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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偷看姐姐洗澡 第一百三十

    第一百三十六章  想知道真相,自己來!

    云綰歌心頭大駭,她怎會不知身體的這種變化是何原因?

    可明明是給這男人下的藥,要發(fā)作,也該輪著他啊。

    為何自己?

    那顧蝕骨的燥熱與渴望,就像有無數(shù)的蟲子,在她身體里啃噬一般,好想

    “唔!”

    當(dāng)那聲不自覺的輕吟自口中溢出,她整個人都蒙了。

    “混蛋!”她使勁咬了下唇,企圖通過痛意來緩解自己的痛苦。

    抬頭,冷不防,撞進一雙冷幽幽的紫眸中。

    “還不肯說,是嗎?”她惡狠狠的,欲用匕首先扎他一刀再說。

    這混蛋,定然是他先前那掌風(fēng),將那藥粉又打向了她身上。

    原本,她提前吃了解藥的,可誰知,她配的這藥太霸道,解藥似乎沒啥用。

    可惡,她今晚會被自己作死嗎?

    可不管如何,都到這種地步了,無論如何也得問出父親的下落。

    她以為用盡了力氣,可是,那匕首卻是輕飄飄的自他身上滑落,連衣裳都沒劃破,更別提傷他了。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彼龤鈽O,抓著匕首欲要挑去他臉上那礙眼的面具。

    “整天戴著這破玩意?攝政王爺是丑的不能見人嗎?”

    害她根本捕捉不到他的情緒,只覺得跟只只長了眼睛的鬼說話似的,感覺糟糕透了。

    然而,那匕首還未碰到面具,她細細的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捉住。

    “唔!”一種莫名的詭異的感覺,像被電了下,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那種抑制不住的輕吟讓她羞憤不已!

    怎么辦?她完全使不上力,那藥越來越霸道。

    她可是為薛珩這種年輕血性的男人備的,如今用到了自己身上,那后果,她能想的到。

    此刻,她想逃!

    “你放開我!”她難受的扭動著身子,嬌憨的聲音帶著哭腔。

    薛珩一手捉住她的手,一手圈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困在了自己的懷里,妖冶的紫眸幽幽的望著她,低嗤,“不是要讓本王嘗嘗欲仙欲死的滋味么?”

    “你松開,松開!”那濃烈的男性氣息將她包裹,越發(fā)讓她覺得痛苦,整個人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都要熔化了。

    夜半三更,月掛中天,這處廢院的假山邊,薛珩一轉(zhuǎn)身,將她小小的身子抵在了冰涼的山石上。

    一張面具后,那雙紫眸中隱隱蕩漾著紅色的火焰,好似要將一切燃燒殆盡。

    突然,一陣勁風(fēng)自身后襲來。

    薛珩抱著云綰歌飛身閃過,再看時,身后空無一人。

    霍淵等人聽聞這邊動靜,舉著火把齊齊朝這邊而來。

    “王爺!”

    待看清,假山這邊,薛珩懷抱著一個嬌小的女人時,眾人都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懷里小女人,已然不夠清醒,因為身體如火燒,她痛苦的撕扯著自己的衣物。

    薛珩只得將她兩只手都禁錮住,一面將她衣裳拉好。

    “王爺?她是”雖然背對著,可是霍淵怎么覺得這小東西,是那個討人嫌的小八?

    突然見這么多人舉著火把看著,那視線齊刷刷的盯著懷里的女人,薛珩眼神驟冷,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殺氣,“滾!”

    “額滾?!被魷Y到底跟了他幾年,了解他的脾性,一聽滾字,就知道王爺震怒,立刻帶著一隊人馬趕緊逃了。

    薛珩垂首,看著懷里依舊不住哼哼唧唧的小東西,眉峰皺成一團。

    云綰歌此時還不知道,她只顧難受的扭著動著,那臉上的黑巾早掉了,盤上去的頭發(fā)也散了,一頭烏發(fā)盡數(shù)散落在他的臂彎里。

    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薛珩抬步就走。

    然而,走了一截,他長眉蹙緊,沉聲道,“出來!”

    “哼!”一聲冷哼,男子自樹影后走了出來,目光銳利的盯著薛珩,“你不是攝政王,你究竟是誰?”

    薛珩抱著云綰歌,冷冷轉(zhuǎn)身,面具后,那雙眸子譏誚的看著眼前這黑衣蒙面的男子,“想知道?”

    黑衣男子一怔,隨即又是質(zhì)問,“你將攝政王怎么了?”

    “想知道真相,自己來!”薛珩站在原地,哪怕受著傷,哪怕懷里還抱著一個不安分的小女人,可那份俾睨天下的氣勢,仍舊不容忽視。

    黑衣男子聞言,神色一凜,揮拳便向薛珩襲來。

    然而,掌風(fēng)未碰到人,又一黑衣人騰空落下,與半空中截住了他揮來的拳頭。

    自此,兩個黑衣人交戰(zhàn)在了一起,薛珩自是抱著云綰歌離開,一徑來到了府里的溫泉池。

    整間屋子,被夜明珠的光輝照耀的朦朧而夢幻,加上水池上氤氳的水汽,儼然仙境一般。

    可此刻,薛珩再無力氣欣賞其他,一進浴池,直接將懷里的燙手山芋扔進了池子里。

    他本也中了藥,雖然點了幾處穴位,能暫緩毒素蔓延,可是,被這么個小丑東西,在懷里又是扭又是摸又是掐的,他原本就受傷了的身體,哪里承受的住。

    此刻,原本都已經(jīng)愈合的傷口,似乎又裂開了。

    他撕了中衣,露出傷處,果然,那里又滲出了血絲。

    “唔!”水池里,云綰歌突然從水底竄起,濺出大片水花,隨后,又貪這水底舒適,鴨子似的又鉆到了水底。

    薛珩不管她,徑直脫上了上衣,只著中褲,下了水池。

    他只在水池邊緣,安靜的泡著,欲借這水將體內(nèi)欲望驅(qū)趕。

    可水池里,卻有一個作亂的小東西,不時亂撲通著,拍的水花四濺。

    或者,她難受時,直接撕扯自己的衣裳,露出那雪嫩的肌膚,他亦可無視。

    只是,就在他用盡力氣,閉目清心時,突然,一具溫軟的身體靠了過來。

    云綰歌抱住了他,一雙赤紅的眸子,染著濕漉漉的霧氣般,就那么茫然無措的望著他。

    氣氛一瞬間凝滯,薛珩凝眉,好容易才壓下去的情愫,瞬間又在體內(nèi)翻滾沸騰。

    “該死!”他低咒一聲。

    不想,她猛一低頭,張嘴就咬。

    結(jié)果,一口小牙,咬上了冷硬的面具,她哇的一聲哭了,抬手,猛地就打上了那面具。

    面具脫落的瞬間,薛珩大掌摁住她的后腦勺,頭一傾,狠狠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