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說來的是無崖子,蘇羽臻依然充滿危機感呢?
——因為蘇羽臻發(fā)現(xiàn),梅川酷子不愧為穿越黨、釣絲男,天生充滿一種霸氣側漏的……重女輕男觀念,即面對李秋水那是百依百順都嫌不夠,寵著護著,含在嘴里怕化了,哪怕練個武功招式挑的都是不傷身,跟特么不傷手的立白似的,生怕小美女手掌心有個一星半點的老繭破壞形象。
但面對無崖子的時候,那可真是下雨的天、后娘的臉!不僅在武學上嚴格要求無崖子不說,便是在教導過程中一個不順心,或是無崖子一個反應不夠機敏,輕則斥罵重則鞭打,我勒個大槽,簡直男孩當畜生養(yǎng),女孩當珍寶疼,天上地下完全大相徑庭的待遇!
要不是無崖子夠爭氣,梅川酷子又不是731部隊出身,恐怕無崖子活不到這么大歲數(shù)。
蘇羽臻自然是看得分明,要不然也不會仗著巫行云的身體這樣肆無忌憚——想必如果自己附了個男兒身,肯定當即就被梅川酷子斬妖除魔了!
在李秋水面前,梅川酷子自然不想暴露巫行云已經(jīng)不是真正的“巫行云”一事,也是想著以后巫行云回歸,師姐妹不能因為穿越這樣的靈異事件而生分了,所以立刻變了一副和藹神色,仿佛剛才同蘇羽臻鬧出來的冷凝對峙氣氛完全是錯覺,溫和笑著對李秋水道:“秋水怎么來了?有什么事嗎?”
李秋水看也不看身后苦逼兮兮的蘇羽臻,笑嘻嘻地湊過去攀住梅川酷子的手臂,非常luly范兒地搖啊搖:“師父啊,前些日子不是你說的么,到時候讓我們下山歷練了?”
梅川酷子空閑的那只手一拍腦門,“對哦!”
李秋水撒嬌道:“師父啊,雖然秋水非常、非常、非常地舍不得您,但如今秋水也不是小孩子啦,也想著踏入江湖,一展所長呢!想想,以秋水的本事,必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絕不負逍遙派的聲名!”
梅川酷子疼愛地輕撫這個年紀最小、又是他最寵愛的弟子的小腦袋瓜,“為師相信,依秋水的聰明勁兒,玩轉整個江湖又有何難!到時候讓你師兄在旁邊,好好照看著你!要是你吃不好睡不香的,掉了一斤半兩的小肉肉,為師拿無崖子是問!”
李秋水輕皺柳眉作不依狀,“不要嘛!師兄又沒做錯什么,師父別總怪責師兄!秋水會傷心的!”
蘇羽臻實在受不了那倆師徒對話里不斷冒出來語氣奇怪的感嘆號,立馬湊上去說道:“師父,行云相信自己如今的功力也足夠行走江湖一趟,這次,行云也同去吧?”
梅川酷子大皺眉頭,眼神一掃,那滿滿的怒氣便沖著蘇羽臻掃射過來了。
威壓,殺氣……強烈壓制著蘇羽臻,令她明顯感覺到什么叫做真正深不可測的強者!甚至那劇烈的殺氣分明將她和李秋水阻隔開來,半點沒影響到李秋水,卻全部向著她涌來!
蘇羽臻不由自主倒退一大步,卻硬生生挺住,不能在梅川酷子面前退卻。她深知,如果在這強烈的威壓與殺氣中她退卻了,那么梅川酷子必定當場即聲明她根本實力不夠下山歷練的,然后將她硬生生禁錮在眼前看管!
到那時,如果她遲遲不能從巫行云的身體中退散,而身邊又沒了滅火器——李秋水,恐怕梅川酷子立馬一掌拍死她,轟殺她到渣都不留的恐怖地步!
所以蘇羽臻強硬挺立著,哪怕喉頭腥甜,有什么快要噴涌而出,卻仍舊被她死死壓抑著,不嫌惡心地硬是咽了回去!
但她臉色煞白,衣襟透汗,身子微顫……種種跡象都暗示著她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在用生命力硬拼了。
忽地,李秋水輕輕揪住梅川酷子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道:“師姐不就是想跟著師兄么?哼,即便跟的再緊,師兄也不會喜歡你的官運之女人天助!——師父,我們走!我不想看到她!”
梅川酷子愣了一下,有些吃驚于李秋水如此形于外的怒氣——這應該是第一次,李秋水在他面前如此強硬地流露出對巫行云的痛恨!
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但他向來清楚李秋水是喜歡著無崖子,而痛恨與她搶奪無崖子關愛的巫行云的,所以也沒太意外,只是……他并不想就此放過這個霸占著巫行云身體的孤魂野鬼,所以他開口道:“等下,秋水,你師姐她——”
“師父!”李秋水眼淚汪汪地看著梅川酷子,眼神中含著控訴,“師父都不疼我了嚶嚶……”
“怎么會!”梅川酷子大呼冤枉!轉轉眼睛,他又道,“不過秋水,你不是怕小云會搶走無崖子么?萬一讓她跟著你們……”
李秋水撇撇嘴,驕傲地揚起小下巴:“在師兄眼里,誰優(yōu)誰劣,恐怕一眼就能分明吧?我倒是不信了,師兄能看上師姐,舍我而去!”
她嘟起小嘴,瞥了一眼蘇羽臻,蹭蹭蹭地跑開了。
梅川酷子一拂袖,撤去威壓,冷哼一聲“算你好運!”,便跟著李秋水離開了。
獨留蘇羽臻孤零零站在那里,抹掉唇邊血跡,冷笑。
在沒有強橫得足以傲視這些開了金手指的坑爹穿越者的能力之前,她夾著尾巴做人又何妨!
空間袋里各色卡片多得很,但即便卡片再高,附身后未必卡片所擁有的技能等級也足夠高得秒殺眾人。更何況,再如何通過作弊達到的逆天技能,卻并未擁有能夠與技能所搭配的逆天出招速度,那么即便作弊條件再高超,蘇羽臻面對梅川酷子那個老妖精只要有半招差錯,絕壁反被秒殺,再無掙扎可能。
所以現(xiàn)在蘇羽臻并不想浪費卡片。她早已意識到,作弊再厲害,但一旦面對真正的武林高手,沒有人會傻呆呆站在那里等著她發(fā)出技能,群攻技能如漫天花雨又不是不要錢的大白菜,即便暴擊與命中率再高,那也只是建立在對方站在那里靜等著她襲擊的基礎上。而以武林高手,不,哪怕只是中上流的高手,只要輕功足夠高超,躲避個漫天花雨以及滿霜花毒都不是事!沒準還有極大余地反手回擊!
想到高手對決中,她彈出漫天花雨,而對方以高強氣勁將所有暗器全部反彈回來,將她扎出個滿天繁星外加透心涼來……我勒個大槽的,還是別再去想那么恐怖的畫面為妙!
如今能夠借著下山歷練脫離梅川酷子的掌控,再加上現(xiàn)下的江湖中,折騰死人不償命的四大惡人、風騷又欠虐的康敏、不花心會死星人的段正淳、rp好到爆得令人羨慕嫉妒恨的要死的段譽和虛竹……等等等等,這些人要么就是年歲還小,不足為患,要么就根本沒出生,不至于一出世就讓人沒個活路。所以蘇羽臻選擇下山,比在梅川酷子眼前能放下十二萬分的心,安全太多了!
想到即做,蘇羽臻雖然感到自身被梅川酷子威逼出了內傷,但并不太礙事,便暫時忽略,一門心思放在收拾行李離開這件事上。
而另一邊,梅川酷子細細叮囑無崖子和李秋水——他們有兩個選擇,要么就放了蘇羽臻,讓她自生自滅;要么,就盯死了蘇羽臻,讓她半點興風作浪的機會都沒有!
而這兩個選擇,也代表了梅川酷子已然將真正巫行云的死活,完全交付于無崖子和李秋水二人決定!
——梅川酷子,不管了!
梅川酷子如此這般吩咐過后,遣走無崖子,獨留下李秋水,又是好一陣的細心叮囑,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出門在外如何保護自己,別讓自己吃喝不香、睡眠不穩(wěn)什么的,又說逍遙派不差錢,讓李秋水萬萬不能虧待了自己去……總之,老人家堪比復讀機,說來說去到最后完全是在重復之前早已說過的話題。
李秋水眨著一雙大眼睛,乖乖聽著,又認真又乖巧的模樣,看得梅川酷子這一顆怪大叔……哦不,怪爺爺?shù)睦闲母螁?,直發(fā)顫混在美女房中的妖孽相師最新章節(jié)!真是不忍心喲,差點就開口強留李秋水在山上,別出去冒險了!
但最后,梅川酷子也只是穩(wěn)住心態(tài),想著不放手讓孩子們成長,又怎能讓雛鷹真正展開羽翼,學會高傲的飛翔呢?這便放手,讓李秋水自去準備行李了。
李秋水出了梅川酷子的院子,看到無崖子直直站在院墻邊,似乎等待許久的樣子。
想到師父方才磨磨叨叨說了許久的話,又猜測師兄是在等自己,李秋水微微紅了臉龐,跑過去,又在靠近無崖子身前兩三步的地方停下,垂頭囁嚅道:“師兄是在……等我?”
無崖子溫厚一笑,撫了撫李秋水頭頂,“是啊?!?br/>
李秋水很高興,歡歡喜喜地走到無崖子身邊,與之步調一致地向他們居住的院子走去。但她把步伐壓得很慢,因為知道師兄會一直守著她的步子來,為她控制步速,而她……很想這樣一直走下去,慢慢的,慢慢的,一輩子都不要停下來,或者最好……能走到同一個目的地去。
起先兩人都沒有吭聲。李秋水一直低著頭,只顧著歡喜,卻沒看到無崖子一臉凝思之色,似是想說什么,又躊躇不言的樣子。
最終,無崖子緩緩開口道:“師妹,你說,師父叮囑我們的那件事,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李秋水臉色一變,咬咬牙,卻是昂首笑道:“我也不知道啊!師兄,你是怎么想的?”
無崖子搖搖頭,遲疑道:“我總覺著……自從師姐上次病好之后,總有些怪怪的,而自此,師父似乎也……怪怪的?”
這熊孩子應該是現(xiàn)在逍遙派上下四個人中最老實淳樸的了,性格中有些謹慎的他便是將懷疑宣之于口,卻也只是說個大概,沒敢將話說死了。
“怪?哪里怪?”李秋水撇嘴。
但她心里直嘀咕:要說怪……變得更愛耍她了算不算?!
李秋水覺得奇怪的地方,只是以前巫行云耍她,卻反被她戲耍到要發(fā)瘋!但現(xiàn)在卻是每每自己被巫行云氣到叫嚷著“惹不起還躲不起么”!
這……算是差別么?算是怪異之處么?
若蘇羽臻知道,必定會說:以前的巫行云,怎么能跟她這個混跡了n大網(wǎng)站、浸淫萬大本網(wǎng)文的絕世死宅相提并論?就是那臉皮厚度,古代人也絕壁比不上現(xiàn)代人啊。
無崖子搖搖頭,沒再說什么,只是仍然處于沉思中。
李秋水嘴巴一癟,拉著無崖子的衣袖:“師兄,別想啦!現(xiàn)在我們要在意的,應該是下山之后初入江湖,怎樣一舉成名天下知!師父如何說,我們便如何去做,不就好了?”
……但師父給了兩個選擇,讓你我來決定?。?br/>
潛意識里,無崖子覺得似乎隱隱觸碰到了什么,距離真相已然相差毫厘!但李秋水各種打岔,又將那毫厘推遠到了千里之外,無崖子也只能搖頭嘆息,決定走一步看一步了。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恢復更新?。。?!
【原本估算本文要控制在一本定制的限制字數(shù)內,但現(xiàn)在看來貌似不太現(xiàn)實,27可能打不住……】
申明一下下:灑家一直說男主在后面!現(xiàn)在鄭重申明!
男主在最后一個故事里!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