤城在那里站了半天,不一會兒他就讀懂了這個游戲的套路,眼看梵小橈要沖上去,他直接開口,“別沖,你們打不過。”
聽見他的話,梵小橈心中冷嗤一聲,雖然明知上去了是送死,不過她還是沖了上去。
果然,她被對方給殺死了,將手從鼠標上移開,從旁邊抽了一張紙擦干手上的汗,抬手,她準備端過水杯喝點水。
注意到她的動作,穆澤城伸手,趕在她之前拿過水杯,遞到她手里。
感覺到手中突然多了的水杯,梵小橈張了張口,一句“謝謝”最終還是卡在了嗓子口,沒能說出來。
穆澤城也不說話,一直站在她身后看著她打游戲。
梵小橈本來就是無聊,所以開了一把人機,而現(xiàn)在,身后有一個大電燈泡就那么一直看著,她就算是想玩也玩不下去了。
等到一把游戲結(jié)束后,她直接關(guān)了電腦,就準備睡覺,其實也不一定就是真的睡覺,她主要還是為了不看到穆澤城,眼不見心不煩。
早在她關(guān)電腦的時候,穆澤城就已經(jīng)讀透了她的想法,所以她剛關(guān)上電腦,他就開口,“小橈,對不起,昨晚的事是我不對?!?br/>
梵小橈依舊無視他,繼續(xù)自己躺下的動作。
穆澤城以前哪里向別人道過謙,所以這是他第一次給別人道歉,卻沒想到竟然被無視的這么徹底,不過他并不氣餒,而是繼續(xù)開口,“我承認我昨晚有些沖動,我明明知道你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但是我就是忍不住?!?br/>
卻沒想到聽見他這句話,梵小橈猛的從床上坐起來,雙眼冷冰冰的看著他,“你派人跟蹤我?!?br/>
知道被誤會了,穆澤城趕緊開口,“沒有,只是我昨天和邵博他們在那里吃飯,中途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你和蘇然一起上樓?!?br/>
“你怎么知道他叫蘇然?!辈坏貌徽f,她這個問題問的真的很犀利,穆澤城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難以招架。
“你調(diào)查他?!辫笮锊讲骄o逼。
知道自己瞞不過她,穆澤城索性點頭,“對,我調(diào)查了他?!?br/>
他話音剛落,梵小橈突然冷嗤一聲,“也是,你是首長,你手底下那么多人,調(diào)查個人又算得了什么?!?br/>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語氣里是濃濃的嘲諷。
穆澤城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嗎?那你來告訴我,是怎樣的,是你沒有調(diào)查蘇然,還是怎樣?你口口聲聲說著你信任我,卻轉(zhuǎn)身就去調(diào)查和我在一起的男人,你這樣子,是怎么說的出來你信任我的,你難道不覺得惡心嗎?”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她完全是用吼出來的。
穆澤城站在那里,開始的時候他還想著解釋,到后來,他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樣子過。
尤其這番話,還是在他剛剛道歉后,而說這話的本人,一點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