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安城醫(yī)院。
薄止褣從薄南音的病房出來,薄南音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匕首雖然刺的很深,但是也沒真的傷及到要害,所以薄南音也沒太大的問題。
而李成就在外面等著,看著薄止褣出來的時候,李成當(dāng)即就走了上去:“薄總,太太已經(jīng)到安城了,但是面對警方的審訊,太太并不承認(rèn)自己殺人。”
薄止褣沒說話,單手抄袋的站著,好似在思考李成的話。
李成也并沒再開口,是在耐心的等著薄止褣的命令,畢竟許傾城的事很敏/感,而這件事的關(guān)鍵是在薄止褣的身上,看薄止褣要怎么處理,就能決定許傾城的未來會如何。
“她還說什么了?”薄止褣忽然問著李成。
李成搖頭:“除了否認(rèn)自己殺人,太太拒絕回答任何問題?,F(xiàn)在人還在警局的休息室里面,您看這件事要怎么處理?”
薄止褣沒說話,安安靜靜的站著,雙手就這么抓握著扶手,低斂下的眉眼帶著一絲的深意,而后,薄止褣看向了李成,在薄止褣要開口的時候,李成的手機卻忽然振動了一下。
薄止褣示意李成接電話,李成當(dāng)即就把電話接了起來,因為電話是警局那邊。
李成在接完電話后,他整個人都愣怔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怎么會這樣?好,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馬上和薄總說?!?br/>
而后李成就直接掛了電話,他的眼神看向了薄止褣,薄止褣的眸光也變得銳利了起來,下意識的認(rèn)為,是許傾城出事了。
而李成的聲音很快傳來:“薄總,有人把太太保釋出去了。但是對方并沒留身份,警方的人說,是上面的人交代下來?!?br/>
能在安城這么肆無忌憚的把人帶走,只有首都那邊下了命令,不然的話,這件事牽扯到薄家,或多或少都要經(jīng)過薄家同意。
然而現(xiàn)在,薄止褣卻沒任何消息,而許傾城就已經(jīng)不見了,想到這里,薄止褣的眸光沉了沉。
是沒想到許傾城還能有這種本事,最起碼在薄止褣看來,徐家落魄了,許傾城充其量不過就是一個落魄千金,怎么都不可能再掀起什么波瀾。
所以這期間,必然是有人動了手腳。
“有消息了。”李成的聲音很快從容傳來,“是葉一璐那邊的人,她去了一趟首都,至于見的誰,消息沒透出來,但最起碼這個人是給了葉一璐面子,太太是被帶出來了?!?br/>
葉一璐是許傾城的生母,就算兩人的關(guān)系再不好,終究還有這么一層血緣關(guān)系在。
葉一璐這一次回國,也是為了許傾城回來的,那也自然就不可能讓許傾城在安城出了什么差池,想到這里,又好似一切都說得通了。
而這么多年來,葉一璐和資本圈的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就算葉一璐人在巴黎,不意味著葉一璐真的就和國內(nèi)的資本圈斷了關(guān)系,現(xiàn)在輕而易舉的攀上高枝,把許傾城帶出來,確確實實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薄止褣抄在褲袋里的手緊了緊,但表面卻依舊紋絲不動:“她現(xiàn)在人在葉一璐那?”
“是?!崩畛山o了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