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芬晃著一朵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花兒,笑嘻嘻的向著鐘曉菲打趣。
“這是什么花?”鐘曉菲疑惑地問。
“你別管,我路邊摘的,但是代表了我一番心意,請你接受我深情的表白好嗎。雖然我不是個帥哥,但是好妹妹我和你講,這個年頭男人根本就不靠譜,不如跟著好姐姐我吃香的喝辣的,姐姐喜歡你這一口,養(yǎng)著你好嗎?!卑卜沂执钤谛厍?,眼睛瞇起,一臉喝醉了酒的表情。
“姑且算行?!辩姇苑票贿@表情逗笑了,呵呵一聲伸手接過了安芬無名的花朵,眨一下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也擺出了安芬那副神情,把安芬的臺詞照本宣科的念了一遍,“......養(yǎng)著你好嗎?”
“哈?”安芬的臉蛋瞬間換上了一副不屑的神情,伸手接過花來一把折斷,瞪著眼睛陰森森的說,“你想都別想?!?br/>
“還能不能和你玩耍了?。俊辩姇苑朴悬c憤怒的樣子,拍了拍安芬的桌子。
“不是我說,這怎么能一樣呢?我是個窮孩子,用路邊的花求愛無可厚非,因為對于我來說,花店里那些精致的話多未免太高價了?!卑卜覕[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將耳邊的碎發(fā)撥弄到耳后,抿著嘴唇委屈的說著,眼里折射出波光粼粼的光芒來,“可是你,富家子弟身價上萬,卻用區(qū)區(qū)的野花向我表白,未免有著只是把我當(dāng)作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備胎而已的意思,可能我是你的女朋友一百二十幾號。如果說你拿著一大捧鮮艷的玫瑰花,我倒是沒法懷疑你的真心啊。”
“戲精啊戲精,你當(dāng)年為什么不去靠影視學(xué)院?”鐘曉菲拍著巴掌感嘆著。
“哼,你才是需要去考影視學(xué)院的那一個,畢竟這是僅靠著你的才華就能吸引考官的。”安芬哼了一聲,將耳邊的碎發(fā)又撥弄下來,讓它就這么凌亂地散在耳邊,“現(xiàn)在的偶像劇事業(yè)很需要你,你要是從影視學(xué)院畢業(yè)了,一定是不過幾年就能和你的男神并肩拍戲的?!?br/>
“過獎過獎,真的是沒法和你玩耍了安芬,你這個人這張嘴怎么這么厲害呢,沒話說你了。”鐘曉菲扶著頭嘆了口氣。
“哼。你除了這個才華還有什么?要是你否認有這個才華的話,你真是一無是處了,簡直就是這間屋子里最大的不可燃垃圾?!?br/>
“不可燃?你說話真是讓人憤怒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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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以你說垃圾話的水準,也就只能在可燃不可燃上與我掙扎一下了。這樣吧,為了讓我們大家都信服,我現(xiàn)在就放把火把這屋子燒了,先燒那么個三天三夜,看看你能不能化成灰成嗎?”
“安芬,我什么地方招惹你了?”
“各種方面吧,這個不好說,過兩天我列個清單給你讀讀,你就知道了?!?br/>
“你昨天的晚飯還是我包的!”
“是你非要包的,管我什么事啊?!?br/>
“我要把你現(xiàn)在的電話號碼發(fā)給你工作時期每一個為你流過淚的男性?!?br/>
“我本事哪里有這么大啊,我又不是什么大美女,這種事情......還請你不要這么做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