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引:風(fēng)險與機遇共存,唯造化之人方可兩者兼得。
上回說到,潘弘祖道出身份,竟然是百越城潘家之人。
“你的名字應(yīng)該叫秦南天吧!”
“正是!”秦南天笑了笑、摸摸頭:“怪不得一開始我便覺得雷池中的招雷陣這么熟悉,原來是前輩布下的。早前我聽舅舅說過他也來過這里,但是這些東西,他沒跟我提過?!?br/>
“別怪你舅舅,其實他所知甚少?!迸撕胱嫘α诵?,旋即站起身來,緩緩說道:“他是來過雷澤山脈,但是他沒進到雷池中去,里面的招雷陣是我預(yù)測到了雷心的誕生所以才啟動的。也算是你小子運氣好,不僅碰上了,還拿走了我苦等了十幾年的雷心?!?br/>
秦南天摸摸頭,頗為不好意思:“那晚輩白占了這個便宜,那豈不是讓您白白苦等了十幾年?”
“倒也不盡然?!迸撕胱嫘α诵?,“你知道我們百越城潘家為何當(dāng)年家世如此鼎盛嗎?”
“為什么?”
這個問題秦南天也曾疑惑過,之前聽舅舅說過當(dāng)年潘家的兩位先祖潘威、潘紹業(yè)的實力可是能和帝都四大家族叫板的人物,起初他只是認為可能是因為家道中落、后繼無人的緣故,其它的他倒也沒想過。
“是因為雷心!”
“潘威、潘紹業(yè)兩位先祖并不是第一次來到雷池收服雷心之人,但卻是第一批獲得雷心之人,就是因為獲得雷心才能將幻影修煉至極致,但也是因為雷心,當(dāng)年我們潘家不知道有多少前輩曾經(jīng)折在此處!”說道此處,潘陸機臉上又添了一分憂愁。
秦南天越聽越糊涂,開口言道:“前輩,晚輩有一事不明,雷心是什么東西?難道是你之前所說的舍利子?”
“正是!”光天和尚點了點頭:“我們潘家在幾百年前就發(fā)現(xiàn)了此處,當(dāng)時恰逢雷心現(xiàn)世,說起來,你所使用的那個招雷陣只不過是修煉雷法所用,而雷池中的巨型招雷陣則是經(jīng)過了我們潘家無數(shù)前輩研心創(chuàng)造出來的,那是專門用來降服雷心的,就算是潘陸機那小子也不曾知曉?!?br/>
“我還以為是您布下的呢?!鼻啬咸炷樕@愕,但旋即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潘弘祖語氣柔和的言道:“你也太高估我了,當(dāng)時在雷池我便跟你說過了,此陣已經(jīng)布下了上百年了!”
“那究竟是何人布下的?”秦南天不懂就問,立即追問。
“是潘威、潘紹業(yè)兩位先祖,當(dāng)年他們父子二人也是在雷澤山脈待了十幾年,后來才把巨型招雷陣完善到極致,他二人也因此收服并且共享了雷心。”潘弘祖緩緩說道。
“雷心還能共享?”秦南天又吃了一個驚瓜。
“這個問題是個迷,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潘家的很多秘密在潘威、潘紹業(yè)兩位先祖死后便被封存。我年輕時也是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在潘家的留下的書籍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秘密,其中就包括雷池中的秘密,這個秘密就連你舅舅都不知道。”
潘弘祖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后來我根據(jù)書籍中了解到的信息,四處出去游歷探尋家族的秘密,但所得不多。所以你今日如果不出現(xiàn),恐怕我也很難一個人降服雷心,甚至喪命于此!”
“不會吧,前輩修為高絕,晚輩一個小小的武尊可有可無的,想必就算晚輩不在這里,也不影響結(jié)果?!鼻啬咸煸捴新詾橹t卑,但說的也是實話。
“呵呵,你個小滑頭!”
潘弘祖爽朗一笑:“要是有這么簡單,幾百年來也不會只有潘威、潘紹業(yè)兩位驚才絕艷的先祖成功過了。收服雷心是何等兇險,我們家族之人不知道有多少天才喪命于此,所以我想,當(dāng)時家族封存雷池中的秘密恐怕也是有這個因素。之前讓你參與進來,最初是想讓你了解過程,直到后來我發(fā)現(xiàn)了你身上有不一樣的地方。”
“有什么不一樣?”秦南天一臉疑惑,可只是一個小小的武尊。
“那就是你修為這么低卻能不受雷心狂躁雷音的影響!為什么?因為你手中的那把劍!”
“狂躁雷音?我的劍?”秦南天剛開始有點懂,但又不是特別懂,到最后索性不想,坐等回答。
“雷心本身自帶狂躁雷音,這種聲音無形稀聲,對人的心神影響極大,輕者心神紊亂,重者陷入癲狂。我是憑借自身的修為去強行壓制才能靠近它,而你卻絲毫不受影響,這也是我當(dāng)時好奇的地方,直到我看到你拿出噬空劍后我才明白?!?br/>
潘弘祖頓了頓,感嘆道:“算是造化吧,我們潘家無數(shù)天才前輩花費數(shù)十年都不一定能收服的東西,如今你卻能輕易收取,是造化也是氣運,你能把那把劍給我看看嗎?”
“這……”聞言,秦南天神經(jīng)一跳,憂郁了半響后,方才不舍的從儲物戒中掏出噬空劍向前遞去。
嗡嗡!
當(dāng)潘弘祖伸手去握住噬空劍時,噬空劍發(fā)生不情愿的嗡嗡震動,似乎在反抗秦如風(fēng)的握把。
“呵呵!”潘弘祖爽朗一笑,隨后體內(nèi)玄力涌出,強行握把,然后端在手中仔細瞧了一遍。
“看得出來這把劍對你意義非凡吧,放心吧,我不會打你這把劍的主意?!迸撕胱媾牧伺那啬咸斓募绨颍瑩崞搅饲啬咸斓膿?dān)憂。
“你這把劍和明空劍的氣息極為相似,但它卻不是明空劍,因為就算是斷劍重鑄也不可能是這個樣子,更何況嶺南國內(nèi)還沒有出現(xiàn)能砍斷明空劍的武器。你這把劍可不簡單吶!可以告訴我這把劍叫什么名字?是何來歷嗎?”
“額……”秦南天一時也不知道從何說起,“這把劍名為噬空劍,它是一把劍中劍,外面是用明空劍打造的,里面還有一把黑劍。那把黑劍是我在路邊攤意外購得,究竟是什么來歷晚輩也不太清楚?!?br/>
“不清楚?”潘弘祖略為吃驚,旋即說道:“明空劍乃千年玄鐵所鑄,刃如秋霜,銳利無比,為嶺南國十大武器之一。如此寶劍你怎么舍得將它熔掉來給里面這把黑劍重鑄劍身?據(jù)我所知,明空劍可是秦如風(fēng)的佩劍,他也舍得?”
“不瞞前輩,當(dāng)初晚輩得到此劍之時,也看不出其特殊之處,故而拿出明空劍以劍試劍,只是后面沒想到明空劍被黑劍給砍斷了,所以才為黑劍重鑄劍身。風(fēng)叔說噬空劍散發(fā)的劍意太強大了,原來噬空劍身上加的一層劍身恐怕也是原主人想掩蓋住噬空劍的劍意,他融掉了明空劍來鑄造新的劍身,一是為了斂藏噬空劍的強大劍意,二是因為我的修為太低,直接使用會有被劍意反噬的風(fēng)險?!?br/>
秦南天如實說出實情,但關(guān)于噬空劍劍柄有劍扣之事,他保留了下來,因為風(fēng)叔曾說,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將明空劍劍身拔出來。
“哦,竟然還有此事?”潘弘祖拿起噬空劍又仔細瞧了瞧,翻來覆去瞧了半天,眉頭深鎖,面色微凝。
“前輩可知道此劍的來歷?”秦南天輕聲問道。
潘弘祖搖搖頭,緩緩說道:“我游遍五國,但卻未曾見過此劍,此劍的氣息與尋常寶劍大有不同,雖然我不知道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強,但劍肯定是把好劍,總之不會比明空劍差便是,要不然秦如風(fēng)也不會熔掉明空劍來為它重鑄劍身?!?br/>
秦南天期待的心涼了下來,嘆息言道:“前輩閱歷豐富,沒想到竟然也看不出來此劍的來歷,那恐怕這嶺南國內(nèi)也沒幾個人能知曉了?!?br/>
“你可將初次見到此劍時的場景與我細說一下,說不定我還能再為你找到一點線索?!闭f完,潘弘祖將噬空劍遞回給秦南天。
“晚輩當(dāng)初見到此劍時是在......”秦南天將初次遇到噬空劍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出,其中細節(jié)之處略有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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