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權?”
席夢思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戰(zhàn)神娘娘的舊部即使到了今天仍舊不可小覷。父親當初雖然多次打壓他們,但是皇上還念著他們的舊情,并沒有施行非常嚴重的措施。當初也是他們在背后極力的支持保護攝政王,才讓他有了如今的地位。我父親他們雖是世家大族,但是和軍隊比起來仍舊是以卵擊石?!?br/>
凌兮看著她疑惑道:“據(jù)我所知,軍權的掌控人仍舊是皇上吧?如何就是攝政王了呢?”
席夢思不疑有他說道:“如今的軍隊的首要將領乃是戰(zhàn)神娘娘舊部,對她忠心耿耿,如今效命于攝政王,而將軍在軍中的威信甚篤,若是將軍一聲令下,軍權的掌控就不是皇上了?!?br/>
凌兮杏眸閃過一絲暗芒說道:“那皇上如今醒來,想必他們還是要僵持一段時間,你這么著急來找我,難道出了什么變故不成?”
席夢思擔憂說道:“我不知是何變故,但是我昨日在父親書房門外聽到的,還的還有前幾日我揭穿珍珠的面目,處罰她之后父親說的話,便知曉了其中的大概,父親他們怕是有了什么計劃。而且皇上的態(tài)度不是很明朗,不知道是站哪一方,現(xiàn)在便是少了一個契機,但我感覺那個契機就要來了?!?br/>
凌兮沒說話,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一盞茶后。
“你與我說這些有什么用?你們朝廷中的事情,我能摻和到哪里去?”
席夢思皺了皺眉說道:“君飏去輔佐凌王,而你又與攝政王的關系匪淺,如此看來父親他們是沒有勝算的,他們一開始便入了局?!?br/>
凌兮輕笑出聲:“呵呵,為何你不反過來想一想是攝政王沒有了助力呢?”
席夢思確定的說道:“這不可能。江湖傳聞君飏對你百依百順,想必他的所作所為也與你有一些關系?!?br/>
凌兮擺了擺手說道:“你想多了,江湖傳聞也只是傳聞而已。我與他的事情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我與君飏關系是好,但是并不代表著我們會一起做事?!?br/>
席夢思直直的看著凌兮說道:“我覺得姑娘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君飏支持凌王,但是有九成的把握凌王必然會敗,到時候君飏又該如何自處?姑娘,想必不愿看到如此結果。如今我再次請求姑娘在拉君飏的同時拉我席家一把,來日我必定報答姑娘之恩。”
凌兮看著席夢思的擔憂神情笑了笑說道:“我無法幫助你。我只是一個局外人,君飏他自己做的事他自己會有脫身之法。等我做完我的事我便會離開這里,看在你與我說了這么多話的份上,我給你指條明路?!?br/>
席夢思立馬上前:“請姑娘明示?!?br/>
凌兮淡淡吐出四個字:“攝政王府?!?br/>
席夢思猶豫了一會?!斑@-”
凌兮挑了挑眉看著她說道:“你怕他不相信你?”
席夢思點了點頭說道:“是?!?br/>
凌兮對著外面叫了一句:“風嵐。”
很快,風嵐手上拿著一個盒子進來了。
“主子?!?br/>
“把東西給她?!?br/>
席夢思接過風嵐手上的東西,疑惑看著凌兮。
“你拿這個東西去攝政王府,把東西給夏黎墨辰,到時候他看到盒子里面的東西就知道了,你想干什么自己和他說,結果如何就看夏黎墨辰了。”
席夢思行了一個禮:“多謝姑娘。”
凌兮擺了擺手說道:“別謝,之后江湖浩大,一別兩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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