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二少夫人病了,劉側妃怕過給了您,所以這幾日讓您在外書房休息。”
南昱一愣,哦了一聲,正要返回,卻見到常嬤嬤。
“二少爺,二少夫人只是傷風感冒而已,這會兒剛喝了藥,說想念您了,想見二少爺呢?!?br/>
南昱點點頭嗯了一聲:“那就進去吧?!?br/>
說著,跟著常嬤嬤進去了。
一旁劉側妃的人站在原處著急,事情辦不成,一會兒回去,準會被側妃罰的。
但又不敢左右二少爺,真是兩邊不討好,哎,這是什么事兒呀。
...
南昱進了內間,見妻子一身輕紗,正坐在妝前梳發(fā),趕緊上前接過發(fā)梳幫著楊佩云梳妝:“不是病了,為何起來了?”
楊佩云也不回答,轉過身摟著他道:“又不是什么大病,婆婆不讓我和你同住,云兒心里不舒服。”
南昱向她展顏一笑:“既然夫人這般離不開我,那今日為夫陪著你就是。
“還是別了,明日婆婆知道了,定要責罰我。”
“有為夫在,自然不能讓云兒受罰了。”
楊佩云嗔視道:“當真?”
“當真?!?br/>
“那你不怕我染了你病氣。”
“染就染吧,為夫身強力壯,這些小病,自然打不倒我?!闭f著抱起楊佩云上了床。
楊佩云摟著南昱的脖子自嘲一笑,跟夫君睡個覺,都要和婆婆斗智斗勇,這樣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告訴你件事兒,后日楚家一家人來了,你覺得安排在哪兒合適?”
“不是該讓他們直接在王府門前鬧么?”
“他那大兒子倒是聰明,開口想要一間鋪子。哼,鄉(xiāng)野漢子還挺會算計?!?br/>
“一間鋪子?他怎么想的這么美,他以為鋪子都是大風刮來的?我陪嫁的鋪子也就四間而已。”楊佩云眼珠子一轉,道:“你既然把人接來了,就不用管了,沒了人給他們銀錢他們自然找人要,這諾大的都城,也只有找大哥他們了?!?br/>
“這倒是個好注意?!蹦详判α?,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可以肯定南錦不會管這些人死活,到時候他就做個大度之人幫楚家一把,讓世人都知道南錦忘恩負義的一面。
楊佩云抿嘴不語,嘴角也勾著笑,同是榮王府的兒媳婦,自然不能偏頗了,她過的不舒坦,她葉晩瑤也別想過的舒坦。
...
葉晩瑤正抱著書在涼亭閑散無聊呢,未清拿著椅子走了過來:“世子妃,椅子做好了,要不要給石灰套上試試?!?br/>
“真的?石灰呢,咱們試試?!?br/>
“石灰跑王妃那里了?!蹦仙徳谝慌运5兜膭幼魍A讼聛恚?。
“走,咱們過去?!?br/>
葉晩瑤興致勃勃的拿著椅子跑到了婆婆那里。
在石灰身上擺弄了一會兒,到也按上了,石灰可能覺得被束縛了,扭著身子想要看看背上是什么。
“哈哈,石灰別扭了,你也看不到,來這樣,你就能駝著溯兒了?!?br/>
葉晩瑤把椅子上墊上個棉墊子,把溯兒抱了進去,教溯兒扶著前面椅子上的圍擋。
“石灰,可不能跑,走著就行?!?br/>
石灰是個很通人性的狼犬,葉晩瑤說的,他好似能聽懂,知道溯兒在它背上。
高興的叫了幾聲,溯兒也在上面咯咯直笑。
“這想法好,椅子前面有個擋的橫梁,不怕掉下來?!泵诽m珍看著這椅子,新奇的不得了,好奇葉晩瑤是怎么想出來的。
“母妃,小孩子還不會走路的時候,可以坐小推車,這個我會畫,還有小孩子要學走路的時候的學步車。之前在大青山的時候,救阿錦的那家二哥是學木工的,他就做出來幾個,改日我畫出來讓木匠做出來,給溯兒坐。”
“他研究出來的?這個法子好,這東西放在都城定能賣不少錢,樂蓉,咱們可有家具鋪子?”
“王妃,咱家還真有一個?!?br/>
“晚瑤,改日給那家二哥寫封信,看看能不能買下來,咱們放在都城鋪子里賣?!?br/>
“母妃,不用問的,這些法子都是我想出來的,想必雍州那邊已經有不少人模仿了呢。明日我給母妃畫出來幾張,讓人做出來,這東西也就剛開始掙些銀錢,主要是比較容易模仿。”
“是么,那行?!?br/>
婆媳兩人正聊著天呢,只見石灰駝著溯兒就出了門。
葉晩瑤趕緊讓未清跟著。
石灰平日在大青山野慣了,現在被拘在府里,經常著急的在樹下刨土。
要么就是在府里亂轉,嚇的下人們看見它就躲,府里的下人們沒事兒一般不敢出院子。
葉晩瑤發(fā)現幾次后,就教訓石灰,教著它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
現在它也只往世安苑和母妃的院子里跑。
卻不知,石灰駝著溯兒直接出了府門。
一路小步跑著去了之前大街上。
未清跟著它在后面,拉著它回去也不回,索性帶著它溜一圈。
誰知石灰直接來到之前的肉攤子處,從嘴里吐出一串銅錢。
那肉鋪的掌柜的盯著地下的銅錢,愣怔在了當下,眼神充滿了震驚:“這...這狼狗竟然會自己出來買東西?”
未清先是詫異了下,隨即笑著對掌柜的說道:“看看這一串銅錢能買幾斤肉?!?br/>
“這位姑娘,能買兩斤肉?!?br/>
“那就來兩斤?!?br/>
“是是?!?br/>
肉鋪掌柜的利索的切了兩斤五花肉,直接給石灰仍在了腳下。
石灰大口大口的吃下肚,最后剩下一口肉,用嘴銜著扭到后面要給溯兒吃。
未清笑著摸了摸它的頭:“石灰,溯兒不吃生肉,你吃吧?!?br/>
石灰聽到未清的話,一個大口一塊肉瞬間沒入肚中。
一狗駝著個小孩又走了。
“哎呦,真是神了,這狼狗也能當坐騎呀?!比怃伒恼乒裣∑娴?。
一旁的幾個掌柜的也看的真切:“這狼狗個頭大,駝個小孩兒沒問題,那小孩不會是南世子的兒子吧?!?br/>
“就是呀,聽說還不到一歲呢?!?br/>
“小娃娃長的和南世子真像,胖乎乎的,周正的緊呀。”
“掌柜的,這狼狗認了你這肉攤子,你可注意點兒,一不小心叼走你家的肉。”
“唉...不會不會,這狼狗今日自己叼著銀錢來的,你們看?!比怃佌乒竦奶嶂谴~錢道:“我和你們說,這狼狗靈性的很,世子妃身邊的丫頭一說,它都能聽懂?!?br/>
“乖乖嘞,這幾日我也弄只狼狗馴養(yǎng)一番,以后也能駝我兒子。”
“狼狗野性難馴,可不是那么好馴服的?!?br/>
“嗨,掌柜的,別聊天了,趕緊給我弄兩斤肉?!?br/>
“好咧。”
“也給我弄兩斤?!?br/>
一只狼狗過來買肉,成了八卦的聚集點兒,莫名的讓肉鋪老板的生意好了起來。
“王妃,世子妃,你們猜剛剛石灰?guī)е」尤ツ膬毫???br/>
“去哪了?”葉晩瑤這會兒在婆婆院子里還沒走呢,準備午時和婆婆一起吃飯。
未清帶著石灰風風火火的回來,急忙道。
“去了之前世子給石灰買肉的肉攤子,也不知從哪兒弄的一串銅錢,到那直接給人家掌柜的銜在了地上,等著買肉呢?!?br/>
“一串銅錢,哎呀不會是老奴的吧?!鼻鄫邒呙嗣约浩屏说暮砂溃骸岸ㄊ抢吓?。”
“哈哈,這石灰有趣的緊,去過一次就能記住地方,還知道拿錢買肉?!泵诽m珍好奇的走到石灰身邊,摸了摸它的頭。
溯兒小家伙在上面待了一會兒,高興的還不愿意下來。
“這家伙好樣的,以后多訓練訓練,一定是個好的伙伴?!?br/>
葉晩瑤還是第一次見石灰單獨上街,這家伙還知道帶上銀錢。
這也不是誰教它的,還是它看一次就明白了。
晚上,葉晩瑤把這事兒和南錦說了下,南錦笑著道:“咱們遇到了這個物種靈性高,不過太聰明了也不好,容易惹人惦記,以后少讓石灰出去?!?br/>
“好?!?br/>
“明日為夫帶著你和石灰去馬場吧,教你騎馬,順便讓石灰跑跑,它經常在府里,一定急壞了。”
“好呀?!比~晩瑤對騎馬很感興趣。
聽說婆婆就會騎馬,她怎么能落后呢。
...
“大林,咱們今天已經到了,為何不告訴那位公子,偏要告訴他們明天才到,害的咱們還要花銀錢住客棧,這客棧一間房都快要一兩一銀子了?!背钍弦贿呄『钡拿蜅7块g里的擺件,一邊心疼道。
楚大林皺了下眉道:“自然是為了觀察一番,這里可是都城,不是咱們大青山,娘明日去了榮王府,莫要撒潑耍賴,好聲好氣的,就說知道自己養(yǎng)了幾年的兒子身份不一般,家里前幾年鬧雪災,日子不好過,帶著兒子兒媳來投靠養(yǎng)子,想要在這里謀個生路?!?br/>
“大林,咱們之前那么對他們,你說他們會不會像以前,給咱娘一刀怎么辦?!毙钍媳е焖膬鹤訐鷳n道。
“無知婦人,那是之前在大青山村,都城的人哪個知道那邊發(fā)生的事兒,在外人眼里,咱們一家就是救了南錦的恩人,咱爹娘好歹養(yǎng)了他兩年,一日為父終身為父,這點兒他是賴不掉的。咱們這次來就是想要點兒好處,南錦如果要面子,肯定不會和大青山村那般直接不留情面,礙于面子,不管息事寧人也好,還是別的也好,不可能置之不理,這榮王府里,隨便一件擺設都是上百兩的,討好了王爺王妃開心,多得點兒賞賜,最好要間鋪子,不管以后是賣了也好,還是自己經營,那都是了不得的?!?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