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兮回府之后,就收到好多從宮中賞賜的東西,全是良妃所賜,一時相府熱鬧非凡,眾人皆跟風轉(zhuǎn)舵的前來拜訪。曦兮的繡樓也被來的好幾撥小姐夫人快踩平了,雖然上面沒說什么,但是良妃的舉動和云丞相間接的默認已經(jīng)足夠說明了一切。
時光飛逝,曦兮每日笑臉迎人,心里滿滿的喜慶,等待著瑞帝毫無懸念的賜婚。
這一日,云相府一大早就熱鬧非凡,二十多名典禮人員,沿著街道,每隔十步立一人,直到云相府大門。
儀仗隊伍擺著豪華的隊伍前來宣旨。
丞相府內(nèi),眾人在云丞相的帶領(lǐng)下呼啦啦在前院跪了一圈。
瑞帝身邊的紅人夏公公站在眾人面前,莊重的打開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云相府嫡女云曦兮者,含章秀出,柔明自遠,淑問外昭,賢惠溫婉,寡人賜其為太子燕葉正妃,另有其妹云佩椒者,賢良淑德,特賜其為二皇子燕白正妃,欽賜?!?br/>
曦兮聞言,含笑的嘴角頓時凝固在臉上,腦子里轟隆隆的響,好像有被雷電擊中,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瞬間起身朝夏公公吼道:“你剛才說什么?!”曦兮感覺天好像要塌了,眼前一片灰蒙蒙的,她不知所措,就想去看看那圣旨是真是假。
云相趕緊拉住絕望瘋狂的曦兮,害怕她鬧出什么事情,也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朝夏公公輕聲問道:“夏公公,這圣旨不會有誤吧?!?br/>
“放肆,膽敢懷疑皇上的圣旨!”
“不敢,不敢?!痹葡噙B忙賠罪。
夏公公尖聲道:“還不快來接旨?!?br/>
曦兮強提起精神謝恩,不敢置信的走上前,抓住那卷金黃的圣旨,顫抖的打開,她此刻希望剛才聽到的都是幻覺,她一字一頓的往下看,生怕漏下哪里,眼神定在‘太子燕葉’的那四個字上,轟的一聲,心里有什么東西在一剎那崩塌,曦兮面如死灰,那一瞬間她與燕白的相處的片段快速在腦海里回放,怎么可能,明明她們是那么情投意合,明明他說過等娶了自己就會帶著自己去游訪名山勝水,明明他說過…
此刻曦兮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圣旨被一旁的云佩椒搶去也毫無意識,她想著自己與燕白相處的那些日子,心里越來越痛,全身涼透,似有什么東西壓迫的自己喘不過氣來,曦兮難受的拽著胸前的衣襟。
“小姐!小姐!”耳邊傳來小離的驚呼,眾人喧嘩的聲音,曦兮陷入一片黑暗。
二皇子宮,燕白跪在地上,聽到太監(jiān)嘴里的云佩椒三個字,他倏地起身,一把抓住宣旨的太監(jiān),眼神凌厲的問道:“你說什么?!”
太監(jiān)頓時感覺陰風陣陣,一股凌厲的寒氣逼來,他哆哆嗦嗦的想說話,可是話說出來,卻發(fā)不出聲。
燕白一把搶過圣旨,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眼睛不可置信的睜大。
秋風蕭瑟,吹起陣陣悲涼,他睜愣在原地,圣旨被他甩去老遠。
一旁的小東子趕緊拾起圣旨收好,打賞了宣旨的公公,隨即遣退了眾人。
院子里,只剩下一主一仆,寂寥的站在那,有著說不盡的悲愴。
瀾漪宮,良妃顧不上打扮,從椅子上一把扯過風衣胡亂披上,匆匆趕往瑞帝所在的大殿。
“皇上…”良妃跪在地上,望著那個九五之尊,心里緊抽,到底是哪里失誤,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這樣。
“在老二來之前,云相的嫡女就已經(jīng)被太子請求寡人賜婚,老二來的時候只說是丞相府千金,難道老二要的不是丞相府的二千金?”瑞帝眼神凌厲的問道。
“不是,”良妃張口急忙上前解釋道:“白兒喜歡的是…”
說到這,她驀地住口,驚出一身冷汗,若說白兒喜歡的是云曦兮,那就是搶太子所愛,定會給白兒帶來不利影響,若說白兒喜歡的不是云府二小姐云佩椒,那就是欺瞞圣上!
良妃驚出一身冷汗,不敢置信的看著瑞帝,同樣是他的兒子,為什么他如此偏心,甚至為了順利給太子賜婚,竟然瞞天過海把他們蒙在鼓里,讓他們以為兮兒賜給二皇子燕白是毫無懸念。
若早看出瑞帝的心思,憑借云相和良妃的手段,費點人脈,上書幾次,傳點流言,也能讓兮兒嫁給二皇子。
可是待到發(fā)現(xiàn),為時已晚。
良妃失魂的跪在地上,看到瑞帝不耐煩的目光,驀地驚醒,強自笑道:“白兒的確中意云相二女云佩椒,臣妾在這里謝過皇上。”
瑞帝揮揮手,良妃腳步不穩(wěn)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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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謝謝藍牛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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