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其實不怎么醉。
他只是心情不太好,有點想報復社會。
他遠遠就瞥見這位長相帥氣的大男孩,雙手插兜,漫無目的地走著,似乎還有點小憂郁。
這么帥氣的男孩子,肯定是同類。
晏寓瞇起醉意朦朧的雙眼——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啊呸,誘拐美男時。
憂郁而落魄的小王子嘛,就該由他這樣成熟穩(wěn)重的暖男來安慰。
晏寓這名字可不是瞎起的,他最強悍的技能就是制造艷遇……的創(chuàng)意。
懶癌晚期的優(yōu)秀青年晏寓,每每在腦海中構造讓人充滿驚喜的艷遇場景時,非但會腎上腺素飆升,丘腦還會源源不斷地分泌多巴胺。
沒錯,晏寓就是這樣一位靠著YY就能產生戀愛般的甜蜜感與幸福感的奇葩老男人。
為什么不親身體驗千奇百怪的艷遇方式呢?
因為他首先懶,其次他格外注意人身安全。
萬一對方有艾滋呢?
萬一對方有暴力傾向呢?
萬一對方尺寸不合適呢?
萬一對方喜歡玩SM呢?
……
風險太多,麻煩也太多,晏寓滿足于自己的日常YY。
談戀愛多麻煩呀?偶爾YY多方便。
有親兒砸陪伴,還有YY中的浪漫艷遇,晏寓覺得自己的人生很美滿。
活該他這么一大把年紀還是單身。
不過,這晚喝得有點多,眼前的男孩長得又十分賞心悅目,晏寓認為,不調戲一下簡直對不起自己的優(yōu)秀。
晏寓跟上藍緯言的步伐,“哎,小帥哥,剛剛撞了你一下,不好意思?!?br/>
藍緯言慢下腳步。
聲音是他喜歡的——干凈,明朗,溫柔,甚至還帶點磁性……和他喝醉了的猥瑣樣形成鮮明的對比。
“沒關系?!彼{緯言禮貌地回了句,鼓起勇氣朝那如惡犬般詭笑的臉又看了一眼。
晏寓這時的表情已經正常了許多,一本正經地微笑著,就像這座城市每一個對生活充滿樂觀的精英人士。
嚴格地說,藍緯言是個兄控,并且只控藍緯諾一個人。
所以,無論是晏寓的顏值和聲音,還是他紳士的做派和成功人士的穿著,都無法打動藍緯言。
甚至于,藍緯言還有點反感晏寓這種半夜搭訕的社會人士。
“哎,別這么看我。我不是要劫色,我跟上來是因為……”晏寓嬉笑著以兩指夾起一只瘦瘦的錢包,“你掉東西了?!?br/>
這是他剛剛故意撞上藍緯言時順的。
在廣告業(yè)摸爬滾打多年的晏寓,一眼就看出,這只價格不菲的BurberryVintage涂鴉印花格紋雙折線錢夾,一定是別人送給這位大男孩的。
畢竟,藍緯言看起來既不像富二代,也不像收入豐厚的成功人士。
晏寓跟在藍緯言身后時,還翻開錢包瞅了一眼。
里頭只有一張身份證,一張交通卡,一張普通的銀行卡,以及兩張毛爺爺。
沒有相片,也沒有名片。
這更印證了晏寓的猜想——憂郁小王子沒有家室,也沒有工作。
很可能,是位被金主拋棄的失足少年。
被拋棄的原因,可能是少年對金主產生了感情。
單身太久的老男人,腦回路就是這么狗血。
藍緯言有點莫名其妙。
好端端揣在后兜里的錢包,就這么掉了?
晏寓笑得很暖,藍緯言有點不忍心懷疑他的動機。
“謝謝?!彼{緯言接過錢包,翻開檢查有沒有丟東西。
老男人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轉身走了。
藍緯言對著錢包里的東西,驚得下巴都合不上。
(不歸:咳咳…晏寓這名字還真就是瞎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