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放手!”慕容銘用力推她,可她就像著了魔一樣,拼盡全力去拉扯著他的胳膊和方向盤,他一面要看路開車,一面又要阻止她。
“慕容銘,我就是從地獄爬出來向你索命的!去死吧!”
她不想活了,這樣活下去沒有意義,但她死之前,要帶上這個魔鬼。
“放開!”情急之下,一拳打中她的頭,她撞向旁邊的車窗后暈了過去。慕容銘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踩了剎車,車子在山道上盤旋了半天后,停了下來。
“喂!你怎么樣?”見她不動,慕容銘有些著急,赫然發(fā)現(xiàn)車窗上沾著不少血跡。
該死!剛剛一時失手,一定是沒有控制好力度。
扳過她的臉,只見她的頭部正在大量流血,發(fā)絲已經被腥黏的血液沾住。慕容銘馬上按下通訊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自己在英國的別墅。
“少主!”
“都準備好了嗎?”
“是的!”
“好!馬上開始!”
“是!”懷抱歐若凌的慕容銘來到地下室,無菌手術室內的醫(yī)療器材都已經備好了,幾名醫(yī)護人員正呆在那里準備工作。
放下她,讓手下做簡單的處理,他則做消毒工作。
檢查了下她的傷口,除了撞擊造成的輕微腦震蕩外,沒有其它的問題,給她包扎了傷口后將她送回了房間。
抽著煙,慕容銘在天臺上看著星星,這么美的天空,卻讓他如此落寞。
你寧可死,都不愿意回到我身邊,我真的讓你如此痛恨嗎?讓你恨到要與我同歸于盡?
多少次與死神擦肩,慕容銘從來沒有眨過一次眼,這條命,早晚會為組織犧牲,死,于他根本就是解脫。但今天,在差點撞上山峭壁的一瞬間,他突然怕了,他怕再次失去她。他可以死,但他不能讓她死!
女人,如果你真的恨我,這條命我隨時愿意交以你手上,一如四年前!
“少爺,回去吧!老爺都是為您好呀!”羅斯找到歐少辰的時候,他正在酒吧里買醉。
“羅斯……為什么?我不好嗎?”他受傷地問。
“少爺,您很好,只是小姐不愛您而已?!?br/>
“羅斯,你有沒有愛過一個女人?很愛很愛她,卻得不到她?”
“我……我曾經有過?!毕胫菋擅赖娜蓊仯_斯的唇畔就泛起一陣苦笑。
“為什么沒有和她在一起?”
“因為……她愛的人,不是我,而是個更出色的男人?!?br/>
“那你為什么不把她搶回來?”歐少辰覺得羅斯的腦袋已經有兩個。
“因為……因為那個男人比我先得到了她?!绷_斯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醉酒的歐少辰根本沒有察覺。
“得到她……得到她……呵,如果她不愛你,即使你得到她,又有什么用?要個軀殼有什么用?”
“軀殼怎么了?只要能擁有她,即使是軀殼我也不在乎,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只要把她留在身邊,什么都有可能!像這樣,看著她在別的男人懷抱里,難道還奢望她會愛上你嗎?”
“不!我不能看著她被別人搶走!羅斯,我不能……不能讓她被別人擁有!”抱著羅斯的腰,歐少辰的眼睛開始濕潤。
“那就得到她!”羅斯眼中閃著平日里沒有的陰冷。
“得到她?我……我要怎么做?她根本不愛我!”
“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她,只要你占有了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必定與你永遠綁在一起!”
“占有她……占有她……”醉酒的歐少辰喃喃地說著,卻沒有看到此刻的羅斯嘴邊那抹深深的笑。
一覺醒來,歐少辰已經睡在了家中的床上,頭像要炸開一樣,不斷回憶著昨晚的事。
昨晚……他去酒吧喝酒,接著羅斯就找來了,他們好像聊了好多,卻記不太清談話的內容。
“少爺,您醒了?”羅斯走了進來,端上了杯醒酒湯。
“羅斯,昨天是你送我回來的?”歐少辰看著他,想著昨晚的事。
“是的!少爺,您昨天喝醉了,是酒保給我打電話,我將您接回來的?!?br/>
歐少辰從他的臉上找不出任何可疑,可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昨晚的羅斯有些不一樣。
“少爺,小姐找到了嗎?”
“她不肯跟我回來,羅斯,你說,我要怎么辦?”歐少辰看著他的眼睛,想看進他的心里。
“少爺,羅斯不知道,但如果少爺真心真意喜歡她,為什么不想辦法把小姐留下來呢?小姐真的很好,只不過一開始您給她設定的身份就有問題,老爺肯定是一時接受不了,我想,慢慢他會懂得你的真心的。”
“羅斯,你愛的女人,她現(xiàn)在在哪里?”歐少辰突然隨意地問了一句。
“她死了。”
“哦,真對不起!”羅斯的眼神中的痛苦看起來很真實。
“沒關系,她死了,但那個完美的她卻永遠在這里?!边o的拳頭放在心臟的位置,羅斯的思緒飄向遠方。
“少辰,你可算回來了,不要再走了好嗎?媽咪已經失去了你妹妹,不能再接受你也離開我?!鄙勖垃摽薜醚劬νt,她跑上前拉著兒子的手,傷心地說。
“媽咪,爹地接受不了我愛的女人,我也沒有辦法?!?br/>
“少辰,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女人如果嫁給自己不愛的男人,會痛苦一生的,你真的確定她愛你嗎?”
羅斯憂傷地看著她眼底的淚水,心痛得很。
“媽咪,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很愛她,我想爭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