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山真的有你們說的那么恐怖嗎?”年元瑤秀眉擰起,看著年容韻。
年容韻點頭,“我雖沒去過玉清山,但卻也知道是皇上命人囚禁了邱老將軍,這么多年,皇上將他囚禁在那里,留著他的性命,必定是邱老將軍身上有什么東西,是皇上極力想得到的。所以,皇上必定在玉清山那里設了不少埋伏。”
“元瑤,你不了解皇上,你根本不知道他的手段究竟能狠到什么地步,否則這么多年,他也不會一人獨占著整個南夏朝?!?br/>
年元瑤眸光幽深,聽罷想了想后,還是決定,“我還是去看一眼吧?!?br/>
“元瑤,你為何如此執(zhí)著?莫非,是你娘逼你去的?否則我實在想象不到,你為何會如此執(zhí)意要去做這件事情?!?br/>
在年容韻看來,當年邱永安下獄時,年元瑤不過才五歲,而邱永安往年又征戰(zhàn)沙場,年元瑤甚至都見不到邱永安幾次,對邱永安這個外公,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印象才對。
既然沒什么印象,如今又怎會不顧生死,冒著如此大的危險非要去見一眼邱永安。
除非,是邱氏這個做女兒的,放心不下自己的父親,逼著年元瑤前去的。
否則,她實在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容韻,你在和元兒聊些什么?”此時,邱氏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年容韻偏眸看見了邱氏后,看了眼四周無人后,立即上前,“大嫂,是你讓元瑤去玉清山的?”
“你說什么?”聽到玉清山三個字后,邱氏微微一愣,眸露一絲慌亂。
“大嫂,玉清山是多么危險的地方,你不是不知道,你真的忍心讓元瑤一個小姑娘,去那種地方嗎?你這不是存心要害自己女兒的命嘛!”年容韻十分不理解邱氏的這個行為。
當初元瑤和她在北院相依為命十年,理應母女情深才是,邱氏如今怎會眼睜睜讓年元瑤去送死。
“容韻,你誤會我了,元兒是我的女兒,我怎會讓她去送死!”邱氏見年容韻斥責她,覺得有些的難過。
“那為什么元瑤非要去玉清山?我知道,元瑤這孩子,并不是我們看起來的那般簡單。她雖非池中物,可你也不能如此逼迫她呀!”年容韻認定了就是邱氏逼迫年元瑤前行。
邱氏覺得自己被誤解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小姑姑,娘,你們別吵了?!蹦暝幊雎?,打斷了年容韻和邱氏。
“元瑤,你不能去玉清山,太危險了!”年容韻道。
邱氏抿了抿唇,望著年元瑤,悻悻得道,“元兒,你不是說要去幽州和玄王殿下會合嗎?”
“我……”年元瑤剛說了一個字,便又被年容韻打斷。
“什么去幽州,明明就是去玉清山,不行,我絕對不允許元瑤去送死!”年容韻態(tài)度堅決,第一次在邱氏面前擺了臉色。
邱氏的心底,莫名也升起一股怒火,“容韻,你是不是管的有些多了,我這個做娘的,難道還會害自己的女兒嗎?”
“大嫂,從前你是最明事理的,如今怎么變成這樣了……”年容韻一臉驚詫的看著邱氏。
邱氏沉下了臉。
“好了,娘,小姑姑,你們別吵了。我做事有我自己的分寸,我會多加小心的,何況此去我只是去探探路而已?!蹦暝幰妰扇顺称饋砹?,有些無奈,一手拉著年容韻的手,一手拉著邱氏的手,勸著兩人。
“元瑤……”
年容韻還想說什么,年元瑤卻不等年容韻說完,閃身離去。
原地,年容韻嘆了口氣,轉眸看向了邱氏,言語之中,有些的不忿,“大嫂,萬一元瑤此去遇險,你就等著后悔吧!”
“容韻,你一個外人,根本不明白。”邱氏掃了眼年容韻,爾后轉身離去。
年容韻看著邱氏的背影,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怎么回事?
她記得大嫂從前是最愛護女兒的,如今怎么……
年容韻始終想不明白。
……
年元瑤騎著赤兔馬,一路往城外的方向駛去。
順利出城后,年元瑤快馬加鞭,往北邊的北燕國方向前行。
在經(jīng)過城郊外的一片深林時,年元瑤感覺有些不對,拉了拉韁繩,讓馬兒停下,隨即環(huán)顧了眼四周。
空曠的深林里,此刻除了鳥叫聲,便再也沒有其他的聲息。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人在跟著她。
可似乎,又是她多心了。
年元瑤重新前行,按照著地圖上所示,去北燕國的路程,要花上三日左右。
去幽州,則需兩日。
而她,此行也會路過幽州。
想到幽州,年元瑤心神微微一晃,可又暗暗告誡自己,經(jīng)過幽州的時候,一定不能被封玄霆給發(fā)現(xiàn)。
騎馬之時,這次跟著年元瑤一起出門的白白和小魔也冒了出來,兩只靈寵一只窩在年元瑤的懷里,一只則站在白白的頭上。
【好久沒出來透氣了,真的好開心哦?!啃∧吭诎装椎念^上,興奮的道。
比起小魔的興奮,白白則是皺著眉頭,望著現(xiàn)在前行的方向,【小姐姐,前面會路過碧波潭,是嗎?】
“是啊?!蹦暝廃c頭,隨即想起什么,道,“你要去天山見你先前的主人嗎?”
她記得,碧波潭旁邊,便是種著奇花異草的天山。
而白白,曾經(jīng)也是守護天山的靈獸。
【好久不見那個老家伙,怪想他的,我可以去見一眼他嗎?】白白仰著頭問道。
“當然可以,只不過我這次路程匆忙,不能陪你一起了?!蹦暝幈傅目戳搜郯装?。
白白晃了晃尾巴,【沒關系,等我拜見過老家伙后,就趕來和小姐姐會合!】
“白白,你一口一個老家伙,你的師父很老嗎?”年元瑤有些的好奇。
上次匆忙去了一次天山,還未見過天山上的這位白白的師父。
能將一只靈貓養(yǎng)在身邊,又養(yǎng)了那么多的奇花異草,此人定不是個凡人。
【算是很老吧,但歲數(shù)好像又不是很大?!堪装淄犷^想了想。
年元瑤聽罷,有幾分的失笑。
天黑之后,年元瑤進了碧波潭的地界。
白白閃身去了天山,而年元瑤,則是選擇繼續(xù)趕路。
一路上,小魔倒是聒噪了起來,【小主人,這里好黑呀,看起來好怕怕。】
“你一只毒蝎子,你還怕黑?”
【嚶嚶嚶,人家還是個小寶寶,當然可以怕黑!】
年元瑤頓時有點想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