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兒一臉的凝重,點了點頭,輕聲的回應道,“公子,明面上撕破臉,咱們現(xiàn)在不可以,不過暗地里,咱們卻是需要做一些準備??偛荒苋斡善浒l(fā)展下去,而朝廷卻是絲毫沒有任何的回應?!?br/>
“唯獨事先準備,方可做到萬事不慌!”
吳越輕笑的看著容香兒點了點頭。
“可是當下咱們是在外面,而且手中能用的人,都被分派進去了各個地區(qū),著手賑濟災民、治理河道、收復民心的事情之上,是在是有些沒人可用了?!眳窃綗o奈的說道。
容香兒皺眉,沉聲說道,“公子,或許咱們這次出行,可以收一些人過來,幫著咱們做事?!?br/>
吳越側過身子,抬手輕輕的將窗簾撩起,看向了外面,低聲的說道,“任人之事,需要長時間的去揣摩任用之人,并非簡單的對話,便可對這個人了解?!?br/>
“這個過程一旦簡化,或者輕描淡寫的過去,被任用之人,很可能噬主,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br/>
容香兒點了點頭,“可是公子,有的時候,事情并不會按照計劃發(fā)展下去,需特事特辦。”
吳越輕輕的笑了笑,“好了,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謀劃的。如果遇到合適的人選,我會慎重考慮的?!?br/>
容香兒聽得吳越的話語,緊皺的雙眉,緩緩的松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個身影正朝著吳越所在的方向而來。
“這個身影好熟悉!”吳越看著逐步而來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顫!集中精神,定睛看了過去。
十數(shù)分鐘之后,那個身影逐漸顯現(xiàn)出來。
“是小桂子!”吳越忍不住的在心中一陣吶喊!
吳越趕忙將轎簾放下。旁邊的容香兒見狀,趕忙起身,來到了轎簾之前,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吳越。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應該緩慢行進的馬車,停了下來。吳越感覺馬車一陣顫動,有人跳了下去。
“公子,三德子下去了?!崩顤|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傳了進來。緊接著,吳越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響。
“是李東拔刀的聲音!”吳越很熟悉這個聲音。畢竟他已經(jīng)見識過李東拔刀對戰(zhàn)時候的樣子了。
容香兒一臉的謹慎,抬手輕輕的將妞妞搖醒。
醒來之后的妞妞見容香兒朝著自己做著“悄悄”手勢之后,趕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吳越努力的朝著妞妞擠出了一個笑容,而后抬手將其摟入了懷中,另外的一只手則是輕輕的掀起轎簾一角,定睛看了過去。
數(shù)十米開外,來人朝著三德子恭敬的躬身抱拳,正交談著些什么。三德子雙眼紅紅的,直直的盯看著來人。
吳越見狀,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這必定是小桂子無疑了!
“他不是在刺殺鰲拜的時候死了么?”吳越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疑問。
“這里邊有事情。”吳越心中打定了主意。
吳越見小桂子朝著馬車的方向看了過來,滿臉的激動之色,心中對于小桂子,放松了一絲的戒備。
吳越將簾角輕輕放下,就要起身。容香兒見狀,頓時皺眉。
“公子,你不可下去!”
吳越輕輕的搖了搖頭,“放心吧,他不會對我怎樣的。”
“我知道我身上的責任,是斷然不會輕易犯險的?!眳窃秸f著,抬手輕輕的拍了拍容香兒的肩膀,示意她讓來,之后邁步走下了馬車。
小桂子在看到吳越之后,滿臉的狂喜,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吳越的跟前。
在距離吳越一米的距離停下了腳步,徑直的看了一眼馬車,最后朝著吳越躬下了身子。
“奴才韋逸,見過公子!”小桂子漲紅著臉,沉聲的說道。
“韋逸?”吳越低聲的喃喃。
“無論奴才叫什么,都是您的小桂子!”小桂子此刻說話的聲音很低。
吳越見小桂子如此神色,頓時呵呵的笑著,上前雙手將其攙扶了起來。
“怎么回事?”吳越一只手摟著小桂子的肩膀,在旁邊不遠處的一塊青石之上坐下,低聲的詢問道。
小桂子則是欠了欠身,讓自己坐在了吳越下方的位置,這才緩緩的說道,“回主子,是天地會的人救得我!而您所找到的那個人,是天地會給我安排的替身。”
吳越皺眉,但片刻之后哈哈大笑,“你沒死,真好!”
吳越很簡單、很隨意的一句話,讓小桂子的臉色再次變得滾燙,眼角的淚珠,忍不住的順著臉頰滴落了下來。
吳越抬手,指了指小桂子眼角的淚水,“將那玩意收起來,大男人,哭鼻子,害不害臊?”
吳越說話間,故意瞪圓了眼睛。
小桂子趕忙拭去眼角的淚水,一臉認真的看向了吳越。
吳越雙眼直直的盯看著小桂子,接著說道,“你那次刺殺了鰲拜,想必天地會那邊,給與了你不少賞賜吧?”
在吳越身邊足足呆了數(shù)年時間的小桂子,瞬間便知曉了吳越的意思。
“主子,奴才在天地會當中,是一名香主。但那就是個虛差,并不管什么事情的,奴才負責的,僅僅是天地會對百姓的安撫事宜。”
吳越嘴角上斜,輕輕的笑了笑,“怎么,擔心我會鏟除天地會?”
小桂子知曉吳越的秉性,喜歡直截了當,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點了點頭。
“主子,天地會雖以反清復明為己任,但絕大部分時間,卻是在救濟那些受災的百姓?!?br/>
“他們雖出發(fā)點于朝廷大相徑庭,但老百姓卻是實實在在的受到了安撫。所以主子,奴才認為,對付天地會,朝廷只需要釜底抽薪,滅到臺灣鄭氏,那么天地會將土崩瓦解?!?br/>
“如果臺灣被滅之后,天地會的人還有造反之心,到時候奴才定會出手,幫著朝廷滅掉那些心存異心之人!”
“但奴才懇求主子,能放過那些教眾,畢竟他們大部分的人,只是為了生計,不是萬不得已,他們是絕對不會做這種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的?!?br/>
小桂子說著,就要起身給吳越行跪拜之禮。但吳越卻是搶先一步,抬手摁在了小桂子的肩膀之上。
吳越一臉認真的盯看著小桂子,數(shù)分鐘之后才緩緩說道,“天地會的人之所以能蠱惑到人心,究其原因,還是我沒能很好的收復了民心,讓他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如果我能在一兩年之內做好濟世救民的事情,就算天地會那些野心之人使用心計,怕是收到的效果,也會微乎其微。”
“我可以答應你,除了天地會那些一些推翻大清統(tǒng)治的野心之人,我不會對任何參與組織的百姓,做斬殺的事情。”
“但這個約定,必須有一個前提!”吳越說話間,雙眼直直的盯看向了小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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