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亓修,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上帝么?能夠主宰人的一切么?當初是你為了自己,威脅我,還不惜要殺了我,讓我代嫁,那時候,你怎么不說君染墨危險呢!而現(xiàn)在,你卻又跑來跟我說,你只想帶我走,君染墨是個危險人物,你不想我出事。呵呵!這是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倍四净鹎倮涑盁嶂S道。
不提這還好,一提,端木火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夜亓修這話,簡直是對她的奇恥大辱。
端木火琴衣袖下的雙全已經(jīng)握緊,明顯是在隱忍著一股怒火。
“我···”夜亓修吃癟,竟然說不出話來。
她說的不錯,當時他還差點殺了她,威脅她代嫁,可是現(xiàn)在,卻又來阻止,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可是,他就是不甘心。
“夜亓修,你最好立即在我面前消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倍四净鹎俚娜棠投纫呀?jīng)到了極限,要是她再不走,她不敢保證自己控制得了不會動手。
“你···我承認我之前是有些無情,可是我現(xiàn)在是真的為了你好。要是你在乎這個王妃之位,好,我給你,別說王妃之位,要是以后我登基了,皇后之位也是你的。”情急之下,夜亓修失控的低吼出。
有些無情,不是吧!是非常無情。
“呵呵!呵呵呵呵!”端木火琴聽罷,笑了,卻笑得很陰涼,很諷刺,還夾帶這一股殺氣,“夜亓修,你這是在表白嗎?是因為我這張臉,呵呵!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膚淺,就憑一張臉,你連我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就說這些話?!?br/>
“你”夜亓修又驚又怒的,是的,他是因為她一張臉,他是不知道她姓甚名誰,可是,當他看到她面容的那一刻,他的心,跳了。
“君染墨只不過是一個面目丑陋,不良于行的銀發(fā)妖孽而已,而且還是個不受寵的王爺,他有什么好的···啪···”夜亓修被刺激得失去理智,不顧這是什么就口無遮攔,只是話還沒有說完,臉色就結(jié)實的挨了一巴掌。
“你”夜亓修不可置信的看著端木火琴,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她不可置信的是她竟然打他,而是他竟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出手的。怎么會這樣?她明明沒有任何內(nèi)力,可這速度,簡直比他還要快,而且這一巴掌,力度還不輕。
端木火琴隱忍著怒火,冷冷警告道,“不管君染墨怎么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夫君了,我容不得別人來看輕他。”
頓了頓,又道,“而且,你知道你現(xiàn)在干嘛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君月國墨王王妃了,你這行為是在和君染墨叫板,在和君月國叫板,你是想引發(fā)兩國的戰(zhàn)爭嗎?還是,你是想引發(fā)四國的戰(zhàn)爭?”
夜亓修一怔,端木火琴的話猶如一道電擊直直穿入夜亓修的心臟里,讓他猛然從方才的失控中驚醒,隨即閃過懊惱。
是??!他現(xiàn)在的舉動是在挑釁君染墨,挑釁君月國,是可能會發(fā)生戰(zhàn)爭的。
不理會夜亓修,端木火琴壓低聲音,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四國都在蠢蠢欲動,四國君王都想一統(tǒng)天下,因為勢力相當,相互忌憚,誰也不敢去打破那一道虛偽和諧的防線,只要其中兩國發(fā)生戰(zhàn)爭,就會牽扯到四國。”
端木火琴滿臉透著冰寒,全身上下無不散發(fā)著冷氣,猶如千年寒冰,一副居高臨下的氣質(zhì)透著王者霸氣,讓夜亓修都感受到了身體一陣寒戰(zhàn),同時也震驚的瞪大眼睛,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這些?
是的,現(xiàn)在四國都在蠢蠢欲動,都想一統(tǒng)天下,都暗中尋找那個能夠控制鳥來殺人的端木火琴,其實,他也不例外,只是卻一直沒有消息。
端木火琴湊近夜亓修,用兩個人只聽到的聲音道,“我警告你,你要奪你國的位,我不管,但是要是因為你,挑起了國與國的戰(zhàn)爭,我第一個便會殺了你。不止是你,不管是誰,只要是在這半年內(nèi),想挑起四國戰(zhàn)爭,我一樣不會放過?!?br/>
夜亓修猛然一怔,瞪向端木火琴的目光有憤怒,也有震撼。
她擁有著比任何君王的高傲和威嚴,更是擁有著不容侵犯的王者霸氣,她那強勢的氣勢頓時席卷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了,竟然讓他有種想要臣服的感覺。
不,怎么會這樣?
夜亓修不敢相信,可是,站在他面前的女子,確實是這樣的。
端木火琴因為聲音極小,暗處的君染墨并沒有聽清楚,因為夜亓修也是個一流的高手,內(nèi)力自然也深厚,所以,君染墨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離的有點遠。
“你就這么自信?”夜亓修不認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子有多大本事,不過她的氣勢卻是很強,所以,他還是有所警惕的。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墨王王妃了,就算她沒有本事,君染墨的本事卻不小,所以他還是不得不忌憚。
“呵!你最好不要瞧不起我這個沒有內(nèi)力的小小女子,想安生,我勸你還是放聰明一點?!倍四净鹎僖膊唤橐庖关列薜膽岩?,因為她知道,夜亓修就算不怕她,也會忌憚君染墨的。
“你,哼!”夜亓修徹底被打敗了,也無話可說了,一聲冷哼之后,冷冷拂袖離開。
夜亓修走了之后,一直呆在暗處的一個身影也隨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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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大廳中是一個檀木圓桌,上面放著茶杯,墻上掛著一副桃花仕女圖,那便是君染墨的母妃,兮貴妃。
向走左,穿過屏障,是一個長條木桌,書桌上整齊的放著文房四寶,君染墨便最在案桌前,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氣檀木香夾雜著清幽的墨香。
這時,一襲黑衣的高烈走了進來,走到案桌前,恭敬的稟報道,“主子,夜亓修去找了王妃,因為夜亓修內(nèi)力高強,屬下不敢靠近,沒有聽到什么,就聽到了王妃的一陣狂笑,還有,王妃打了夜亓修一巴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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