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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dāng)初她對靈乳和芥子空間的研究非常多,豈會不知道什么是芥子空間,讓她異常驚訝的是,沒想到自己的玉戒空間竟然和芥子空間結(jié)合了!

    花輕言看了看手上的花赤焰,意念一動,手上花赤焰消失,而芥子空間的茅草屋地下,花赤焰就回到那里。

    饒是花輕言再淡定,此刻也忍不住激動起來。

    這次來神泉秘境,竟讓她莫名得到了芥子空間,想到芥子空間的那潭不知多深的靈乳,花輕言哪里還待得住,按照顧長天說教的,直接就地擺上陣法離開這神泉秘境。

    有了芥子空間里的靈乳,她可以直接催熟藥草種子,立刻就能替君墨寒治腿了!

    當(dāng)花輕言傳送出去時,猛的被幾步遠(yuǎn)瞪大著眼睛直直圍著陣法邊緣的幾個侍衛(wèi)一驚,完全不知道這些侍衛(wèi)是什么情況。

    倒是那些侍衛(wèi),在最初的驚訝過后,立馬激動的大叫道:

    “快快快,快去告訴陛下,花王妃從秘境里出來啦!”

    一個小侍衛(wèi)扶著頭盔,像陣風(fēng)一樣跑了。

    其它侍衛(wèi)則都崇拜的看著花輕言,臉上都帶著討好的笑容道:

    “花王妃,小的叫王三,是遵從林將軍和陛下的吩咐,特地再次等候您出來的,陛下讓小的轉(zhuǎn)達(dá),若是花王妃您從秘境里出來,請您一定要賞臉在這龍泉國多住些時日,要盛情招待您?!?br/>
    花輕言略一想就猜到顧長天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讓龍泉國變強嗎,和她的想法不謀而合,他花輕言點點頭道:

    “不用說本宮也要在這里多留些時日,不過特地招待就不需要了,本宮有要事忙,麻煩替本宮轉(zhuǎn)達(dá)謝意和帶句話,說本宮忙完,會來找貴國皇上詳談?!?br/>
    那王三感到萬分榮幸的連連點頭,昂首挺胸的表忠心道:

    “是花王妃!屬下定會轉(zhuǎn)告的!”

    花輕言對著他露出善意感謝笑容,就徑直往四公主的寢宮而去。

    帶花輕言身影消失,其它侍衛(wèi)都猛的撲向王三,帶著羨慕狠狠的壓著他的肩膀道:

    “你個小樣,竟然那么雞賊,搶在我們前面和花女王搭上話了,還被花女王委以重任,你太不要臉了,誰讓你自報姓名了,不行,你今日必須得請客,不然我們可是不會繞過你的?!?br/>
    “就是就是,小三子,你怎么老是走狗屎運,上一次考核也是,怎么你就運氣那么好,剛好抽到你最擅長的,狠狠的在林將軍面前露了臉,現(xiàn)在都成為百夫長了!”

    “別說了,再說我都要嫉妒的把王三好好給揍一頓了,想想都眼紅啊?!?br/>
    給眾人‘欺負(fù)’的王三則傻兮兮的得意笑著,十分幸福。

    等顧長天匆忙走來的時候,王三才終于從伙伴們的魔爪里解脫,滿臉紅光的轉(zhuǎn)達(dá)的花輕言的話。

    和王三的興奮相反,顧長天有些失落花輕言離開,不過想到花輕言還會來找他,又稍稍安心,想著他不能去打擾花輕言,免得被反感,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不過自己四女兒那邊可要好好叮囑,讓她在花輕言替她減肥時,一定要恭敬,好好招待。

    ……

    此刻,被念叨的四公主可沒心思想她父皇了,她正驚喜的看著來到她寢宮的花輕言。

    “花王妃,你怎么那么快就就出來了,是已經(jīng)找到了神泉水了嗎?!”

    四公主顧芷靈越發(fā)的覺得花輕言簡直無所不能,多少人在那神泉秘境百年來都無功而返,花輕言真的才兩天就已經(jīng)將神泉水找到了?

    花輕言微微點點頭道:

    “嗯,你去準(zhǔn)備一下我需要的藥草,我先幫你調(diào)配好你所需的藥劑,到時候你就按照我說的方式去做?!?br/>
    花輕言怎么可能會說她得到芥子空間和一小潭靈乳之事,她慢慢想通,這芥子空間的靈乳應(yīng)該是空間自己產(chǎn)生的,而她之前兩個陣眼里找到的小瓶靈乳其實是空間里濃郁的靈氣逸散到陣眼,經(jīng)久累積形成的,那神泉秘境其實就是隱藏芥子空間的地點,是為了等待有緣人尋到能產(chǎn)靈乳的芥子空間。

    顧芷靈不知道花輕言心里的想法,她聽到要開始替她減肥了,整個人激動不已,趕忙道謝后拿著花輕言飛快寫下的一大串藥草單子先離開了,她打算親自監(jiān)督拿藥草。

    而花輕言則前往君墨寒所在的房間,因為心中太過激動,直接就推門進(jìn)去。

    卻在看清里面的美男出浴畫面時,砰的一下把門關(guān)上,她自己則已經(jīng)在房里,眼睛死死盯著那副站立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身材。

    眼睛下移到腹下某處時,猛的瞪大雙眼睛,真的那么大?!和意識世界展現(xiàn)出來的一樣大,想到那時兩人做的事,花輕言打了個冷顫,還好那是意識世界,不然她不是得痛死!

    不!不對!重點好像錯了!

    “君墨寒,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趕緊守寡了!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得身體已經(jīng)燈枯油盡,隨時都會一命嗚呼嗎!”

    花輕言的美眸里迸發(fā)出怒火。

    君墨寒的深眸里閃過一絲痛楚,但他慢條斯理的穿上衣裳,臉上帶著一絲寵溺的笑容道:

    “走吧,說起來為夫一直沒能帶夫人好好去過哪里,今日一起去逛逛吧?!?br/>
    君墨寒看著花輕言,眼里閃過濃濃的不舍,他沒想到,當(dāng)他的屬下來為他診脈時,得出的結(jié)果是最多還有一個月可活。

    其實不用別人說,君墨寒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是藥石無醫(yī)了,他已經(jīng)感覺自己的身體知覺慢慢消失。

    若是以前,死了便死了,可現(xiàn)在,他才知道,他有多么不甘不舍,他不愿意放開花輕言,即使是死。

    君墨寒溫柔的牽起了花輕言的手,笑著道:

    “別氣了,隨為夫去走走吧。”

    花輕言眉頭狠狠一皺,反抓住君墨寒的手診脈,竟發(fā)現(xiàn)君墨寒強行運轉(zhuǎn)的元力已經(jīng)把全身經(jīng)脈都撐破了,花輕言可眸子里的怒火瞬間冉冉升起,她重重的甩開君墨寒的手,聲音都帶著壓制不住的憤怒道:

    “你不自愛,我也沒必要管,你不是想早點死嗎,那你就去吧,我不管了!”

    花輕言說著,眼里卻泛起了淚,眼眶也發(fā)紅,君墨寒全身經(jīng)脈都被破壞,而且五臟六腑也已經(jīng)衰弱至極,就連她都束手無策了……

    花輕言緊緊握著拳,手微微發(fā)抖,她又氣又急,君墨寒之前身體就已經(jīng)虛弱的隨時會死去,是她強行用針灸穩(wěn)住了君墨寒那副殘破的身體,可君墨寒竟強行運用元力,讓整個人站起來,她無法相信君墨寒到底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沒有痛呼出聲。

    她豈會不知道強行用元力支撐起身體,任由經(jīng)脈斷裂會有多痛。

    “別哭……”君墨寒看到花輕言眼眶發(fā)紅,小臉倔強的模樣,心疼的不行,情緒一激動,喉間就涌起一抹腥甜。

    君墨寒強行壓了下去,抬起手扶上花輕言的側(cè)臉,想要出什么,但一股劇痛從身體傳來,君墨寒立刻側(cè)頭,一口黑血噴出,整個人也往地上栽去。

    “君墨寒!”

    花輕言一驚,慌忙的抱住了他的身體,將他放在床上,連忙檢查,這一檢查,花輕言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脈搏正在消失……

    花輕言從來沒有怕過什么,就連當(dāng)初那一次,她和戰(zhàn)友們都到了絕境之時,就連她被送上審判席流放時,她都沒怕過,可這一次,她第一次感覺到那種要失去重要的人心狠狠揪在一起的劇痛。

    不會的!沒有經(jīng)過她的同意,誰也別想死!

    花輕言眼里閃過一絲決絕,立刻就從空間里拿出一瓶泛著淡淡紅光的赤紅色藥劑,這瓶藥劑是當(dāng)初無數(shù)人明爭暗搶都想從她手中奪去的藥劑,即使沒有經(jīng)過實踐,卻依舊讓所有人都垂涎,因為它能讓無藥可救的人生命力停在那一刻,不會死亡,直到徹底治好身體的疾病,生命力會慢慢恢復(fù),醒過來。

    但是,它有什么副作用,連花輕言自己都不知道,連推測都推測不出來。

    花輕言沒有猶豫,直接把藥劑灌進(jìn)了君墨寒的嘴里,讓他咽下去。

    接下來,花輕言再次給他施針,就怕那藥效還沒完全發(fā)揮作用,君墨寒的脈搏就消失了。

    花輕言施完針,繼續(xù)探測脈搏,感覺到氣若游絲般的脈搏不再衰弱,狠狠松口氣。

    這才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一抹刺眼血跡的君墨寒,他的臉依舊俊美的不容忽視,明明已經(jīng)要死去,可卻給人不容褻瀆的氣場。

    花輕言看著看著,嘆了口氣,她肯定就是被這張臉給迷惑了,才會不知不覺已經(jīng)把君墨寒看的比自己還重要。

    花輕言第一次覺得對一個人無奈,若是換了其他人那么不愛惜身體,她老早就甩袖離開,哪會管他死活,甚至還會冷笑著看別人作死,可一旦換成是君墨寒,她只有滿腔怒火和無奈。

    “嘀、嘀嘀、嘀嘀嘀?!?br/>
    安靜的房內(nèi),突然傳來細(xì)小的嘀嘀聲,來源是君墨寒的懷中。

    花輕言馬上聽出是前些日子她還給君墨寒的傳訊器,直接拿出來,剛打開接通鍵,一陣大呼小叫的嚎哭聲傳來:

    “七哥!七哥你還活著對不對??!七哥你不能丟下小九我啊,你明明說過要替母妃沉冤的,你還沒做到絕對不能死,我不準(zhǔn)?。 ?br/>
    花輕言眉頭一皺,看向傳訊器顯示出來的君墨炎的悲傷至極的臉,語氣帶著疑惑問道:

    “君墨炎,你怎么知道君墨寒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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