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殺人啦!殺人啦??!”
李福寶捂著腿,尖叫了起來。
“這不是還活著嗎?”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冷的問。
“安陽,你這個小賤人,你怎么能這么對待自己的親弟弟?”
瞬間氣得李福寶朝著我大罵出聲。
果然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我抬手啪的一下就給他臉上來了一巴掌。
“李福寶,我連父母都沒有,又哪來的弟弟?識相點,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說著,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看我這樣,李福寶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捂著被我打的紅腫的臉哇的一下就哭了。
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死了老子呢。
“姐姐,爸病了,癌癥,需要一筆不小的手術(shù)費,家里沒錢,所以我才來找你的。”
我瞥了他一眼,還真能裝。
若不是姥姥跟我說過他是什么德性,我都要被他這精湛的演技給騙到了。
還爸病了,還癌癥?
他為了騙到錢,還真是什么謊都敢撒。
李福寶可能是看我不理他,偷偷看了我一眼,“姐,真的,爸真的病了,媽前幾天也摔斷了腿,現(xiàn)在都在醫(yī)院躺著呢。
你若不信,你可以跟我一起去醫(yī)院看看。”
我自然不信,不過去醫(yī)院,免談。
別說他們本就沒事,是李福寶為騙我的錢胡扯的。
就算他們真的病了,哪怕是死了我也不會去。
雖然他們對我有生育之恩,可在他們毫不猶豫的把我活埋,之后又把我賣給一條蛇開始,那點生育之恩,已經(jīng)徹底的被他們作沒了。
所以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干?
“趕緊滾,否則我一個控制不住打得你滿地找牙,就不好了!”
我說著,就舉起了拳頭,作勢要朝著他的臉招呼過去。
嚇的李福寶脖子往后一縮。
可一雙本就不怎么大的隨我奶奶的三角眼,卻不由一瞇。
閃過一抹狠辣的光。
這樣的目光本不該在一個十五歲的孩子身上出現(xiàn)的,但我就是感覺到了他對我的敵意。
可見我那無良父母和那個狠心的奶奶把他養(yǎng)的有多廢。
片刻后,李福寶收起眼中的兇狠,笑嘻嘻的看著我道,“姐姐,你不要這么小氣嘛,我要的又不多,才十萬塊錢而已。
你做出馬弟子賺了那么多錢,這點錢對你來說,應該只是九牛一毛吧?”
呵呵,原來如此啊。
我就說他怎么突然想起來跟我要錢,這合著是知道我做了出馬弟子賺了點錢,所以眼熱了?
當然,這應該與我那對無良父母脫不開關(guān)系。
“所以呢?”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反正你也是個丫頭片子,賠錢貨,你與其把這些錢將來給外人,還不如給了你弟弟我?!?br/>
李福寶很是自以為是的道。
丫頭片子,賠錢貨?
呵,不用猜我也知道,肯定是我那個奶奶常說的話。
我隨手拿起一個有些舊了我原本想扔的杯子,看也不看他,直接用力的一捏。
瞬間,原本好端端的杯子,被我捏了個稀碎。
然后我把一手的玻璃渣子,不客氣的就朝著李福寶的頭上一揚。
嚇的李福寶猛的從沙發(fā)上蹦起來,一臉畏懼的看著我,“你,你想干啥?”
我看著他溫和地笑著,一步步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嚇的李福寶媽呀一聲,趕緊跑的離我遠遠的。
小樣兒,就這點本事,居然還學會了混社會。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
我看他被嚇的差不多了,直接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很是客氣的對著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李福寶顯然有些不想走,可看了一眼我的手,最終還是畏懼的走到門口。
在腳跨出一只后,回頭看著我,眼神發(fā)狠,“安陽,你這個小賤人,算你狠,但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你若是不把錢打到這個賬戶上,你就別想在學校上課了!”
他說完,將一個小紙條扔在地上,隨后仿佛是有鬼追似的,拔腿就跑。
估計是怕我揍得他滿地找牙。
我將他扔在地上的紙條撿起來,看也未看一眼,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想威脅我?
這個世上,除了胡辰淵能威脅得了我,其它的人,想都不要想。
不過經(jīng)他這么一鬧,我不由的想到了姥姥來。
離我們上次離開安家村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可卻依然沒有我姥姥的消息。
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到底去了哪里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鐘。
我想了想,直接進了香堂,按照胡辰淵先前教我的比例,將水和朱砂混合起來。
雖然有胡辰淵保護我,但我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
所謂求人不如求己,努力提高自身的實力,才是當務之急。
我想到這里,立刻沉下心,開始學起了畫符。
等我畫的感覺自己的手都要斷了的時候,待將手中的符最后一筆畫完后,將筆放下,用力的甩了甩手腕。
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是楊悅打來的。
我一接通電話,楊悅有些急切的聲音便從里面巴拉巴拉地響了起來。
她說有一個自稱是我弟弟的二流子,帶著三個人拿著一副對聯(lián)在校園里敗壞我的名聲。
說我是個不孝女,父母都快病死了,一不出錢,二不出力,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
還說他來找我,結(jié)果我還說要殺了他。
說像我這樣不忠不孝的人,根本就不配在這么好的學校上學。
若是畢業(yè)以后做教師的話,會誤人子弟不說,沒準還會教出一些問題少年。
反正是怎么難聽怎么說,怎么能敗壞我的名聲,他怎么來。
我氣的差一點就把手機給捏爛了。
不過想著買個手機也得幾千塊錢,最后還是忍住了。
“好了楊悅我知道了,我稍后就去學校解決此事?!?br/>
我說完,掛了電話。
簡單隨意收拾了一下,便直奔學校。
然后我就看到了煽情的一幕。
李福寶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的道,“各位哥哥姐姐老師們,求你們一定要幫幫我爸媽,他們現(xiàn)在得癌癥的得癌癥,斷腿的斷腿。
可因為沒錢醫(yī)治,正躺在家里等死。
可我姐姐明知道我父母這么慘,她明明有錢,可卻就是不管不顧的整天自己花天酒地的在外逍遙。
求你們一定要幫我說動她,讓她早日回頭是岸,解救我爸媽于水火中啊。”
我忍不住扯了扯唇角,不過當我看到另三個站在一旁和李福寶看著年齡相仿的手拿對聯(lián)的人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好家伙,這對聯(lián)寫的,簡直就是完美。
紅色的對聯(lián)上面寫著幾個黑漆漆的大字。
上聯(lián):吃香喝辣父挨餓
下聯(lián):穿金戴銀母受寒
橫批:不孝之女
當然,我可不認為這是他們這幾個二流子能寫出來的。
不出意外的,應該是找度娘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