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幽的眸光順著落華的目光看去,那個總是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赫然出現(xiàn)在眼簾。
她沒有話,而是再等落華。
落華道:“魔靈這么早出世,其實跟這個男人有很大的關(guān)系,他為你拿走了震靈石!”
若幽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我中的隕情丹的毒,就是那樣解開的?”
話鋒一轉(zhuǎn),“你為何要給我下那種毒?就為了引他拿走震靈石?就為了讓魔靈出世?”
落華苦笑,“這就是我家族的使命,就算我不做,也會有人替我如此做的?!?br/>
“只是,我沒想到他居然利用了別人來代替你?!?br/>
若幽:“什么意思?”
落華:“你可知,他為何要迎娶熬冰兒?”
夜非像是被刺中心窩一般,冷然道:“夠了!”
落華嘴角一直在往外冒著鮮血,自知自己的時辰不多,便再沒有聽夜非的話,而是道:“他能修煉成第十重術(shù)法,是因為他取了別饒心頭血?!?br/>
夜非的拳頭在袖中死死握緊,這種故事重提的感覺,讓他懊惱到極點。
當時與熬冰兒的協(xié)議就是,一場盛婚換取她的心頭血。
猶記得,她在死之前同他的最后一句話:“我不后悔這樣的選擇,只要你的心中還有一方我的位置!”
這種痛苦,日日夜夜折磨著他,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時時戳在他的心尖上,而此時,落華的話,更如同在他血淋淋的心口上撒了一把鹽。
火辣辣的疼!
他冷冷的看著落華,看著他完最后一句,倒地不起。
他死了!
若幽手上的幽夜劍忽然掉在地上,發(fā)出“哐當”一聲脆響。
是她殺了落華。
回想起落華剛剛所的話,她心中悲憤交加,轉(zhuǎn)身看向夜非。
“為什么你要選擇別的女人?我也可以給你心頭血啊!別的女人能做的,我同樣能做到,為什么你沒有選擇我!”
到最后,她的聲音越來越大,面容恨得咬牙切齒。
與其讓她一個人如此活著,還不如讓她去死。
若不是為了肚子里的東西,可能她已經(jīng)死了;若不是為了肚子里的東西,她何至于穿上這身令人討厭的嫁衣?
夜非的心忽然抽痛起來,他很想上前去抱住她,然后跟她:因為我舍不得你死!
可是,他憑什么如此做?
他將盛婚典禮給了另一個女人,就算是與她有名無實,他也算是別饒丈夫,他有什么資格得到幸福?
像他這樣自私的人,不配擁有幸福!
他沒有回答眼前女饒話,而是徑直走到落華跟前,將他的身體化成靈球,收入掌鄭
沒有多想,他將靈球遞到若幽跟前,道:“終究是你們妖族的人,你拿回去將他安葬吧!”
看著眼前的靈球,若幽冷靜不少,頓時想起自己曾經(jīng)被落華救過的許多畫面,而如今,落華卻死在她的劍下。
多么滑稽的一件事!
她不愿多想,迅速接過靈球,放入衣袖之鄭
見眼前的人要走,她喊住他,“你就沒有其他的話要同我?”
夜非停住腳步,默了片刻,道:“沒櫻”
“既然如此,看在以前我們還相好過的份上,你幫我一個忙可好?”
“什么忙?”
“你,轉(zhuǎn)頭看我!”
聞言,夜非很聽話地回頭看了一眼,依舊是刺目的紅色。
“看見了嗎?我身上這身嫁衣!”
夜非:“……”
若幽沖到他跟前,道:“出嫁的路上,碰巧趕上魔靈出世,可是現(xiàn)在魔靈已除,生活還需繼續(xù)啊!”
夜非沉聲道:“你想讓我做什么?”
“我這一身累贅,實在是飛不動了,你送我去神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