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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雞雞好爽好大 聽到這個咒語劉李佤

    ?聽到這個‘咒語’,劉李佤直接仰天栽倒,險些沒摔死,這可真是神曲無處不在啊。

    數(shù)萬人一起合唱,聲可震天,仿佛跨越了空間的界限,傳向了永恒中。

    這些就是真神的神器以及留下的精神信仰嗎?這他媽分明是一次性打火機,太陽能手電筒加驗鈔機,還有太陽能mp4嘛!

    這些東西在劉李佤眼中不值一曬,但在這個時代確實稱得上是神器,到底是怎么穿越來的?這位真神到底是誰呢?

    劉李佤一下來了興趣,睜大了眼睛朝那水晶棺材中的人影看去,幸好這時,一片烏云從天邊飄來,擋住了熾烈的太陽光,讓水晶棺旁邊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讓劉李佤可以再看清楚一些,可看清楚了之后險些驚掉他的下巴,驚爆他的眼球。

    只見那水晶棺材中的男人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半截袖t恤,一條有破洞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阿迪王運動鞋,這一切都看起來很眼熟,尤其是那件t恤上,還印著兩個紅色的大字‘低調(diào)’。

    那人留著一頭短發(fā),側(cè)面看去,臉頰還有些唏噓的胡茬,盡管還沒有看清楚臉,但劉李佤的心中已經(jīng)是天雷滾滾,山崩海嘯了,他仿佛真的看到了大海涌入陸地,高山沉入水底,火山噴發(fā),形成新的山脈,等等一系列滄海桑田,時間更迭的景象,同時他的心中出現(xiàn)了一個經(jīng)典的哲學問題,我是誰,誰是我?

    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要到哪里去?這一刻的我是我,上一刻的我是誰,下一刻的誰是我?這一年多來,他已經(jīng)習慣了劉李佤和劉小七的身份,可是,他并不是劉李佤,他只是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某個**絲男的靈魂。靈魂又是什么,是一種物質(zhì)還是一種意識?這具身體又是什么?他是誰?他是我嗎?我是他嗎?

    一時間,劉李佤的頭疼無比,他雙手掩面,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呼聲,他不顧一切的朝神廟中奔去,人們一下都嚇傻了,神曲也不唱了,不知道神王為什么會突然奔向真神。

    劉李佤一下子撲到了那水晶棺材之上,這東西確實是由一種透明的玉制成的,入手冰涼,細膩,不過劉李佤沒有鑒寶的心思,他瞪大了眼睛,仔細看著躺在其中的那個男人。

    短短的寸頭,瓜子臉,濃眉大眼薄嘴唇,唇邊和雙腮都有些青噓噓的胡茬,最為醒目的就是他脖頸的左側(cè)有一顆小拇指指甲大小的痦子……

    看到這些,劉李佤激動得全身在顫抖,他總算知道為什么當初看到真神的神像覺得眼熟了,這豈止是眼熟,簡直太熟悉了,熟得根本就他娘的是一個人。

    劉李佤的腦袋嗡嗡作響,真的分不清自己是誰了,眼前躺在美玉棺中的男人正是上輩子的他,那個叫‘劉夏’,伺候過芙蓉和玉鳳的**絲男。

    劉李佤看著上輩子的自己,這個機會難得呀。做了將近一年的劉李佤,當龜公,泡公主,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誰,或者說是,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劉李佤,如今見到了自己的前身,一下讓他迷茫了。

    他到底是劉夏還是劉李佤,為什么自己上輩子的肉身會出現(xiàn)在這呢?自己還能回到這具肉身中嗎?他自己是想做劉李佤還是重新做回劉夏呢?是否還有機會穿越回到原來的世界呢?

    他一下子迷茫了,真的不知道自己誰了。上輩子有他向往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而這輩子卻有諸多幸福的牽掛,他不自禁的扭頭看了看小腹隆起的流云,還在賭氣的秦婉兒,遠在南川安胎的武麗娘,在東寧心神不寧的公主姐姐,舉家移民的趙大小姐。

    都是幸福的牽掛啊,相比上一輩子的燈紅酒綠,卻人情淡漠,連房子都買不起,這里簡直就是天堂啊。

    劉李佤下定了決心,這輩子就做劉李佤了,就做個快樂的龜公,堅定的圍繞在以三個公主為中心的領(lǐng)導集體周圍,為爭取世界和平,早生貴子而努力奮斗。

    就在劉李佤痛下了決心,選定了前世今生的一剎那,在美玉棺中肉身忽然動了一下,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一動之后變陷入了沉寂,徹底失去了靈魂的肉身真正的死去了。

    信徒們都看到了這不同尋常的一幕,接下來更讓他們震驚,劉李佤竟然直接掀開了美玉棺的蓋子,其中有虔誠的信徒大喊著,他這樣會加快真神的死亡,同樣也是對真神的褻瀆,不過也有間諜特工高喊著,這是神王再救助真神,雙方僵持不下,吼聲震天。

    那圣女一下子傻了,不知道劉李佤要干嘛,只能愣愣的看著,之間劉李佤麻利的脫掉了‘真神’的阿迪王運動鞋,順手拔下了襪子,劉李佤有種想哭的沖動,自己為自己整理尸身,這是件很痛苦的事兒,唯一慶幸的是,他還活著。

    更痛苦的是,他肉身的襪子在活著的時候就許久沒洗過了,又被封在玉棺中,這味啊……當然,劉李佤并不是想給他洗襪子,而是為了更好的確認一下自己的肉身。

    沒錯,肯定是了,因為他在襪子中翻出了一張后世的百元大鈔,毛爺爺?shù)男θ菀廊皇悄菢拥拇认椤?br/>
    還記得他是怎么穿越的嗎?沒錯,去足療店,剛談話價錢要開戰(zhàn),警察來了,當時他隨手就把要給姑娘的錢塞進了襪子里,然后拉開窗戶不顧一切的跳了下去……

    穿越本身就是一件神奇的事兒,有人是靈魂穿越,有人是肉身穿越,有人是靈魂和肉身一起穿越,但劉李佤這肯定是獨一份,靈魂是靈魂,肉身是肉身,分開著來的。

    這句肉身就像一個深閨怨婦,一直在等待著自己男人歸來,可現(xiàn)在靈魂回來了,卻舍棄了他。直到現(xiàn)在劉李佤還覺得有些不敢置信。

    劉李佤在手中甩動著那張紅色的鈔票,許久不見,依然親切啊,這東西,不管到哪都是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