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放學,蕭蕭回女生宿舍的時候被錢多多攔住了。
這場談話的結(jié)局一開始就是注定的,因為戴華斌之前就告訴過蕭蕭了,讓她把重心放在武魂上,魂導器方面未來有他。
正當蕭蕭在猶豫如何禮貌地回絕這位錢院長時,錢多多直接搬出了“霍雨浩”這張他自以為的王牌,并且一陣贊揚。
蕭蕭的心情和戴華斌當時是一樣的,被錢多多膈應到了。
她想禮貌一些,維持住臉上的微笑,但她控制不住自己那種厭惡,甚至是仇恨的眼神。
錢多多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但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還在盡力勸說。
最后蕭蕭實在忍不了了,她整個人的心態(tài)和表情無法用語言形容——但如果詳細了解過她與霍雨浩的恩怨,應該能想象出來。
蕭蕭一個委婉的拒絕加上禮貌的告辭,然后看都不看錢多多就直接跑掉了,留下錢多多一個人在風中凌亂——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怎么會這樣?沒道理??!老夫的條件已經(jīng)夠優(yōu)厚了,而且這群學員難道看不到魂導器的強大與前途嗎?一個一個怎么這么倔,還這么傲!”
“戴華斌那個小子陰陽怪氣,蕭蕭這丫頭剛才那是什么表情朝著老夫??!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經(jīng)過兩次不怎么好的結(jié)局后,錢多多就算臉皮再厚此刻也快要氣得冒煙了,他甚至懷疑是言少哲那個老家伙在背后從中作?!莻€兩面三刀的家伙,自己就不該相信他!
平復了一下心情,錢多多準備趁著時間還夠,再去拉人——他就不信,他堂堂魂導系院長就拉不到一個核心弟子。
他的手里有一份核心弟子的名單,上面有他們的照片,所以找到本人不成問題。
至于條件,自然不是戴華斌和蕭蕭的水準,但錢多多認為也足夠豐厚了。
錢多多也是氣昏了頭了——其實只有戴華斌與蕭蕭這種層次的天才值得錢多多親自去拉攏,其他核心弟子讓帆羽去就成。
如果每一名核心弟子錢多多都親自去拉的話,他這個魂導系副院長就會顯得很掉價,弄不好估計還會把魂導系的臉丟光。
此時已經(jīng)放學,教學樓這邊很多人都離開了,錢多多名單上的人只有少數(shù)還在。
魂導系的拉攏學員不是每個年級都拉,而是將范圍鎖定在二年級和三年級的核心弟子上。
原因很簡單——這屆一年級的小家伙們天賦比往屆要低得不止一點;而四五六年級的那些人修煉方向早就定型了,不太可能更改。
很不巧,錢多多是從二年級那邊開始找的,他找到了巫風與邪幻月。
巫風是言少哲的記名弟子,偶爾可以得到言少哲的一些指點,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外院學習。她的這重身份自然不可能答應錢多多,而且這個火辣的妹子當場直接拒絕,搞得錢多多非常尷尬。
而邪幻月是戴華斌一邊的人。上次在雅間,戴華斌讓他們把重心放在武魂修煉上,魂導器的事情不用操心。而且就算是要轉(zhuǎn)系,也得和老大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違背老大的要求。邪幻月找了個理由就溜了。
錢多多都快繃不住了,不僅臉都快黑成煤炭了,理智這塊也岌岌可危!
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是個火藥桶!
然后,他就看見了朱露,結(jié)果又被丑拒。
朱露雖然很有禮貌,但離開時那種有些害怕,想盡快遠離的眼神還是傷到了錢多多此時有些脆弱的心靈。
這,這是第幾次了!
戴華斌、蕭蕭、巫風、邪幻月還有朱露!這些小家伙……為什么……
沒錯!
一定是言少哲那個老家伙,特么的又陰老子!混蛋!
一想到老言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錢多多就感覺自己身體好像有座快要爆發(fā)的火山。
他簡直臉都丟盡了!
以魂導系副院長之尊,親自出馬,連續(xù)被拒絕,簡直是他錢多多的奇恥大辱!
除了被人陰,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失??!
錢多多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冷靜下來。
沒事,老夫不生氣,不是還有三年級那邊嗎?
可惜的是,錢多多前幾次拉攏已經(jīng)耗費了太多的時間。
二年級與三年級在同一棟黃色的教學樓內(nèi),二年級在低層,三年級在高層。等錢多多道樓上去的時候,看見的只有空蕩蕩的教室,只有零零散散幾個普通學員在聊天。
錢多多的身體不斷顫抖,他差點要噴一口老血出來!
言少哲,老夫與你勢不兩立!
錢多多當場,破了大防。
……
言少哲的辦公室,錢多多突然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然后劈頭蓋臉地對著言少哲就是一頓輸出——罵他不講信用、卑鄙無恥、暗中使詐等等。
言少哲一臉懵逼地看著錢多多朝自己口吐芬芳,他都不知道這貨又抽了什么瘋。
聽了一會后,他才有點聽明白錢多多到底在罵什么——他一個副院長親自出馬,結(jié)果沒拉到一個人,然后居然懷疑自己在他拉人的時候背后使詐。
這貨被戴華斌那小子給陰陽怪氣拒絕后,又接著被蕭蕭、巫風、邪幻月、朱露連著拒絕,然后跑到三年級教室的時候人都走光了。
言少哲先是震驚了一番,然后差點沒笑出聲來——雖然有點不厚道,但是看著錢多多連續(xù)吃癟后破大防,氣急敗壞跳腳罵人的模樣,這讓他感覺相當?shù)刭p心悅目,身心愉悅。
真特么活該!
但是,言少哲也挺奇怪的,為什么錢多多親自出馬,一個人都沒拉到,這是做了什么怨天尤人的事情?這老家伙平時很精明的。
“老錢啊,別激動,別激動,有事好商量,你在這里吵吵鬧鬧的解決不了問題?!毖陨僬苋塘艘粫σ庵?,正了正臉色,對錢多多道。
他沒有理會錢多多那種發(fā)泄一般的抱怨與謾罵。
“老言,你特么你鐵了心的和我過不去是吧!既然這樣,那這次交流訪學的名額我就不給你們了!”錢多多憤怒道,他認為言少哲破壞了約定。
“拉倒吧。老夫可不屑在背后玩什么陰謀勾當。除非你拿出切實的證據(jù),否賊你就是擅自毀約!”
“另外,那個交流訪學談不談得成還是兩說。而且,不要忘了,這談判一事是由我總體負責,拿你一個名額,又能如何?”
“某些人就是自己不行,卻還要把責任硬推到別人頭上,不由分說大罵一通,還想反悔,臉皮還真是厚!”
“老言,你個不要臉的,你再說一遍!”錢多多簡直感覺自己就要氣爆炸了,言少哲那番諷刺之言成功地讓他想起了五次不怎么好的回憶,讓這位魂導系的老同志再次破防!
“你敢在背后給老夫使絆子,你信不信我告訴仙琳兒!我們有種上海神閣說理去!”錢多多對言少哲直接道。那副無賴的樣子讓言少哲真想抽他兩個巴掌。
“你是一定要把責任甩到老夫頭上吧!你有證據(jù)嗎!還有, 不要什么事情都扯上仙琳兒院長,現(xiàn)在我們是在辦公事!”
“我需要證據(jù)嗎?那你能解釋為什么老夫親自去都拉攏不到一個人?老夫可以告訴你,我們魂導系開出的條件很優(yōu)厚,沒有任何問題?!?br/>
“這……”言少哲此時也是被挑起了火氣,但他顯然無法解釋為什么錢多多親自出馬還是拉不到人,要是大鬧一場的話,還真不好收場,這很不利于學院的團結(jié),而且最后可能還要麻煩到師傅他老人家頭上去。
“算了,不和你計較。這樣,你明天讓別人再去試一試,要是還弄不到人,我親自給你劃人如何?”言少哲也是拿這個貨沒轍了。
“老言,你是說老夫不行嗎?你這個……”言少哲的話讓錢多多又一次破防了!
“夠了!錢多多,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給你幾分面子,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有種你就去告訴仙琳兒,去開海神閣,看看最后丟的是誰的臉!”言少哲也不想忍下去了,真當他是泥捏的不成?
要是錢多多再在這里無理取鬧,他不介意通過武力的方式發(fā)泄一下自己的情緒。
看到言少哲發(fā)火了,錢多多自己也有點慫,嘴硬幾句后,表示勉強答應言少哲的建議,臨走的時候還裝模作樣地警告了言少哲一番,不要再在背后使絆子!
看著錢多多最后罵罵咧咧地揚長而去,言少哲松了口氣,總算把這貨送走了,他感覺自己剛才簡直是日了狗了!
言少哲現(xiàn)在就一個詞——心累,更難受的是后面他還有一大堆糟心事要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