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意的說法是,在一次她代表公司參加的展會上認識了這個男人,然后就互相看對了眼,接著就天雷勾動地火。顧若愚對于這種故事表示不大相信,依照她對林嘉意的了解,她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就和男人上床,但是絕不會這么快就成為男女朋友關(guān)系。因為家庭和以前的一些事情,林嘉意對婚姻,甚至是正常的男女戀情都并不認可,這次是遇上哪種鉆石王老五才能這么迅速的投入熱戀啊。
看到顧若愚懷疑的表情,林嘉意忽的笑了,“好啦,以后會有機會讓你見他的。我又不是什么純情少女,你還怕我被人騙了不成?!?br/>
這一點顧若愚倒還是贊成的,你不騙別人就謝謝了。
看林嘉意不愿再多說,顧若愚也只好作罷,轉(zhuǎn)而談起了最近于凱文受傷的事情。以前本來就是同一所學(xué)校,再加上顧若愚這一層關(guān)系在,林嘉意和于凱文也是有些交情的。她聽說于凱文被惡意襲擊了之后非常震驚,“現(xiàn)在這些人也太猖狂了吧,因為輸了官司就要弄死律師啊?!?br/>
顧若愚抿唇道,“可不是,你以為啊,我現(xiàn)在可是做著的是高危工作?!?br/>
“要是這次的詐騙案是你去接受,那現(xiàn)在躺在床上的難道就變成你了?”
“完全有可能啊?!?br/>
不知道想起什么,林嘉意忽然別有深意的對著顧若愚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我慎得慌?!鳖櫲粲薇凰⒌脺喩聿粚?。
“要我說這個于凱文對你可夠好的了。事務(wù)所幫你開,案子幫你擋,真是用情至深啊?!绷旨我庹{(diào)侃道。
“你不要胡說,什么叫事務(wù)所幫我開,案子幫我擋?事務(wù)所是他一人開的嗎?我沒出力出錢嗎?案子我沒接嗎?說得我好像是吃白食的一樣。”顧若愚大聲抗議道。
“事務(wù)所的牌照,選址,裝修,還有招人,你哪一樣參與了的?”林嘉意好笑的看著她。
說起這個,顧若愚倒還真的心虛起來。
當時有了開事務(wù)所的想法之后,于凱文一力贊成,順便就包攬了所有的事情。就只是選好地址之后載她去看,裝修的時候問問她的喜好,僅此而已。所以說起來,確實是于凱文功勞最大。
“所以說啊……”看穿顧若愚的底氣不足,林嘉意才慢悠悠說道,“你不覺得……”不覺得他對你有意思么?林嘉意話沒出口,轉(zhuǎn)念一想,本來顧若愚什么都不知道,現(xiàn)在讓她來挑破了實在不好,到時候她和于凱文的關(guān)系更難辦,而且阿愚現(xiàn)在也算是已婚人士了,還是不說了吧。
“不覺得什么?”顧若愚問。
“沒什么…”林嘉意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沒再繼續(xù)。
這個時候,林嘉意的手機響了起來,似乎是有短信送達。她看了一會兒,便向顧若愚抱歉道,“阿愚不好意思,我有事,可能得先走了?!?br/>
“又是你的秘密情人吧,”顧若愚狀似生氣道,“好啊,林嘉意你現(xiàn)在都學(xué)會了重色輕友了?!?br/>
林嘉意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也就沒在意,對她歉意的笑笑,“下次你請你吃東西?!?br/>
“好啦,有事就快點走吧?!鳖櫲粲蕹龘]揮手。
這陷入熱戀中的女人果然很不一樣啊。
……
離蔣仲霖出差已經(jīng)五天了,顧若愚說不上有什么不對勁的,就是總覺得少了點什么。早上只吃沙拉不吃蛋也沒人管了,在房間里衣服亂放也沒人說了,晚上偶爾他來過電話之后本來還可以繼續(xù)悄悄用電腦,可是對著電視劇怎么也興奮不起來了。
就在顧若愚懷疑自己有m體質(zhì)的時候,蔣先生終于風(fēng)塵仆仆的從國外歸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顧若愚明顯發(fā)現(xiàn)蔣仲霖的胃口比平時好了不少,還多添了一次米飯,對于他這種堅持健康養(yǎng)生,相信晚飯不宜多吃的人來說真是件稀罕事。
“你今天怎么胃口這么好?”顧若愚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弱弱的發(fā)問了。
“……”蔣仲霖先是頓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今晚自己是吃得有些多,便無奈解釋道,“在那邊吃了一周的西餐,很不習(xí)慣?!?br/>
哦,原來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人也會對改變飲食習(xí)慣有不良反應(yīng)啊,她還以為像蔣仲霖這種成天全世界跑的人早就習(xí)慣了,沒想到還挺傳統(tǒng)的。
睡覺前顧若愚照例是要吃些水果的,可是看著盤子里的一堆水果覺得自己吃獨食也不好,便想著拿去給還在書房埋頭苦干的蔣仲霖。
門是虛掩著的,顧若愚還沒進去之前就聽到蔣仲霖在用英語夾雜著中文不知道在和誰聊什么。走進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蔣仲霖在和別人視頻,大約在討論什么合同。
顧若愚也不打算打擾他們,想著放下水果就出去,剛剛把盤子放到桌子上,就聽到電腦里面有個聲音在說,“hi,那個美女,你是vi的妻子嗎?”
顧若愚扭頭一看,視屏里有個金發(fā)碧眼的帥哥正笑嘻嘻的沖她打招呼。
顧若愚對這種分外熱情的打招呼的方式還是很熟悉的,以前在國外呆著的時候,常常走在路上就有人上前來搭訕,搭訕方式可謂是千奇百怪,所以她也就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也笑著沖著攝像頭sayhi。
金發(fā)帥哥一看,居然有亞洲女孩不被他的過于熱情嚇到,馬上就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vi,你妻子上看上去真年輕,在我們這邊就像個highschoolgirl…”話還沒說完,就被晾在一邊臉色不怎么好的蔣仲霖打斷,
“martin,你沒有別的事情要說了嗎?”
這話一聽就是要趕人了,被叫做martin的帥哥又沖著顧若愚喊到,“下次跟著vi來英國吧,我?guī)銡W洲十日游哦……”話還說完,蔣仲霖就果斷的關(guān)閉了視頻通話。
“他是你的朋友嗎?”想不到蔣仲霖也有這種不著調(diào)的朋友。
“martin是我在歐洲的一個合作伙伴?!笔Y仲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問道,“有事嗎?”
“有事啊,你吃水果嗎?”顧若愚指了指放在書桌上的盤子。
蔣仲霖看著那盤花花綠綠的東西有些無語,他又不是需要減肥的小女孩,哪里需要吃這么多水果。說到這一點,他對顧若愚也很是佩服,看起來那么瘦弱的女孩子,在家里吃水果都是論盆的,第一次看見的時候著實嚇了他一跳。
顧若愚打算回房間回幾封郵件,正準備出去,蔣仲霖卻忽然叫住了她。
“干嘛?”
“有個事情,我想可能還是跟你說一下比較好。”蔣仲霖的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從來沒見過會他露出這種為難表情,顧若愚奇怪道,“什么事情?”
“我這次出去的時候,見到你的朋友,林小姐了。”
“林小姐?哦,你說嘉意啊,”顧若愚不以為然道,“她也是剛剛從國外回來,我知道她在國外呀?!?br/>
“不是這樣,”蔣仲霖踟躕了一下,“我在酒店的時候看到她和另外一位男士進了…”他又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講明白,“房間?!?br/>
顧若愚先是愣了一陣,后又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我知道啊,她最近交男朋友了,出去玩兒很正常啊,難道你沒有帶女朋友去酒店開過房?”
蔣仲霖頭疼,明明是在說別人的事情,怎么又扯到了他身上?!斑@個不是重點。那個男的,如果我沒看錯,應(yīng)該是周謙。”
原以為這話一說,顧若愚的反應(yīng)會很激烈,結(jié)果她只是一臉呆樣的盯著他,問了一句,
“周謙是誰?我應(yīng)該認識嗎?”
“……”所以才讓你平時多看看報紙的。
“周謙是我們市的副市長?!笔Y仲霖撫額。
“哦!”顧若愚才回憶起來,在偶爾看新聞的時候是會撇見這么一個名字。忽然,顧若愚想到了什么,瞪大了雙眼,“不對啊,那個周謙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
蔣仲霖沒說話,也算是回答了顧若愚的問題。這也是為什么他要告訴她這個事情的關(guān)鍵。
顧若愚一下子被這個消息驚呆了,不,她不相信,那么傲氣,那么灑脫的嘉意,怎么會去插足別人的婚姻,去做被大家唾棄的小三。
她要去問她!
第二天上午,顧若愚趁著中午午休的時候,從事務(wù)所出來,去到林嘉意的公司樓下,林嘉意找來的時候,顧若愚已經(jīng)臉色不好的坐在那里有一段時候了。
林嘉意放下包,舒服的靠著椅背,“怎么啦?這個時候來找我?”
“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林嘉意看到顧若愚無比認真的神情,淡然一笑,“沒有啊。我能瞞你什么事。”
“那你這段時間出國是和誰在一起的?”
“……”
“我再問你,周謙是怎么回事?”
“……”聽到周謙兩個字的時候,林嘉意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驚訝,隨即有些無奈。
“原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她嘆了口氣,“阿愚你聽我說。”
“我就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是。”
“你早知道他結(jié)婚了?”
“我知道。”
“那你還……”顧若愚緊緊咬著唇,不可思議盯著她。
“阿愚,遇到他之后,我才知道有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