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將武成文送下樓,在車旁寒暄幾句,武成文約好禮拜一的早上來接時宜回校。
時宜返身上了,丁西豪雙手插兜靠在門邊等她。
時宜進了屋,丁西豪一腳夾在門縫中間,“你不讓我進,我就從陽臺那跳過來,到時候有你好看的?!?br/>
時宜手一抖,丁西豪闖了進來。
丁西豪跟在時宜身后問個不停,“美人兒,你在學(xué)校過得如何?吃的可好,住的可舒服,培訓(xùn)可辛苦?”
時宜挺不耐煩這流氓,壓根不理睬他。
丁西豪也不嫌丟面子,拉住時宜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摩挲,“瞧這小手都起繭了,可讓我心疼死了。”
時宜倒吸一口冷氣,這簡直就是七八十歲的大老爺在欺負十八歲的丫鬟的對話。
時宜把手抽回來,罵,“你心疼什么?”
丁西豪臉色忽然一變,冷冷道,“我不心疼難道你那武教官心疼?”
簡直胡攪蠻纏,時宜推他出門,丁西豪憋了一肚子的火,反握時宜的手臂將她拉進懷里,手按住她的肩膀,嘴巴就湊了上去。
這一系列的動作做得無比嫻熟,時宜不知道他在多少個女人身上試驗過,心頭泛起難以言喻的怪異,扭頭要躲。
丁西豪捏著她的下巴將她腦袋強行轉(zhuǎn)了過來,舌頭蠻橫地伸進時宜溫暖的口腔中,雙方的舌頭一相撞,丁西豪如上了發(fā)條似得猛吸,時宜痛得往后躲,卻被丁西豪用力壓在唇上。
這是一場漫長而又激情的吻,丁西豪不由自主地吞咽著時宜分泌出來的口水,舌頭在她口中一伸一縮,仿佛在模擬一場交/歡。
最后,丁西豪從時宜口中撤出,在她唇上啵了一下,“和老五保持點距離?!?br/>
時宜自認(rèn)為和丁西豪的關(guān)系還未進展到互相涉及交際圈的地步,抹嘴,搖頭,“他現(xiàn)在是我的教官,以后是我的領(lǐng)導(dǎo)。今后見面的機會多著,再說正經(jīng)關(guān)系何必保持距離?”
“那就是不聽我的話咯?”丁西豪好脾氣的微笑著問。
時宜眨眨眼,“你是我什么人,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天大的玩笑,正經(jīng)老爹的話都沒聽過,聽你一個流氓頭子的話?!
“真的?”
“真的!”時宜敷衍他,伸手比個“請”的手勢,要趕人。
丁西豪猛地彎下腰,一把抱起了時宜。三步并作兩步將她丟到了沙發(fā)上,未等時宜反應(yīng)過來,丁西豪壓了上去,健碩的大腿狠狠的頂住了時宜的胸口。
時宜被他騎在身下,雙目瞪圓,“你/他/媽的又想干嗎?”時宜氣急敗壞,學(xué)著朱栩飆了臟話。
丁西豪勾起嘴角,“去了沒多久,學(xué)會說臟話了啊?!?br/>
時宜兩腳亂蹬,恨不得把丁西豪揣個正心窩。
丁西豪不為所動,坐在時宜身上穩(wěn)穩(wěn)的,似笑非笑地直勾勾的看著時宜,慢吞吞地脫掉上衣、解掉皮帶。
時宜慌了,“大哥,我們有話好好說,不要沖動!”
“我可沒有你這么不聽話的妹妹。”
“大俠,請你冷靜點。”
“我可沒那份狹義肝膽?!?br/>
“大叔,沖動是魔鬼!”
“我還沒那么老!”
“大爺,我求求你,放過我吧?!睍r宜快被丁西豪逼瘋了。
丁西豪臉上沒有喜怒顏色,只一字一頓道,“老爺我今兒非把你辦了不可?!?br/>
丁西豪抽出皮帶將時宜的張牙舞爪的雙手捆了個結(jié)實,末了還系在了沙發(fā)旁的電話柜上。
丁西豪把自己剝了個干凈,上下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就開始動手剝時宜。
時宜嘴里胡亂叫救命,一邊喊一邊罵,“丁西豪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虧我救了你一命,你恩將仇報,你忘恩負義,你無情無義!”
丁西豪把時宜的上衣掀了起來,卷在脖子處,露出粉色的胸衣,兩下把扣子解開,也不脫掉,只松松的搭在那。
聲音曖昧低啞,帶著一絲情/欲,低低訴說,“你走的這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每晚我都在陽臺那張望,我?guī)缀醵伎煊谢糜X了,似乎一閉上眼,你就在那沖我笑?!?br/>
時宜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忽閃,“這事還是兩廂情愿來的痛快,你先把我放了再說?!?br/>
丁西豪從她身上站起來,時宜以為他真要放了她,哪知丁西豪不知從哪找了兩根繩子,把她的雙腿往兩邊一分,用繩子綁在了茶幾上。
時宜呈大字型橫在沙發(fā)上,臉上又羞又急,“你現(xiàn)在是在犯法!你放了我,我保證不報警?!?br/>
丁西豪聞言笑出聲來,“美人,我做的行當(dāng)就是違法犯罪,早就在這水里浸著呢?!?br/>
丁西豪脫掉褲子,掏出抬頭的兄弟,橫在時宜眼前,似笑非笑,“就算我想放過你,他也不會放過你?!?br/>
時宜恨死了丁西豪,早知如此還不如讓他死在荒郊野嶺。扭過頭,閉上眼,賭氣不看。
丁西豪手在時宜身上亂摸,嘴上還不停,“我答應(yīng)你,一定會好好對你的。你要什么盡管開口,我丁西豪什么沒有,就是錢多。只要你說得出來,我就一定幫你弄到眼前來。”
“我要你去死!”時宜惡狠狠地罵道。
丁西豪手上力氣加重,在時宜的雙峰上死勁捏了一把肉,“你一會就能讓我□!”
“滾!”
“一會我抱著你好好滾幾圈!”
丁西豪把火熱貼在時宜的大腿跟處,輕輕的摩挲,“你看他多激動,恨不得讓你把他一口吞了吃了?!?br/>
丁西豪本就是個流氓黑社會,說起這種話來面不紅耳不赤,還一腔正經(jīng)的調(diào)調(diào),聽得時宜羞惱欲死。
時宜想到自己無力反抗的委屈,任人宰割的狼狽,前世的屈辱和今生的侮辱,兩眼泛紅,淚水啪啪的往下掉。
丁西豪本來□高漲準(zhǔn)備大戰(zhàn)一場,可一見時宜的淚,這心就軟了下去,跟著那家伙也不敢再放肆了。
丁西豪趴在時宜的身上,捏著兩團肉,輕聲問,“哭什么?又不是沒做過,你擺出這副樣子我會誤會你還是個處的。”
“老娘我本就是處!”時宜破口大罵。
丁西豪楞了一下,忽然笑出聲,二話不說低下頭,伸出兩只手指在在下面摩挲,輕輕捅了進去,感覺到受到阻礙進不去了,才抽出手指。時宜被他弄了個激靈,身子抖了幾下。
丁西豪興奮了,在時宜耳邊低聲道,“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處。我看你接吻、裸/體、同床共枕熟稔得很,還以為你早不是了?!?br/>
時宜甩甩手臂,“那可以放了我嗎?”
丁西豪點點頭,“肯定是要你同意,我才會做的。不過你看現(xiàn)在,”丁西豪指著身下,“你得負責(zé)?!?br/>
如果手上有刀,時宜肯定劈死他。
丁西豪壓在時宜身上,將她雙腿并攏,“我不進去,就這里磨磨?!?br/>
時宜秉著呼吸,告訴自己一定要忍耐。
可這一忍耐就忍耐了一個小時,丁西豪從時宜大腿根處抽出時,時宜感到一陣疼痛,八成皮被磨破了。
丁西豪如飽餐一頓的饕餮,心滿意足的放了時宜。抱著她進了浴室,擠進浴缸,細細給她擦拭。
時宜渾身酸軟無力,頭垂在浴缸邊,心里卻翻江倒海,暗暗告誡自己,丁西豪此人千萬得防。
洗完,丁西豪抱著時宜進了主臥,躺在床上摟著她,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哄她,“睡吧,休息會。”
這一覺就睡到了傍晚,時宜的手機響個不停。
丁西豪長手一伸,遞到時宜耳邊,時宜睡意朦朧地嗯了聲,那頭何秀錦如機關(guān)槍似得放了一大串炮,“你這幾天死哪去了?怎么一直聯(lián)系不到你?今天晚上家里舉辦聚會,你給我回家!不然有你好看的,聽到了沒有?。 ?br/>
時宜哦了聲,把何秀錦的嘮叨掛掉。翻個身,看到丁西豪雙眼放光的看著自己,嚇得一個機靈睡意全無,“你怎么還在?”
“餓了嗎?”丁西豪翹著嘴角,心情很不錯。
時宜不回話,從床上起來,找了件禮服胡亂套上。
“去哪?”
“回家。”
“干嘛去?”
“酒會?!毕窈竺嬗泄碓谧?,時宜頭發(fā)都沒來得及梳理,抓起包就往外沖。
丁西豪躺在床上瞇著眼想了會,也跟著起身穿衣出門。
時宜這段時間瘦了不少,整個人顯得精神多了。進了門,何秀錦看了半天才認(rèn)出她來。
人多,何秀錦不好罵,只伸手要掐時宜的胳膊,不料被時宜躲了過去,何秀錦怒,“你個臭丫頭,這段時間死哪去了?跟男人私奔了還是去哪里鬼混了?你爸爸明天就回家了,今晚你就給我老實在家呆著!”
正和她心意,時宜乖巧地答應(yīng),側(cè)身躲過何秀錦的魔爪。
大廳里人聲鼎沸,大多數(shù)都是年輕的男孩女孩,伊詩珊被圍在中間,如一個驕傲的小公主,昂著頭微笑。
時宜對這些不感興趣,轉(zhuǎn)身去了花園。
花園深處,月光下,大樹旁,一個女人被男人壓在樹干上,翹起一只腿搭在男人的腰間,男人前后奮戰(zhàn)聳動,女人嬌/喘呻/吟,男人喘/氣/抽/拔,好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時宜本不欲打擾,可月光下一看,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前世的老公——溫仁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